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沉了下去,血液发冷、倒流,梅根几乎是花费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颤抖。
维克多利亚?对,是维克多利亚,难怪自己夺枪,阿诺德甚至没有反抗,未必是他来不及反应,而是他早有笃定自己无法拒捕的底气。
自己这头一切还好,那么维可呢?维可那边怎么样了?也有人去围堵她吗?她还好吗?
在梅根原本的计划中,逃跑的目的就是为了和维可一起离开,绝不是为了独自离去,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她只怕自己一有异动,维可就要为自己的轻动付出代价。
她很想赌一把,赌维可并没有被控制,她是一个赌性极重的人,人生中每一个重要分叉点都几乎能找到赌的影子,但这一次……梅根咬了咬牙。
冷静,冷静,唯有冷静。
下意识的,正直的梅根把维克多利亚的安危放在了自己的安危之前。
她从来是一个果决的人,毫无疑问,现在维可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么以维可的安全为出发点,梅根不是赌维可的幸运,而是赌自己对这位阿诺德警督的了解,做了一个决定。
只有这样了,他妈的命运!
尽可能把声音沉下来……手也不要发抖,梅根开口,非常果决:“好,我承认,我是真的‘飞燕草’,阿诺德长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一位正直的、从不乱搞连坐的警督,是这样吗?”
“你很了解我。”阿诺德警督首肯道。
“好,我跟你走,放了我的……室友。”梅根差点说出了“爱人”两个字,但这个身份会导致维克多利亚难以保全,或许会这样。
就这样说吧,反正在她们两个人的小家以外,也并没有人知道她们真正的关系。
这场景真可笑啊,手持武器的在祈求,手无寸铁的在微笑。
毕竟武器也不能弥补软肋的柔软。
况且梅根也并不想牵连无辜,维克多利亚无疑是无辜的,她不仅从未参与,甚至一无所知。
或许会有比这更加万全的方式,但刚刚受过打击的梅根思维滞涩,想不出。
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的未来,无奈、愤懑、懊悔,百味杂陈,可这是唯一能够百分之百保全维克多利亚的办法了。
命运好像跟梅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在黎明前夕给了她沉痛一击,而她除了忍受,竟然别无他法。
FUCKTHEWORLD!
或许在阿诺德和其他任何人看来,梅根此刻都冷静地可怕,但只有梅根自己知道,她正在强作镇定。
毕竟她正在赌一个暴力执法者的良心。
但没想到阿诺德警督答应地十分畅快:“可以。”
“但是,事情如此顺利,我总觉得有诈。”阿诺德警督玩味道。
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诺德的神情,梅根忽然非常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件旧事。那时她还没有来到优赛纳,在乡村里。
一次耀武扬威做孩子王,被暂住在乡村的一位高贵女士、后来她的恩师——梅根称呼她为Lady——撞见了,那时Lady笑话她,Masksdon'tmaketheman(面具/伪装造就不了人),她还有些不服气,但现在,看着阿诺德,她好像有点懂了。
似乎下层人永远是畏怯的、愤怒的、坚决的……总而言之,是很用力的样子,尽管自己有时想要假扮从容,从容得像阿诺德警督一样,但迄今为止,好像只能在熟识且关系不错的人面前游刃有余。
就像此刻,阿诺德在她手里,但面对阿诺德的质疑,梅根分明也有同样的困惑,却做不到同样的潇洒和慷慨。
她只能硬邦邦地,不甘示弱一样:“说实在的,我也一样,您答应得如此畅快,我心中也不安宁。”
“所以你就一副赴死的神情?”梅根能感觉到阿诺德似乎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嗤笑道:“只不过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件事,最多一周就放你回来。”
这听着就像一句鬼话了。
“您恐怕是在开玩笑。”梅根毫不犹豫。
阿诺德似笑非笑:“你以为我来请你这趟是为了什么事?”
他叫自己“飞燕草”……
那么大概还是平安会旧事,说起来,梅根也纳闷,那事儿不是已经翻篇了?
她不由得想到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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