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海战·七国史笔
厦门光复后,明朝礼部遣史官赴福建,采访参战诸将及随军文吏,笔录其言,考其时日,参以军报塘报,撰成《东南荡寇录》一卷。其文用明人语,记璃月诸将来援及海战始末,备史馆采录。
明史官原文
万历二十一年秋,倭寇甫退,而西洋诸夷复窥闽海。西班牙、法兰西、神圣罗马、英吉利、奥斯曼、葡萄牙、意大利七国合兵三百余艘,泊厦门外洋,欲犯内地。是时,明军水师新挫,未及整备,闽海汹汹,朝野震动。
俄而,有异域来援者,自号璃月军。其将四人,皆女子也。一曰刻晴,紫衣持剑,电光随刃,所向披靡;一曰夜兰,蓝丝缠腕,踪迹莫测,善于潜行刺探;一曰申鹤,白衣胜雪,寒冰凝刃,触之者立僵;一曰胡桃,褐衣负箱,行止跳脱,然临阵不惧,斩敌如嬉。
初,西洋舰队以火器犀利,列阵横海,势若长蛇。其大舰曰“无敌”者,西班牙帅朗诺阿萨哥所乘;曰“鸢尾”者,法兰西帅亚当斯蒂尔所乘;曰“双头鹰”者,神圣罗马帅凯勒费索斯所乘;曰“海上君王”者,英吉利帅詹姆斯福德所乘;曰“弯月”者,奥斯曼帅拿里多波多兰所乘;曰“圣母像”者,葡萄牙帅贝卡姆特纳所乘;曰“执政官”者,意大利帅马丁内迪米所乘。七舰并进,炮声如雷,弹落如雨,闽海为之震荡。
刻晴登旗舰船首,剑指敌阵,雷光迸裂,照彻海天。俄而,敌舰迫近,璃月军鼓噪而进。刻晴跃上敌船,剑光如电,斩朗诺阿萨哥于甲板,复斩亚当斯蒂尔于舱门,再斩拿里多波多兰于桅下。三将授首,敌众大骇。
夜兰则以丝线悬于桅杆之间,如蛛行空,潜至敌舰后方。其丝坚韧,触者即缚,敌兵未及呼喊,已为所制。是役,夜兰执敌将凯勒费索斯于舱中,缚而擒之,又刺伤数名敌酋,使敌阵自乱。
申鹤独立船首,白衣临风,双手结印,寒冰自海面涌起,冻住敌舰船舵。敌船周转不灵,进退失据,遂为璃月军所乘。申鹤登敌舰,冰剑所至,敌兵皆僵,贝卡姆特纳负伤而遁,余众溃散。
胡桃则负其木箱,跳跃于敌船之间,嬉笑自若。或问其何往,答曰:“本堂主来送诸位一程。”言罢,挥剑斩敌,英吉利帅詹姆斯福德当其锋,交手数合,为胡桃所斩。复斩库多尔伯吉斯、汤姆逊金斯利等数将,敌众胆寒。
战至日暮,西洋舰队折损过半,余舰退据厦门旧垒,挟城中百姓为质,欲以要挟。刻晴怒曰:“犯我疆土,戮我百姓,犹敢挟质要挟,是可忍孰不可忍?”乃令夜兰潜入城中,夜兰以丝线攀城,暗杀守敌,寻至敌帅德托雷斯所居钟楼。德托雷斯方登高望海,未及拔剑,夜兰已至,剑光一闪,德托雷斯授首。敌众失帅,遂开城降。
是役,西洋七国联合舰队三百余艘,被毁者过百,俘获者数十,余者溃逃。明军与璃月军共歼敌将十余人,斩首数千,俘虏万余。闽海遂安,厦门得全。
捷报至京,天子嘉叹,诏曰:“异域义士,远来相救,忠勇可嘉。其功当与明军将士同录,以昭天下。”礼部遂将此役始末,译作西洋诸国文字,分送诸国。今录其译稿数种于后,以备异域之人知我大明有义士来援,亦使彼国之人知其败非偶然也。
法文译本
(以下为文言文转译的说明,法文译本原文略,仅述其大意)
法文译本由传教士金尼阁据汉文原本转译,题曰《厦门海战纪略》。其文以法文记述璃月四将来援及海战经过,于刻晴之雷光、夜兰之潜行、申鹤之寒冰、胡桃之斩将,皆有详述。译本题跋云:“此四女将,非欧罗巴之所谓女杰可比。其勇毅果决,虽古之亚马孙女战士亦不能过。若使欧罗巴诸国见此战之实情,则知远东之民非可轻侮者也。”
英文译本
(英文译本原文略)
英文译本由伦敦商人约翰·塞尔登据汉文原本转译,题曰《The Naval Battle of Xiamen: A True Account》。其文以英文记述海战全过程,于西洋七国联军之败绩,尤着笔墨。译本题跋云:“此战证明,以数量与火器之优势,未必能胜。若其民有必死之心,其将有必战之志,则虽有坚船利炮,亦不能夺其志。此我欧罗巴诸国所当深省者也。”
西班牙文译本
(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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