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状况已经乱成一锅粥,无人在意天空升起的烟花。
众人好不容易才将扭打在一起的卢恩慈和忽拉盖分开。
“我要杀了她!”忽拉盖满眼通红,目眦欲裂:“她故意引诱想要陷害我!”
“引诱你陷害你?亏你能说出口!”卢恩慈挣扎着站起,手持匕首,直面于他:“你比武输得一塌糊涂,我好心帮你处理伤口,你竟血口喷人!”
雪青在旁边搭腔:“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长公主哪能看上你?怕不是猪油蒙了心,大白天发癔症了!”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这忽拉盖在塞柱部内名声很差,他还好意思说大周公主引诱他!”有人附和道:“不过是为自己好色找借口!”
一旁站着的大周官员面色都很难看——本来投降和亲已经够屈辱了,现在公主还被北戎军官骚扰,简直让大周颜面扫地!
北戎各部落对大周的看法各异。有像塞柱部这样大周当成肥羊时不时来劫掠的,也有希望和大周保持贸易往来互惠共赢的。
所以,在场的北戎人对发生的这件事看法产生分歧。
和忽拉盖同为塞柱部的同僚只知道大事不妙。而北戎其他部落的人在想怎么给大周赔礼道歉。
“若非你招惹我,我哪会随你入帐中?”忽拉盖环视四周,发觉人们一边倒地站在卢恩慈那一边,气极反笑:“你怎么不说说刚刚自褪衣衫的样子?”
“少口出狂言!”卢恩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没心思听你的狡辩!”
是啊,是她有意引你上钩,但那又怎样呢?
若你真是正人君子,哪里会让这个计谋得逞呢?
若塞柱部不侵扰大周,若大周不屈辱求和答应和亲,她哪会想出这个计谋呢?
你们不仁,那就由不得她不义。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卢恩慈漠然地看着流血不止的忽拉盖,心里生出些痛快的畅意。
“我要死的话,你也别想好活!”忽拉盖突然甩开制住他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朝卢恩慈挥拳。
“啊——!”忽拉盖身子被猛地刺了两处,如一摊烂泥,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一处,是商泽亭用剑,挡下忽拉盖朝卢恩慈的袭击。
“殿下!”商泽亭甩落剑上的污血,来至她身前:“您有受伤吗?”
“还好,无大碍。”卢恩慈见到商泽亭,知道计谋已经成功,总算舒了一口气。
另一处,是秦牧山挑起长枪,让忽拉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他长跪于卢恩慈身前:“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宜将剩勇追穷寇,秦将军赶快把塞柱部其余人收伏!”卢恩慈浑身脱力,靠着商泽亭臣勉强站立。
“是!”秦牧山得令,转过身:“塞柱部对大周长公主不敬,令人不齿。臣救驾来迟,特将塞柱部匪寇诸伏!”
“什么?”一位塞柱部的军官抗议:“忽拉盖的错,怎么让我们也承担?”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未能阻止,就是纵容,理当株连!”秦牧山一枪扫过,那人立刻飞出一丈远:“可还有不满者?”
“可是……我们塞柱部和大周签订了和谈条约啊!”一位塞柱部的长官战战兢兢地拿出前不久在京城签订的条约:“条约规定,塞柱部和大周世代友好——”
“你们一路打家劫舍,是世代友好吗?你们妄图欺侮公主,世代友好吗?”秦牧山甩出一个枪花,和谈条约的纸张瞬间如雪花般飘散于空中:“你们率先毁约,和约已是一纸空文!”
“秦将军,塞柱部确实有错在先,理应伏诛。”久居凉州的北戎商会会长斗胆上前:“可我们其他北戎人会受牵连吗?”
“不会。”秦牧山声音洪亮如钟,下令道:“今日,我只针对奇袭大周境内的塞柱部军队!其余人可自行散去!”
刚刚还在欢歌载舞的塞柱部军官连连磕头求饶。
他们手底下的士兵见状,瞬间群龙无首,无头苍蝇般往营地外慌忙逃窜。
可是营地外,凉州城的守卫军已经严阵以待。
他们手执长矛盾牌,只待秦牧山的军令。
“殿下,您已经给臣创造收伏他们的机会了。”秦牧山抱拳行礼:“接下来,请交给臣来善后。”
卢恩慈点头应允。
她蛰伏这些日,就为今天密谋的成功。刚刚和忽拉盖的纠缠,让她力竭,便由着雪青和商泽亭的搀扶,离开会场。
秦牧山恪守臣子之礼,一直低头未直视卢恩慈。
卢恩慈转身后,他才抬起头,瞥见了她发间的那一抹亮粉色。
秦牧山心一紧,正想努力看清,可卢恩慈已经走远了。
自己这段时间可能真是魔怔了,看到有女性戴粉色珠钗,就以为是那位偶然遇见的心动之人。
秦牧山摇摇头,把这缕思念甩出脑海,怒喝道:“全军听令,速速将塞柱部奇袭军控制拿下!”
卢恩慈回到客房后,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雪青为她放下床幔,点燃一柱安神香。
“商大人,您要守在这里吗?”雪青看到商泽亭跪坐在卢恩慈床前的脚榻上,手持一卷书慢条斯理地翻着,悄声问道。
“嗯。”商泽亭示意雪青噤声。
他当然要守着卢恩慈。往后的日子里,他真切地希望卢恩慈一醒来,就能看到他。
安神香燃到一半时,听闻房门外发出声响,商泽亭起身去查看。
“商大人?”秦将军看到商泽亭:“您怎么在长公主的屋里?”
商泽亭被这话问愣住了。
是啊,他和卢恩慈的婚事还未宣告天下。宫中人熟知他俩情谊,但在秦牧山看来,他们不过是夫子和学生的关系。
“您这样单独在长公主屋内,会被人说闲话的。”秦牧山好意提醒。
“秦将军觉得我为何会舍弃京中家族和官职,陪长公主远赴边疆?”商泽亭摆出正宫气势。
“对啊,为什么呢?”秦牧山真诚发问。
商泽亭被秦牧山的话噎住,半晌,闷闷道:“自然是我心悦长公主。”
“您心悦长公主,也不能待在人家闺房里呀。”秦牧山急了:“除非你俩是两情相悦。”
他和长公主两情相悦得还不明显吗?商泽亭正要回答,卢恩慈听到声响,起身:“谁在门外说话?”
“回长公主殿下,是臣和商大人。”秦牧山拉着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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