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潼也大叫一声:“我艹!谁撞我?姓郎的,是你吗?”
“是我啊?那剩下的人呢?”郎愈璨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刚刚在游戏大厅里明明还灯火璀璨,装修奢华呢,怎么这游戏第一关就是进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喂!姚敛?兰瑢溯?镜儿?你们人呢?”
无人应答。
呜呜呜,这什么坑人游戏。
只有旁边的龛镜蹭了蹭郎愈璨的裤腿。
还好自己的烙印龙还在。
眼下的局面很明显,兰瑢溯和姚敛不在他们身边。
不是,这难道不应该是组队模式吗?怎么和双人模式一样啊!
另一边,姚敛和兰瑢溯。
“这里很明显,没人。”姚敛在黑暗之中摆了摆手。
兰瑢溯问:“有灯吗?”
“没有。”
这算是完蛋了。
“哦,还好,我在商城里买了手电筒。给你一个。”兰瑢溯拥有先见之明啊。
“欢迎来到第一关:与君长辞。你们需要在黑暗之中寻找到一个门,再继续接下来的游戏。提示为:1.东边日出西边雨,到是无晴却有晴。”
“提示为:2.锦水汤汤,与君长辞。”
“提示为:3.漩涡是你五光十色的眼眸。”
“你们两两一组,每组找同一个门,仅有一个门。”
机械女声播报完毕,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下线了。
听完这段“感人肺腑”的发言,四个人抱有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想法。
突然,“咣当”一声,若干个大型的建筑从天而降,却很巧妙的避开了所有人,掀起一阵眯眼睛的尘土。
“咳咳,真呛人。”
“呛人也没亮灯啊,还tm都是黑的。”
郎愈璨已经绝望了:这才第一关,就如此雷霆。后面怎么活!!!
反观姚敛这边,两个ST务实派(其实小敛才不是ST)已经开始准备找门了。
姚敛递给兰瑢溯一根棍子,说是可以拿着探路。
“从哪儿来的?”
“保密。”姚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切,不稀罕。”
姚敛摸了摸虚拟龛绗的头,笑了笑:“居然还能拿出来这吗?”
“真是厉害。”
连接大脑意识可以让人在游戏里触摸到本虚拟的东西,所以姚敛是真的可以摸到龛绗的头,毛茸茸的。(幽幽问一句:当真不怕?)
龛绗仰视着自己的主人:好温柔……第一次见到对蜘蛛这个群体如此包容的人类,爱了爱了家人们。钢棍给的真值哪。(龛绗,我质问你,钢棍哪里来的?)
二人很真诚的拿上棍子就开始了摸索。
黑暗中,棍子是他们唯一的眼睛。
“哒哒哒”了二十多分钟,好像有什么东西?姚敛警觉地喊了一声:“兰瑢溯,小心点,我好像探到了一个……开关。”
爆炸?
机关?
“那咱俩一起数‘三二一’你按我躲。”兰瑢溯完全没有小女生的气质,完全不怕死啊。
“三,二,一,按?”
“轰隆”一声,从东面开始,在厂房吊顶上,一排一排的灯亮了,亮度从东至西一直在降,最后就黑的看不清了。
从东向西,一排一排的亮,是刻意设计的。
这是……?
东边日出西边雨!
就是说东边的灯比较亮,西边因为下雨,所以灯比较暗。
那……道是无晴却有晴是什么呢?
姚敛细细地观察着整个大厅的陈设,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厂房,定睛一看,还是个纺织厂?
“纺织厂?现在往哪里走?”
“叮咚——完成隐藏任务一:纺织厂,兰瑢溯女士,请问您是要把您现在所获得的五碎片分给肆冰还是木筝?”提示的机械女声问。
“肆冰三个,木筝两个。”
姚敛皱了皱眉:“你有两条烙印龙?不是一人只能烙印一条?”
“规则从未说过只能烙印一条。”兰瑢溯轻笑了一声。
“但是一般都是烙一个啊。”
“木筝是我一开始就选的,因为能力是攻心,刚好我的职业是乐器相关的,弹奏乐器即攻心嘛。肆冰是因为差点被上一个主人打死,才跟着我死活不走。”兰瑢溯摸了摸肆冰冰冰凉凉的身子。那上面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旧疤。
真是想不到还会有虐待龙的主人,真不配称之为主人。
“两个小女孩,被我救喽——”兰瑢溯谈起这些,便显得格外惬意。
两个人插了两句题外话就又开始寻找门(真是两个工作狂),“道是无晴却有晴……”会是什么呢。
另一队。
(这队是傻子)
郎愈璨在姚敛那一队打开了顶灯之后精神就有些恍惚,:“忘了~仿佛不在人间~悲欢离合……”①这也间接性的导致了宣潼的内心也同感。
“你说顶灯突然亮了是不是姚敛他们干的?”
“不知道啊。救救我们吧老天爷。”郎愈璨依旧绝望。
因为能看见了,所以宣潼发现这人脸上的表情实在生动,放隔壁中戏去都毫无违和感。(中戏本院学生:不及丢啊?)
忽然,吊顶上的一盏小灯开始忽闪。
宣潼是警察出身,她发现这盏灯闪的是有规律的。
“郎愈璨你闭嘴!”她皱着眉头,拿了个本子开始记录。
“W……HE……R……E,AR……E,Y……O……U……(Whereareyou)”
这是摩斯密码,她在警校期间心血来潮学过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大概率是他们,对方问我们‘你们在哪’。”宣潼推了推眼镜,显得很有文化。
我们在厂房的西方。
Weareinthewestofthefactory.
宣潼以生疏的英文水平凑出了这句话。(她高考英语96……)
“你说在这种情况里,我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传递信息,怎么能让对方了解我们的意思呢?”她很突兀地开了口。
“手电筒?”
“你有吗?”
“好像……没有呢。”
姚敛和兰瑢溯组成的兢兢业业小队,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能人为控制顶灯的开关。
反而呢是在向最东走。
他们二人大胆猜测了一下,线索要么在最东端,要么就在最西端,也有可能会在南面或者北面的墙根起。但就算在那里,也不太可能找到了。
所以抽签决定了先往东面走。
两人一路上即核对了身上现存的食物和水源,然后还看好了药品与武器,能保证的是:遇到危险能抵抗,受到伤害死不了,走上一天累不死,聊上一路渴不死。(创编诗歌呢你?)
“我觉得他们应该也在这个地图里。”兰瑢溯边走边说。
“何以见得?”
“第六感,你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
姚敛:“哦~(声音带拐弯)”(兰瑢溯: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姚敛是个神经病)
“啪嗒”几声,这边也遇到了灯有规律地亮起和熄灭。
“那是什么?”兰瑢溯今年才芳龄十九,真是未经世事的年纪啊,啥也没见过。
“摩斯密码,那盏灯,或者说那个人在问我们whereareyou你们在哪儿。”
“那我们怎么给他回消息?万一是郎愈璨和宣潼呢?”
“不可能,那俩人估计没找到灯的总控台,比较……动手能力弱。”
本来想说傻的,姚敛见他们的第一面就看出来了。
姚敛这人,开口即讽刺,简直让人听了要闭嘴。兰瑢溯暗自思忖。
两个人在东边的发现少到丝毫不亚于在西伯利亚地区,寻找到十九号混凝土吃掉智齿后的结果。(。。。。?)
说人话为一无所获。
当然,在柜子的深处,找到了一个喷壶但不知道有什么用,然后就带在了身上。
原因呢,照兰瑢溯的话说就是“遇到坏人在里面灌辣椒精往人家眼睛里喷,防身!”
于是他们向西走。
与此同时,对方那组在向东走。
宣潼和郎愈璨其实讨论出了点一二三。
“我觉得‘东边日出西边雨’是东边的灯亮西边的暗,那‘道是无晴却有晴’就有很大可能是发生在西边的,西边怎样能‘晴’呢……?”
“手电筒。”郎愈璨跟手电筒坠入爱河了。
“你怎么什么都想到手电筒!人家肯定不是手电筒信不信!”
“哦。”
兢兢业业小队也发现了这个,然后就开始骂选向东走的自己。
“当时是啥脑子啊,抽签。
“两个傻子。”来自姚敛的深度评价。
言简意骇。
多好的总结。
姚敛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她说过的三个线索,一个是东边日出西边雨,一个是锦水汤汤,一个是‘漩涡是你的眼眸’——”
“‘漩涡是你五光十色的眼眸。’”兰瑢溯纠正道。
“那这个喷壶应该就是‘汤汤’或者‘漩涡’的必要条件。”
“嗯,先往西边走看看有什么吧。”
“这不走着呢吗。”
到了最西边,才发现这里和东面毫无相像之处——
这里东西很杂,很多。
有一个废弃的喷泉,上面因为潮湿与漏水,长满了细细密密的青苔;还有一条横亘于台阶之下的小水沟,需要从东边的地板上跨一步,才能到达有喷泉的位置;八点方向是一盏很微弱的照明灯,为级暗的环境提供了仅有的照明。
“既然是游戏,那肯定有触发条件。”
兰瑢溯女士于她十九年的短暂人生里,玩过不下几百款游戏,手游沙盒,竞技枪战,休闲益智,手速解密……无所不能,所以很能理解“出题人的意图”。
几乎沉默了一路上的姚敛忽然开口:“喷壶接上水,就接那条小沟的。”
“够不到。”
“我来。”男子汉大丈夫,势必要为女子撑腰。
俯下身十秒钟,他回头尴尬笑笑:“我也够不到……”
“……”
此时,一直趴在自己肩头的龛绗轻轻咬了一下脖子,然后缓缓开口,“给我。”
哦,差点忘了自己还有龙诶。
龛绗:你就该把我忘了!忘干净点!
他白了姚敛一眼,心说:傻子。
未获得实体形态的小龙虽然触摸不到真实的人类玩家,但是可以操控游戏内的一切事物。
龛绗用蛛丝粘起瓶子,再将蛛丝烘干,探到仅能过一条手臂的小沟里,成功把水舀上来了。
兰瑢溯:“我以为你这也是战斗型的,你不早说他能黏东西?”
“我不知道。”
“我的龙全都是战斗和心理,这种解密有什么用!”
旁边肆冰呜咽了几声,她还以为主人又要抛弃她了。
好没有安全感的小龙诶。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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