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会命人把下毒的人查出来——到时候啊,还要押着他向你认罪!不能让你白白难受一场!”格日娜将恩慈肩头有些滑落的披风重新盖在她身上:“既然有‘一’,那‘二’呢?”
“二嘛,其实刚刚已经提到了。”卢恩慈把披风的系带系好:“天气渐寒,备足粮食,做好开仓救济的准备。”
“是啊。一定得做的万无一失才行。不然百姓过不好冬,就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大周和北戎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安定,又要荡然无存。”格日娜听到卢恩慈的话语,正襟危坐道。
“我们今年已经提前筹谋布局了,若不出意外,应该能平稳地度过去。”卢恩慈笑着拍了拍格日娜的肩膀,希望用玩笑的语气减轻格日娜此时的压力。
“我就怕出意外嘛!心里老是不踏实。”格日娜不自觉将被单的一角攥在手里:“那些人躲在暗处,这次是在婚礼下毒,谁知道他们下次要闹出什么动静!”
不等卢恩慈回答,格日娜又愤懑地添上一句:“这群人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别动气,你太在意,反倒着了他们的道。”卢恩慈安抚她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他们四处闹乱子,最终没有人会给他们眼神的,静待时机,等他们暴露,一网打尽!”
“你说的是。”格日娜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罢了,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然真就乌鸦嘴了。”
“对,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真正的阳谋,就是我们做好准备,让他们无机可乘。”卢恩慈话没说完,头就又是一阵眩晕,幸好胳膊及时撑住,人没有到下去。
“哎呀,我和你说忘情了,居然忘了你才吃了中毒的东西,体力还没有全好。”格日娜赶忙扶住卢恩慈:“你别说话了,省点精神,好好躺着吧!”
“今日就要在你这里暂住一晚上了。明日我起来就回去。”卢恩慈躺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还别说,这被子柔软绵绵,盖着很舒服,细细嗅来,还要太阳晒后的味道,闻着很让人安心。
“与其说是在我这里,不如说是在海日恒帐房里。”格日娜眨着眼睛坏笑起来:“这座帐房的主人,就是他。”
“什么?”卢恩慈脸莫名一红,手上没力气,却还下意识地想要揭开起身:“那我去你屋里睡!”
“你穿着少,别起身,小心着凉!”格日娜将卢恩慈按回床上:“好妹妹,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吧,不然海日恒又要给我闹!”
“这床榻被褥,俱都是海日恒平常用的?”卢恩慈不好意思,躺着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这被褥、床单、枕头是新的,应该是他专门让人从库房拿出来特意给你用的。”格日娜看了看:“床榻是他一直用的——毕竟一时半会也不能给你找一张新床。”
“噢……”卢恩慈身上的不自在稍微减轻了些。
“怎么,你嫌弃他呀?”格日娜哈哈一笑:“嫌弃他也正常,他有时太闹腾狗都嫌!不过他粗中有细,相当注意个人卫生的,这点你放心!绝非虚言!”
“没有嫌弃他。”卢恩慈从被子中探出手,尴尬地摸摸鼻头。
“不嫌弃他最好,他总归要和你一块儿相处。我就把他当做一份大礼,求求你把他收了吧!”格日娜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朝卢恩慈拜拜:“北戎已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了!”
“我是没意见。但是商泽亭和秦牧山和他不对付,他要是常住我那儿,免不了矛盾。我又不能时时顾着他。”卢恩慈叹口气。
“我看商泽亭和秦牧山都是知分寸的人,为了你,他们也会接纳海日恒的,不会闹得家宅不宁。”格日娜试探着说道。
“他暂时还是留在北戎吧。海日恒好歹也是北戎的王爷,没名没分地住我那也不好。”卢恩慈侧过身,右手支着下巴道。
“那你给他一个名分呗,不奢望正君,侧的也很好啊!他皮糙肉厚的,不需要你给他什么荣华富贵,粗茶淡饭就能养活他!”格日娜极力推销自己家弟弟。
“我刚封晋王,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现在哪有心思去给名分。”卢恩慈摇摇头:“再说了,商泽亭一直跟着我,要抬名分也先是他。”
“不如一起给了,磨磨他俩的性子。”格日娜眼睛一转,建议道。
“此事先不要提了,这段时日任务重,我想要府上安宁一些。”卢恩慈止住这个话题:“不过,他们对我的感情,我一直记挂着。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不会亏待他们。”
“你记着就好。”格日娜等来卢恩慈的承诺,替海日恒松了口气:“日后海日恒有什么不妥处,你就直接教训他!”
“你说话委婉些嘛!”卢恩慈无奈地笑笑:“你怎么着也是他姐姐,说话客气点呀。”
“这你有所不知咯,我和海日恒平常就是这样相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没个好脸色好语气的。”格日娜叉着腰,无所谓地摆摆手。
“不过是表象,其实你和海日恒感情好得很!我和我的弟弟妹妹相处,虽然恭敬有加,但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面都没有见过几次。”卢恩慈咳嗽几声:“甚至有的还交恶了。”
格日娜听到卢恩慈咳嗽,弯下腰轻轻捂住她的嘴:“你别说话了,也别想伤心事,好好休息!”
说完,格日娜也不停留,直接帮卢恩慈吹了灯,缓步走出帐房。
此刻,帐房外夜已深,格日娜刚掀开门帘,几个黑影就倏然窜过来。
“哎呀!”格日娜差点被吓得摔了个趔趄:“你们几个干什么啊!”
“这不是等着你出来,问问恩慈的情况嘛!”海日恒拨开商泽亭和秦牧山,凑到他阿姐的身前。
“你们三个就在夜风里站着等啊!”格日娜看了看宛若镇宅石兽的三人。
“恩慈还好吗?”
“殿下身体如何?”
“要不要再叫大夫来啊阿姐你快告诉我!”
“停停停——”格日娜让他们声音小点:“恩慈已经睡下了,别进去打扰她了,散了吧。”
“既然如此,我和牧山弟就在乌兰那部叨扰一晚,有劳格日娜郡主了。”商泽亭看了眼漆黑的帐房,微微叹口气,转身道。
“呃……”格日娜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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