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摇摇晃晃开起来,梅根在发呆。
她还是愧疚。
“怎么,飞燕草,难道你还是不肯相信?”阿诺德警督的语调显得匪夷所思,把梅根从漫长的放逐中召唤回来。
这不是废话?梅根不理他。
阿诺德警督也没有追问,拍拍她的肩膀:
“别怀疑了,不如和我聊聊?”
警督的谈性显然很高:“之前缘悭一面,这竟然是我和大名鼎鼎的飞燕草第一次会晤,你和我想的可不太一样,不像个匪首,倒像个诗人。”
梅根才承完阿诺德的情,不想扫他的兴,笑笑:“落草之前是读过书,您见笑了。”
“对,对,从你给你的小女友写的信里能看出来。”阿诺德警督笑得促狭。
梅根并不惊奇他能看出来,只是有点意外他的态度:“您瞧出来了?——您倒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反对同性之爱的教徒。”
“是吗?我的荣幸。”阿诺德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这固执的警官过分执着于他感兴趣的话题:“落草?我的飞燕草老弟,你那可不算落草,只不过是带领平民反抗黑恶势力,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进步得要命,真的,这酷毙了。”
阿诺德警督不无遗憾地摩挲着下巴:“或许你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听从……的命令进入都市警察厅的话,我也想和你做一样的事,一切从心,你懂吗?请务必相信,如果有得选择,良心会是我唯一的信仰。”
……梅根才不在乎她的信仰,心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沉重之中,口中应和道:“哦,是吗?”
“是啊。”阿诺德警督长叹一声:“但是这世界上的不得已还是太多了,多到让人厌倦。”
“是啊。”梅根继续应和。
“不过我相信,你是和我一样纯粹的人,否则的话,不可能一再进入别人设的局里,而没有产生高墙一样的防范之心。”
这实在不像一句夸人的话,但看在阿诺德美滋滋把自己归为他的同类的份儿上,梅根只是自嘲式的冷笑了一声。
但阿诺德警督显然没有接收到嘲讽信号,话题十分跳脱:
“对了,一直叫你飞燕草,你的本名叫什么?”
“梅根。”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梅根不疑有他:“梅根·奥康纳。”
反正已经被打扰得无法继续沉思,梅根索性主动出击,试图套取线索:“您说需要我配合调查的,究竟是什么案件?要我说,如果能快些放我回去,那就最好了。”
“‘新平安会’,听说了吗?”
梅根点点头:“略有耳闻。”
“哦,和那个没什么关系。”
……梅根无语。
恶作剧得逞,四十来岁的阿诺德警督露出一个顽童式的微笑:“我只能说,是一件关乎西西弗斯大陆的大事,再多的,请你也不要追问我了,派遣我来的人只告诉了我这么多。”
大事大事,最近身边的人都在说着什么大事,说话说半句的人应该被枪毙。
不过,如果仅仅因为一句开脱就不再尝试的话,梅根就不是梅根了,但正当梅根再次打算开口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有什么好像不对。
“阿诺德警督。”她“唔”了一声,质疑:“这好像不是去往警察厅的路。”
被大声质询,阿诺德警督的声音中却连一丁点不愉快都没有,双手枕在脑后:“我的奥康纳小姐,您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只不过,这比我想象中可要晚一些。”
“什么?什么关键?”
梅根愣了一瞬,忽然感觉到大臂肌肉一阵刺痛,偏过头去一看,一根针头扎在了自己的肌肉束中。
接着,意识逐渐模糊了。
但出乎意料地,梅根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只能说,好像这件事到现在才走进了意料之中。
唉,真可惜,恐怕是要自己想办法跑了。
睡去前,只听见阿诺德警督零星几个字:“……计划……基地……”
梅根是想尽可能多收集一些信息的,脱身用,但困意袭来,真是听不清楚。
基地?
什……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也许一两天。梅根是被一阵刺鼻的、像是医院和化学实验室混合的味道呛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得晃眼的天花板,上面的灯光亮得毫无温度,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她想到了自己会被带到一个区别于警察厅的地方,也许是市政厅,也许是流放地,甚至是海上,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一个类似医院或者实验室的地方。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让她心头发毛。
她的第一优先级原本应该是逃跑的,她想,但现在……好像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思考如何逃跑并去和维克多利亚汇合了。
梅根感觉自己像个实验标本一样,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冰凉、坚硬的金属台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束缚带勒紧皮肤的触感。
她试着动了动,纹丝不动。更让她恐慌的是,嘴巴被一个硬邦邦的、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器械撑开着,舌头和牙齿都暴露在冰冷的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