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澜听着说这些陈年往事,心里涌上一股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吧,她突然觉得李时华也挺可怜的。
她问师傅:“那如果最后我们在白日宴上失手了,没能成功拿到那株白日昙草,李时华怎么办,只能等死了吗?”
叶潦水笑了笑,摸着她的头说:“李时华不会死的,阿凇不会让她女儿去死的。”
“你要相信一个母亲会为她女儿留好后路的,但是就目前而言,还没有到孤注一掷的地步。”
“诶呀,你要相信自己和时华,李氏的那些小辈,我都看过,一个个歪瓜裂枣,不足为惧的。”叶潦水拍着胸脯跟叶挽澜保证。
“对了。”叶挽澜问:“李时华身上的这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吗?”
叶潦水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阿凇没和她说过这些事情,她因为魂魄的问题一直有头疼的毛病,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独的体弱,阿凇一直有在给她吃药,没给她说过这些。”
“从小没有父亲,她没问过相关的问题吗?”叶挽澜好奇地问道,毕竟她小时候当孤儿流浪的时候,见别人都有父母而自己没有,就有过相关的疑惑。
叶潦水听了只是哈哈大笑:“傻孩子,李氏的所有孩子不认父亲,只认母亲的,每一个李氏的女子都会同时交往三四个心怡的男子,同时发生关系,最后生下来孩子,自己都不知道父亲是谁?反正只要是从母亲的肚子里面出来的就行了。”
“像我们家小凇凇这样纯情的小女孩还是很少的,简直就是绝世好女人啊。”
“当然,修真界也有一些小术法可以查看血缘关系,但是在李氏根本无人在意,一般不会使用的。”
“而且还有很多李氏女子和男人发生关系之后,去父留子,所以李氏的小孩子不止李时华一个没有父亲。”
“当然不会有此疑问。”
叶挽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明天还要跟你们讲白日宴的具体事宜呢。”
叶挽澜刚想对师傅说:“好。”一抬眼,发现叶潦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像她来的时候那样。
叶潦水立开璃春院之后,去了李凇的房间,李凇正穿着睡衣坐在雕花木床的床边,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看起来非常疲惫。
床沿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是李文君替她们家主从叶挽澜手里要过来的清心铃,已经挂在李凇的床边了。
而李文君此刻正贴心地半跪在床边,替他们家主揉着腿。
叶潦水进来,直接坐在了床边,对李凇说:“你闺女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我徒弟谈心呢,你管不管?”
李凇眉头一皱,不耐烦道:“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来找我说?你是有多闲?一身牛劲没地方使的话,自己把你带来的麻烦给解决了。”
叶潦水讪笑着:“诶呦,我要能解决了,我也就不来找你了,就是因为这事我解决不了,才来找你的啊小凇凇。”
李凇被她烦的不行,低声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潦水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换了一副正经模样,叹了口气的道:“还不是为了你闺女,我今天见她,发现她体内的三魂七魄更糅杂了,照这个趋势,恐怕她撑不到元婴期就要出问题。”
“废话,我当然知道,所以她们必须在明年春天的白日宴上赢,时华在明年春天的白日宴之前,是到不了元婴的。”
“但是她现在的情况,不能直接用药的。”叶潦水严肃地说。
“即使她们明年春天能顺利拿到白日昙草,以你闺女现在的魂魄情况,根本不能直接用药,强行用药的结果和放任她突破到元婴之后结果并无二致,都是魂飞魄散。”
“而她现在对你的抵触情绪很大,她也根本不想好好参加白日宴。”
李凇无奈道:“那我能怎么办?打也打了,说也说了,那她就是不听话,我能怎么办?”
“她觉得她瞒我瞒的很好,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呵,她结成金丹那天,还是我隐匿了气息在她旁边为她护法,不然她从筑基到金丹哪有那么容易,她还以为她演技高超,骗我骗的团团转。”
“有这样一个女儿,我能怎么办?”
“我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李凇喃喃道。
叶潦水看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威震一方的李氏家主,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无助的像一只小鹌鹑。
叶潦水道:“我两年前新学了一种秘术,名曰魂梦之术。可以控制他人的梦境,根据梦的内容,可以温养魂魄或者攻击灵魂。”
“我想对你女儿使用这个法术,你养孩子的方法有问题,把她养成现在这个性格,你占了一大半的责任,我想用魂梦之术,一是温养她的魂魄,二是重塑她的性格。”
“至少让她明白你的苦心,愿意好好配合你。”
李凇想了想,问道:“这魂梦之术,对小华的身体可有什么伤害?”
“没有!”叶潦水斩钉截铁的回道。
“时华是你的命根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难道还会害她不成?”
李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说了句:“那就用吧。”
叶潦水看着好友萎靡不振的模样,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长叹一口气,就这样回去了。
回到璃春院,叶潦水便着手开始施术,随着法印的变换,带着梦幻色彩的朦胧流光便从她的手心荡漾开来,最后汇集到了李时华的头部。
李时华在昏睡中翻了个身,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叶挽澜在床上盘坐调息,已经进入了冥想状态,也不知道她师傅正在外面施术。
知晓这一切的只有在那边忧心忡忡望着璃春院的李凇和李文君。
李文君轻声对李凇说:“没事的,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平平安安的长大,接任您的位置的。”
李凇没说什么,只是十分疲惫地对李文君说:“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李文君静默着,许久,才说了句:“我就在外面,你需要的话,随时叫我就好。”
李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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