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澈面色不变:“大伯怎么知道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南文屿得意洋洋,“因为真的那根,我见过。真正的百年老山参,参须应该是金黄色的,这根颜色不对,偏白。而且真正的老山参,芦头上有明显的年轮纹,这根有吗?”
他指着那根人参,侃侃而谈,一副专家模样。
老太太看看人参,又看看南澈,很明显是再等他的解释。
南文屿继续说,越说越来劲:“阿澈,不是大伯非要挑你的理。但你送奶奶的东西,怎么能拿假的糊弄?”
他说着,转向老太太,语气痛心疾首:“妈,您看看,这就是咱们南家的董事长。连送奶奶的礼都是假的,他还管什么公司?还能管什么!”
老太太的脸色沉下来。
书房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南文屿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南澈坐在那里,没说话。
他低着头,像是在等着什么。
南文屿更得意了:“阿澈,你要是实在不知道上哪儿买真参,跟大伯说啊。大伯认识几个靠谱的药商,保证货真价实。你也是,何必弄个假的来充数呢?这要是传出去——”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南文屿的话。
所有人转头看去。
江婉站在门口,手里也捧着一个锦盒。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小婉?”老太太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奶奶送参呀,真正的老参。”江婉走进来,笑盈盈的。
南文屿的脸色微变了。
“你说什么?”
江婉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锦盒放下。她打开盒子,里面也躺着一根人参——根须金黄,芦头纹路清晰,品相跟刚才那根差不多,但仔细看,确实不太一样。
“大伯刚才说得对,”江婉语气轻快,“真正的百年老山参,参须应该是金黄色的,芦头上有明显的年轮纹。这根,才是对的。”
南文屿愣了一秒,然后冷笑起来:“小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阿澈刚才拿出来的那根,是假的?”
“是啊。”江婉眨眨眼睛,“那根本来就是假的。”
书房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南文屿的表情精彩起来。他看看江婉,又看看南澈,再看看桌上那两根人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老太太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江婉身上:“小婉,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江婉笑了笑,走到南澈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奶奶,事情是这样的。”她开口,语气就像在聊家常,“昨天吃完饭回房间之后,我跟南澈就在想——这参怎么引人注意,不好好保护起来可不行。”
她看了南文屿一眼,只见南文屿的脸僵住。
江婉继续说:“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做了个小小的准备。”
“什么准备?”老太太问。
“我们把真的参换下来了。”江婉指着桌上的假参,“这根是找药材店买的普通山参,品相看着不错,但不是百年老货。真的那根,一直在我这儿收着。”
她顿了顿,看向南文屿,笑得更甜了:“我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没想到,还真有人。”
南文屿的脸彻底白了。
老太太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屿,”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南文屿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南澈和江婉,再看看桌上那两根人参,突然明白过来——他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南澈这时候才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大伯刚才说出了人参那么多的细节。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时候见的?
“昨天送参的时候,你离了半张桌子远。人参直接被送到厨房上锁,你也没见过。你又怎么知道哪根是真的,哪根是假的?”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南文屿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
南文屿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精彩得像调色盘。
“是……是品相!”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对,看品相看出来的!我见多识广,当然看得出来!”
“哦?”南澈点点头,“那大伯现在再看看——这两根,哪根是真的?”
他把两根人参并排放在一起。
南文屿看着它们,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分不出来。他根本不是什么专家,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
南文屿有些恼羞成怒:“南澈,你别得意,你别觉得南家只能靠你——”
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够了。”她沉声道,“阿屿,你让我很失望。”
南文屿猛地抬头:“妈!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老太太摆摆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南文屿还想说什么,但老太太已经不再看他。
南澈撑着拐杖站起来,江婉在旁边扶着他。两人对老太太微微躬身,慢慢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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