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弄臣今日死了吗[穿书] 阎二焕

3. 品箫

小说:

弄臣今日死了吗[穿书]

作者:

阎二焕

分类:

穿越架空

怪就怪在穆辞忧无论怎么使唤顾念安,顾念安都毫无脾气。

穆辞忧只好换新的作死方式。

这日顾念安正帮穆辞忧擦拭身体,穆辞忧侧过身,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后腰,示意顾念安擦此处,嘴上说道:

“殿下,臣四肢都躺退化了,臣觉伤势转好,今日先去喝花酒,活动活动筋骨,明日便可辅佐殿下。”

上次提起喝花酒时,顾念安明显发怒了。穆辞忧再提及此事,试探顾念安的底线。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大红灯笼映着“芳菲院”的金匾,金匾下的青楼门口香风漫卷,华车宝马络绎不绝,莺声燕语隔帘相招。

在门口出现了四位丰神俊朗的公子:一个潇洒,一个朝气,一个儒雅,一个冷峻。他们一齐迈步而入……

儒雅公子把潇洒哥拽到一旁,问道:“你为什么把太、太英俊的公子带来了。”

还能是为什么,为了作死啊!

倘若今日顾念安夜宿青楼,皇帝知道后,肯定会杀了那位怂恿放纵太子进入青楼的人,那人便是少保穆辞忧!

那位仗义的穆哥哥,竟是用生命换来了太子殿下的初次呢!

潇洒哥耸耸肩,假装无奈:“小少爷非要跟我来。墨煜兄莫介意,再过六个月,他便年满十八岁,合该知晓成人那点事儿了。大少爷十八岁那年,都娶妻生子了。我今日给小少爷开蒙。”

大少爷指的大皇子,字凯旋,年二十岁,封荣王,宁妃所生。

一年后,刘贵人生出了二皇子,字归朝,封慎王。顾念安行三,他四岁时,父皇和母后又给他填了一个妹妹,封康乐公主。

皇后香消玉殒后,皇帝再无所出。

思及此,潇洒哥又转头对着那位冷峻面瘫,批评道:“说来这事儿也怪你,小少爷娘亲走的早,婚姻大事没人主动张罗。你合该与老爷提提男婚女嫁的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咱们家小少爷连个通房都没有。”

弹幕【顾念安有通房啊!】

【顾念安有通房啊!】

【顾念安有通房啊!】

……

潇洒哥看着刷屏的弹幕一惊,问向朝气少爷:“少爷,你有通房了!怎么不告诉愚兄?”

朝气少爷不语,冷眼静看着在大堂中央跳舞的白衣女子。

一双玉足轻旋,朵朵莲花在她脚底绽放。乐曲骤急,云袖倏地甩开,旋舞加快,素纱飞扬。乐声在最激越处,铿然而止!此女一跃,消失不见。

“赏!”

朝气少爷随意一挥手,抛出一大把金瓜子,目光所及,是一片泼洒的流光。

“辟吧辟吧”,四落在地,如初冬凉雨,敲打房檐,也敲进了老鸨的耳朵。

穆辞忧望着太子散金,不禁默默赞叹:天女散花也不过如此。

一时满堂喧嚣鼎沸,红男绿女一拥而上,挨肩并足,磕头碰脑,似蚊蝇逐光。

从蚊蝇中挤出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瞧见这位金主儿,手指一松,“哗啦”,抢来的半把金瓜子又落在地上。

这位小金主,明眸朱唇,风华正茂,唯独神色寡淡疏离,不染半点凡间烟火,分明坐于‘买笑追欢’之中,却自成一方仙境。

老鸨在风月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金子银子没少见,如此标致脱俗的人物可是罕见。

面对英俊又多金的贵客,老鸨不敢怠慢,嘴都乐到耳根,“这位少爷是生面孔,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金妈妈我给您安排上。”

顾念安垂眸敛袖,“方才跳舞的胡姬就行。”

“少爷您眼光真毒,惊鸿是我家的花魁,不过~”老鸨把尾音拉长,顿了顿,抛了一个媚眼:“她只在内阁接客。”

“内阁?”穆辞忧一寻思,反应过来,这内阁就是现代“足疗按摩大保健店的上二楼”,消费昂贵且有特殊服务。

别说特服了,穆辞忧活了二十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只有从未谋面的网络女友晚风。

穿书后,被那两位狐朋狗友带来青楼好几次了,也无非是喝酒、听曲、吹牛X。

“砰!”

顾念安又把一块大金锭砸在酒案上,金灿灿的光能把狗眼晃瞎,

“别废话,唤她来陪孤、陪我吃酒。”

这纸醉金迷的地方,只要付够赏钱,管他是不是内阁,客人带妓女出局都行。

“金妈妈我这就去叫她下楼陪公子!”老鸨点头哈腰,揣入金子,一溜烟不见了。

穆辞忧见状,凑到顾念安耳边:“少爷真是第一次来?这一套儿比我都熟稔。从实招来,您以前是不是偷偷去过别的勾栏瓦舍。”

青楼三教九流汇聚,且人多眼杂。他们的对话都是贴着耳朵说,防止他人听见。

“教坊,官妓乐舞佐酒助兴。”

顾念安的回答好似吹气般吹入穆辞忧的耳朵,惹得穆辞忧一阵瘙痒。

官妓一般都是抄家或落魄的贵女们,她们才貌双全,能歌善舞。穆辞忧蠢蠢欲动,想要见识一下皇家御用歌舞团。

“你这做兄弟的不讲究,亏得天天叫我穆哥哥,也不带哥哥去教坊开开眼。”

“那时未识北境穆郎。”

弹幕【认识穆郎后,他就不去了】

穆辞忧徒然生出一种自豪感,若是他能打字,定要和弹幕对话:那必须的必啊!我管教他多严,他不敢去,也没时间去。

不多时,惊鸿再次现身。

“公子安好~”惊鸿径直奔着顾念安走来,翘臀挤开了穆辞忧。

她腰肢一软,自然地依偎在顾念安的肩头。

穆辞忧略有不悦,垂着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用余光瞥到顾念安和惊鸿也在咬耳朵,不知说些什么。

惊鸿蓦地看向穆辞忧,张开红唇:“公子要过来坐一起吗?”

这一问让穆辞忧感到意外:难道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不了,不了。”

惊鸿打量着穆辞忧,手帕半掩嘴:“看公子的容貌,大概也有胡人血统。公子不叫姑娘作陪,可是喜好南风?我芳菲院也有小倌。”

“啥玩意?男风?小倌?”穆辞忧疑惑问道。

顾念安一只胳膊架在酒案上,手支着额角,双眸顿时黯然无神。

惊鸿站起来,走向穆辞忧,用手帕甩了一下穆辞忧的肩膀,巧言道:“龙阳之癖啊,公子不懂吗?”

穆辞忧满脸写满问号。

惊鸿坐到穆辞忧身边,身子倾斜,红唇凑近穆辞忧。

穆辞忧嗅到脂粉香气,周身一颤,连忙扭身往旁边一缩,惊鸿又追着穆辞忧一挪,穆辞忧又往旁边一缩……

你追我躲,两人已经蹭到酒案外。穆辞忧急于躲开惊鸿,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大屁蹲。

惊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穆辞忧的胳膊,“小女子就和您说一句悄悄话。”

穆辞忧不敢动,缩着脖,皱着眉,等惊鸿凑到耳边,仿佛在等待什么刑罚。

“男子之间的爱悦,叫龙阳之癖。我看公子可能有此癖好。”

男子之间?一个陌生的词汇在穆辞忧脑中浮现“男同性恋”。

直男穆辞忧连忙辩解:“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此癖。”

“公子若是没有龙阳之癖,为何身体排斥小女子的靠近,嘻嘻~”惊鸿说完,又回到顾念安身边。

弹幕【不!你有龙阳之癖!】

【不!你有龙阳之癖!】……

穆辞忧没心情搭理弹幕,眼看着惊鸿那双雪色柔荑拿起酒壶,斟满酒杯。

一只柔荑把酒杯敬给顾念安,似要喂到顾念安口中。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

穆辞忧也端起酒杯,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酒为啥是酸的?真酸啊!像是喝醋一般。

一定是酒有问题!

“砰!砰!砰!”

周墨煜正在一群女人堆里吟诗作赋,听到声音,扒拉开女人一瞧,是顾念安的酒杯掉在地上。

惊鸿吓得躲到顾念安身后,娇声道:“公子的朋友为何耍脾气摔杯子?是奴家哪里招待不周?还是公子的朋友……呷醋了?”

顾念安仍不语,刀子般的眼神盯着穆辞忧。

周墨煜心中一震:完了,少爷发火了。

“老弟,你抽什么风,摔少爷酒杯作甚?快给少爷道歉。”周墨煜赶忙过去调和。

穆辞忧也不说话,瞪了惊鸿一眼,拉起顾念安就走。

顾念安也随着穆辞忧走,不做挣扎,只是回头,朝着惊鸿眨了一下眼睛,不知何意。

弹幕【穆哥哥奶凶奶凶的】

【木狼护食,给一支“穿云箭”安慰主播。】

“木狼?!是我么”

周墨煜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到一僻静处,朝着徐海兴的肩膀敲了两下。

正在听曲自酌的徐海兴,当即起身,掏出钱袋扔在座上,砸出声音,扰乱了曲调,惊动了歌伎。

徐海兴往自己身上披着鹤氅,同时对歌伎说道:“我们四人赏的缠头。”

这俩人也跟着穆辞忧往外走。

穆辞忧牵着顾念安的手,迈着大步,走路生风。

不小心,与一个青衣客人擦肩。

青衣客人正要开骂,一抬眼,呆住了。

刚回神,见穆辞忧身后又跟出两位公子,又一怔,心神再次失踪了。

老鸨跟在四位公子的最后面,摆手相送,“四位贵客慢点走!”

她目送他们出了芳菲院的大门,嘴上碎叨:“一群雏儿们,正是满身火气的年纪,还装清高假正经。”又掂了两下钱袋,“不过出手倒是阔绰得很。”

青衣客人再次缓过神儿来,问向老鸨:“金妈妈你真是雷厉风行!前几日你说达官贵人中有崇尚男风者,芳菲院要买一批小倌陪客,刚刚那四位哪个是小倌??还是四个都是?出局多少缠头?”

老鸨给了青衣客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出了芳菲院的门,已是月上柳梢。

徐海兴的香扇敲上穆辞忧的后脑勺,“辞忧兄何故败兴而归?”

穆辞忧重哼了一声,“哼,这青楼的酒中有药,我喝了一口,胃中反酸。”

这个作死的法子不行,青楼鱼龙混杂,假如有歹人想暗害顾念安,其中可动手的环节太多,顾念安先死了什么办?想想就后怕!

穆辞忧转头对顾念安道:“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少爷千金贵体,以后勿去腌臜之地。此行是臣之错,请殿下治罪。”

徐海兴咂了咂嘴:“我喝了一壶酒,怎未察觉?”又疑惑道:“是否唯独辞忧兄的酒有问题?”

周墨煜笑道:“我见那位异域舞女一直往辞忧兄身上靠,莫不是她见色起意,特意给北境穆郎的酒里加料,想今晚得手啊!哈哈哈。”

今晚作死计划落空的穆辞忧,心情低落,懒得开玩笑。

“保护少爷是我职责所在,容不得半点疏忽。在家里少爷的食物皆由我试毒,在外面更要多加小心。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紧接着朝徐海兴拱手道歉,“抱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