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金之躯,怎能伺候微臣。以后由微臣伺候您,微臣保准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顾念安看着床上蠕动的蚕宝宝,似笑非笑:“当真?”
“真!!”
穆辞忧说完就打脸。
他尝试了三次扶着墙走,连第一步都迈不开腿。
结果还是让顾念安抱进浴桶。
“穆哥哥,你洗完了叫孤。”
“诺。”
穆辞忧暗自埋怨:“臭小子,把我抱过来就不管我了,我自己怎么够得着,里面根本洗不干净啊!”他不敢开口说,唯恐再次玷污了天之骄子。
转而一想:“我玷污了他又有何妨?反正已经玷污过了,也不差这多一次。若是惹怒了他,他正好杀了我!但…不行不行…”
这样矛盾的心理,来回盘旋。洗个澡,整整洗了一个时辰。
“穆哥哥,孤帮你洗吗?”
“洗完了!殿下扶我出浴桶吧。”穆辞忧扶着浴桶的边沿,徐徐而立。
雪肌玉肤上带着温热的水汽,脸颊被蒸得透出红晕,像染了胭脂。墨发湿湿软软垂下,它太累了。
这套动作虽缓慢,但穆辞忧的神情毫不扭捏。
对于穆辞忧来说,在顾念安面前暴露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在上次养伤期间,顾念安经常帮他擦身体,早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了个遍。经昨夜后,又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大男人之间,大家身体器官长得都一样,有啥怕的!
顾念安拿了一条毛巾帮穆辞忧擦干身体,横抱起皂角味的肌肉男,走回床边,弯下腰,轻轻放在床榻上。
床榻也带着皂角果木香,被褥清爽干净。
刚才穆辞忧在沐浴时,顾念安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床品。
穆辞忧恨不得赶紧毁了昨夜那套床品,问道:“殿下,换下来的那套旧的被褥呢?”
“孤收起来了,你问这个作何?”
那么羞耻的东西,怎么能让他收起来呢。
穆辞忧心道:“这东西不能留在顾念安手里,上面有我流出的,哪天我死成功了,死后顾念安还会拿出这东西笑话我。”
“旧的那套,由臣收起来比较好。”
“为何?”
这个问题,穆辞忧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回答,抠了抠肚,挠了挠头,吸了一口皂角味。
有主意了!
“那个……那套旧被褥上有殿下身体的味道……臣习惯了闻着殿下的体香入睡。若是离开东宫,臣闻不到殿下的体香,会夜不能寐。不如,殿下把那旧物赏赐给臣,臣带到新府邸使用。”
顾念安面上飘出一层淡粉,蔓延到耳根。
“你乔迁入宅后,孤亲自给你送过去。”
穆辞忧心里松了一口气,高兴地打了个滚:这东西到手后,一定要毁掉!
一打滚露出后背上深深的疤痕。
昨夜太黑,顾念安没看清那一道疤。
那瓶生肌平痕膏没涂几日,穆辞忧就死活不用了,说男人身上有疤才够爷们儿,说硬汉怎么能没有疤呢。
可这条瑕疵,刻在白嫩光洁的玉像上,太刺眼了,刺到了顾念安心里。
顾念安俯下身,手停在了疤痕的上方,隔着空气轻抚。而后把踹到角落的被子捞回来,罩在穆辞忧的身上,仔细掖好被角。
穆辞忧翻过身来,正对着顾念安,又吸了一口被头上的皂角香味。
突然灵光一闪!
“殿下,臣知道是如何中毒了!是吉服!”
“吉服?”
“吉服上撒了有毒的香粉!昨日内务府送来吉服后,臣先打开看,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抖了几下,又挂到衣架上凉起来。殿下穿时,香味已经挥发完了。”
顾念安问道:“那他们又是如何让你晚宴上发作?”
“因为酒菜和冰糖雪梨。我猜饭菜中下了一种药,能激发吸入的香粉,让人燥热起欲。我本想喝冰糖雪梨降火,喝完后,更严重了。说明他们特意在冰糖雪梨中加了另一种药,促进前者吸收!而殿下只是喝喝酒,吃吃菜,未吸入香粉,体内没有毒源。”
“原来如此!穆哥哥,你躺好,接着休息,孤现在就去禀告父皇。”
穆辞忧分析得严丝合缝,得知真相的顾念安急着去禀报皇帝。
“诺,臣等您。”
穆辞忧心中却腹诽:“他真是个孩子,被别人欺负后,第一时间就找家长、找老师。”
顾念安前脚走,后脚穆辞忧又睡了。
他俩昨夜基本没睡,度过了夜与昼的交合,微弱的光线射入纱幔内,淡得像一杯被稀释的牛乳,滴在两个男人身上,与汗水交融成解药,治愈了穆辞忧体内的毒素。他精疲力竭后,眼皮一盖,累得昏厥了……
今日正好补觉。
“咕噜噜”肚子叫了,穆辞忧睁开眼睛,望着床顶的纱幔。
“一天没吃饭,我是不是饿死,也能回到现实世界呢?”
这个年代没有钟表,穆辞忧觉得光线渐渐发暗。
“打个小报告需要这么长时间?真麻烦。”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个缝儿。
一个尖细的嗓音道:“殿下您慢点。”这不是长喜。
穆辞忧认得这个声音,出自于皇帝的太监总管之口。
“公公就送到这里吧,孤自己可以进房,无需搀扶。”这是顾念安的声音。
太监道:“咦,这东宫的仆人没几个啊?您寝殿没人服侍?”
顾念安道:“昨夜宫人集体失踪,父皇派人在彻查此事。眼下这仨仆人是父皇临时安排给孤,否则都没人给孤准备浴水。正是因无人伺候孤,今日孤才求父皇让穆少保在东宫多留一个月,替长喜照料孤的生活起居。穆少保就在屋内,他会搀扶我。”
“那咱家就不打扰了。”太监总管刚转身,犹豫一瞬,还是补充了一句:“殿下,皇上也是为了您和穆大人的前途,请您不要记恨他,毕竟两个血气方刚的儿郎,长期在”
“孤知道!”顾念安打断他:“今日之事,勿再谈论。有劳公公帮孤多照拂长喜,他伤得不轻。”
长喜是这位总管的徒弟,昨夜与蒙面歹人搏斗,身负重伤,最后逃到了小厨房内,失血过多,晕倒了。皇上已经派御医给长喜医治,并安排人照料。
太监道:“好嘞!殿下您歇着,奴才先回皇上那儿复命。”
“嘎吱”、“嚓啦嚓啦”、“砰”。
门关上了。
“穆哥哥,你饿了吧,一会儿御膳房派人送膳食,你再忍一会。”
从太监与顾念安的对话听出,顾念安需要人搀扶。
穆辞忧甩开被,立刻从床上坐起,扭着腰,蹭到床沿,伸腿下地,光着脚光着腚,就想去搀扶顾念安。
怎料,他腿软地浑然站不起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木踏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四脚朝天。全身一览无遗,红肿红痕历历在目。
顾念安原本扶着门柱,见到这一幕,喉结抖动,好像没了力气一般,腿一软,也瘫坐于地上。
穆辞忧扶着床沿,爬起来,倚靠在床边,自嘲: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屋里有我一个瘸子还不够,你又凑过来添乱。这下好了,俩瘸子,还没有宫人服侍,咱俩可咋办啊!”
“孤摔倒了,仅伤到膝盖,休息一晚便好。”
“臣再休息一晚也能好。主要是当下怎么办?”
顾念安鼻子抽了几下,一咧嘴,扶着门柱,慢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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