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叶苑胡乱的擦着泪,语无伦次:“你之前对付他明明游刃有余的,怎么这次就这样了,一定是假的对不对,你在吓唬我。”说着又去晃他的手:“只要你好起来,我去和聂铮说,让他不要再找你麻烦了,我保证好好看着他!”
聂铮,那不是主角攻吗?难道这位就是和攻‘他逃他追,插翅难逃’的白莲花主角受?
顾暄的脑子豁然开朗,终于想起了一点原文内容,受讨厌攻的强势和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前期眼里只有陆怜,而被当成情敌的陆怜自然成了攻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到陆怜就是因为他才变得不幸,顾暄沉下脸,走上前拉开他的手,“这位先生,请自重,你刚才不是说要订婚了,请注意分寸,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叶苑捂着手心,蹲在床边仰着头看他:“我只是关心怜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希望你能理解。”
顾暄眉头紧锁:“既然这样,为什么看着别人找他麻烦放任不管?”
叶苑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流之不尽。
“我,我也不想的,我说过很多次了......”
他有什么办法,聂铮根本不听他的,强势又自我,他是绝对不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的。
顾暄懒得看他演,不耐烦道:“看完了就请回吧,哭哭啼啼的让人看见又该误会我欺负你了。”
叶苑抽抽噎噎的擦着泪:“对不起,我可以再待一会吗?我保证不哭了!”
想到陆怜也许就是因为他,才遭遇的车祸,顾暄心里更是压不住火:“你还嫌给他找的麻烦不够多?”
叶苑看起来要碎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他依依不舍的看向陆怜:“怜哥,我明天再来看你。”
“请吧。”顾暄把人送出门,直到背影消失才关好门回房。
他拧着眉看向装睡的陆怜:“行了,人都走远了,别装了。”
语气里的不满太明显,陆怜撑着身子坐起来:“怎么了?”
顾暄声音冷硬:“你真的喜欢他?”
好像陆怜只要说是,他下一秒就会缩回蜗牛壳里。
陆怜神色认真,声音郑重:“我从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幽深的眼神和这似是而非的话让顾暄呼吸一滞。
四周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他听见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如玉石相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叫叶苑,叶家老爷子在世时和爷爷有些交情,因此小时候见过几次,直到前两年回国,才在酒会上有过交集。”
顾暄僵着的脊背像卡顿的小机器人被润了油,他眨眨眼,目光落到陆怜的眼睫上:“噢,那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陆怜眉头紧蹙,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们在酒会上纠缠不清,叶苑向我求救,我替他解围后就被聂铮记恨上了。”
“那你前段时间的车祸也不是意外?”
“查到了一点线索,还在搜集证据。”
顾暄心有余悸,还好自己穿来了,不然陆怜还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久,他垂眼拨弄着监护仪的电源线,半晌从嗓子眼憋出一句:“以后离他们两个远点,沾上就没好事。”
聂家书房里,砖红色丝绒西服衬的男人像中世纪的吸血鬼,聂铮靠着皮革椅背转过身,他轮廓深邃,目光凝在人身上,像冰冷的蛇:“都查清楚了?”
下属额头冷汗直冒,强自镇定:“是,山月居和医院那边的眼线都说今天进了手术室抢救,医生也说时日无多,让准备后事。”
聂铮忽然极轻微的笑了一下,叶苑今天去了医院回来给自己发了好一通脾气,既然人都要死了,就不跟他计较了。
他眼皮抬起,略过一丝尖锐的光:“去联系荣昌的股东,收购他们手中的股票和核心技术。”
在医院待了几天,公司的谣言愈演愈烈,股票暴跌,人心浮动,见火候差不多了,陆怜决定收网。
这天一大早,管家就送来了定制的西装和配饰。
炭灰色西装上内敛的暗纹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剪裁得体的线条贴合他挺拔的身形,将宽肩窄腰长腿勾勒的淋漓尽致。
陆怜正微微偏头,调整着手腕的袖扣,之前的随意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和锋芒毕露的英俊。
顾暄咽了下口水,眼睛都看呆了,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失控狂跳,此刻,他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陆怜不仅仅是纸片人,是躺在床上的手办,他就是真实存在的霸总,太特么顶了!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线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半分。
陆怜察觉到旁边过于炙热的视线,抬眼朝他看来,那双冷冽的丹凤眼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顾暄面红耳赤:“我没......你,你穿西装是挺好看的。”
陆怜深邃莫测的目光仿佛要把他吸进去,顾暄感觉自己心脏猛的一缩,几乎要窒息了。
陆怜伸出指尖,在那通红的耳朵上碰了碰,不忍心再欺负他,轻笑了声:“我先去公司了,待会李叔送你回家。”
顾暄后退一步,揉了揉几乎要烫熟的耳朵:“好。”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股东,空气中弥漫着虚伪的哀悼和蠢蠢欲动。
陆老坐在主位上,目光沉痛地看着他们:“各位都是与我一起走过来的元老,如今更该风雨同舟才是啊!”
几位发难的股东以周太太的老公为首:“陆总不幸病重,我作为他的堂叔也是深感悲痛,但集团不可一日无主,为了所有股东的利益,我们必须......”
陆老的龙头手杖在地上敲出闷响:“什么叫不可一日无主,我还没死!”
会议室沉重的双开门被无声地推开,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陆怜站在门口,微垂的丹凤眼深不见底,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上,找了个空位随意落座,声音带着冷硬和威压:“看来我这病了一场,倒让诸位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股东们惊愕、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陆怜身上,一位董事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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