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兄说的有理,我和商兄过去,会扰了殿下的雅兴,多不好啊,还尴尬。”秦牧山连连摇头。
商泽亭一把推开秦牧山,冲到格日娜面前:“看郡主的脸色,难道恩慈出了什么事?”
“她现在是不大好。”格日娜看到商泽亭神情迅速转为惊怒,又赶忙补充道:“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
“恩慈的安好,可不是一件能开玩笑的事。”听到卢恩慈情况不太好,商泽亭按捺下不耐,满脸不悦地跃于马上,懒得尊称格日娜:“格日娜,你带路吧。”
“诶!等等我啊!”秦牧山看到商泽亭跟着格日娜说了些什么就飞奔而去,不敢怠慢,也急匆匆跟上:“不是说不去找殿下吗!”
回应他的只有消失于草原的马蹄声。
待秦牧山跟上商泽亭和格日娜时,乌兰那部的大本营也快到了。
乌兰那部不愧是北戎最为强盛的部落之一,白色的营帐扎满了眼前的一整片草原,彰显着它的人口众多和兴旺。还有一些依附于乌兰那部的小部落,散落着聚居在周围。
此时已经夜深,大部分帐房都隐入夜色,有些帐房内点着灯火,光亮透着门帘的缝隙漏出来。
乌兰那部外围扎着一道低矮的栅栏,用几根草原少有的粗壮树干建了一座简易的大门。旁边还搭了两座哨所,有两个穿着颇具北戎特色骑服的守卫,手持弓箭,站在上方站岗。
他们几人刚一靠近大门,就有几位侍卫拦住他们。侍卫认出格日娜,纷纷向她行礼,帮她将马牵回马厩。
“还有我身后二位贵客的马,也帮忙妥善安置。”格日娜指了指商泽亭和秦牧山。
秦牧山莫名有些不自在——他和北戎打了半辈子的仗,从未想过自己有天能如此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深入北戎部落的营地。
而商泽亭一言不发,紧紧跟随于格日娜身后。
格日娜被商泽亭不善的目光盯得寒毛直竖:“商大人,稍安勿躁,我都说了恩慈现在没什么大事了。”
“我已经非常稍安勿躁了,不用格日娜郡主提醒。”商泽亭冷冰冰的语气,让格日娜身上鸡皮疙瘩起得更多了。
呵,要是他不稍安勿躁,他早就把海日恒的皮都剥了——每次恩慈和他一块儿,自己就心神不宁!他宁愿恩慈和秦牧山待一块儿!
商泽亭这般想着,秦牧山打了个喷嚏。
“该死,谁在背后骂我!”秦牧山一边拿出手帕,一边取出一柄小木梳,打理着他见殿下的仪容仪表。
罢了,还是自己陪在恩慈身边最好。商泽亭故意走快几步,超过秦牧山。
不远处,一间帐房比其他的帐房豪华不少,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这间帐房内灯光大亮,一位侍女在门帘前翘首以盼,看到格日娜等一行人,动作幅度极大地挥挥手,很是激动。
“恩慈怎么样了?”那位侍女迎上来,格日娜脚也不停,直接跨入帐内。
“王爷请大夫来看过了,晋王殿下她安全无虞。”侍女恭敬地回答道。
“请大夫?恩慈下午好端端地从我那儿出去,这才几个时辰,居然就病得要请大夫?”商泽亭闻言,立即厉声斥问。
“什么?殿下她病了?不会是海日恒他把殿下弄受伤了吧!他下手没轻没重的!”秦牧山一个大跨步跟上来。
格日娜此刻是一个头两个大——她自己得知的情况细节也不多。
进入帐内,商泽亭和秦牧山都被帐内的装潢惊得稍微有些晃眼——这里面简直和一座小宫殿似的,墙上挂着毛绒绒,勾着复杂针织纹样的绒毯。绒毯上,还钉着各色各样的猛兽兽皮。
地上也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一踩上去,脚几乎可以完全陷进去。
帐房中央是一个暖炉,通气管道直插帐房顶部。暖炉前面摆着名贵实木打造的家具。家具根据北戎人的生活特性,普遍较为低矮,但是丝毫不简朴,雕刻花纹一个也不少。
家具上摆放着各种文玩。形态各异,数目不少。北戎的、大周的乃至更远方西域的皆有,琳琅满目。
暖炉后,摆着一扇巨大的屏风。上面泼墨挥洒,绘画着一幅写意的草原山水图景。意境开阔,让人看之气势澎湃,心胸舒畅。
“海日恒,你给我出来!”格日娜朝屏风后吼道。
看来以这屏风为界,前面是待客的地方,后方是休憩处。
不一会儿,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海日恒顶着一副不情不愿的脸色走出来。
“阿姐,我宁愿中毒的人是我——我的天哪,你俩过来干什么?”海日恒看到面容阴沉的商泽亭和要拿他试问的秦牧山,不觉往后退了几步。
“废话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商泽亭不想花时间力气讥讽海日恒。
“简而言之,就是我带恩慈来参加一位亲友的婚礼,本来只是想着看看热闹。”海日恒避开商泽亭和秦牧山的目光:“结果恩慈她食物中毒了。”
“大夫说恩慈已经没有大碍了。”格日娜察觉到商泽亭和秦牧山两人在发火的边缘,连忙出声缓和,尽力不要让当下事态更加紧张。
“我用最快速度带恩慈看了大夫,吃了药后,她吐了一会儿,把肚子里的东西吐空了,现在浑身脱力,睡下了。”海日恒做好被商泽亭和秦牧山拳脚教训的准备。
他让恩慈出事受苦,被打一顿都算轻的。要他负荆请罪,他也愿意。
“恩慈吃什么中的毒?”商泽亭紧锁着眉,问道。
“吃了不少东西。婚宴上的茶点,几乎被她尝了个遍。”海日恒使劲拍着头:“可是我也吃了啊,我怎么没事?”
“婚宴上的东西,我也吃了,而且到现在为止,婚宴上暂无有中毒迹象的人。”格日娜瞄了瞄商泽亭和秦牧山,硬着头皮说道:“不是我推卸责任——”
“郡主是想说,恩慈中毒的原因在于我们。”商泽亭转过身,矛头直指秦牧山:“恩慈才从京中回来,你作为她的正君,她的入口的膳食。你可有验毒试菜?”
“那是自然。对殿下,我是有着十二万分的仔细。”秦牧山拍着胸脯:“殿下吃的每一口饭菜,我都事先检查过的,并且和殿下同吃同住,若有问题,我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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