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梅根的耳朵捕捉到关键信息,一瞬间警觉起来:“你们要送我去哪?我都已经答应你们合作了,为什么还不肯放了我?!”
军官睨她一眼:“你需要训练,我以为你年纪轻轻,还不至于产生耳朵上的毛病。”
训练?哦,梅根当然听见了,但正如前文所说,她没有多做联想,只当是这些疯子会强制自己进入什么学校,比如军事学校,然后想把自己发展为埋在俗世中的暗线,但怎么看现在的样子,他们竟然还要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
“奥康纳小姐,你倒也不必责怪阿诺德的不当许诺,毕竟他当时也确实是那么认为的,做戏要做全套。”军官说:“至于送你回去,恐怕暂时还不行,正如我方才所说,你的素质实在是太差了,需要训练,需要外界的学校给不了的训练。”
军官最后看了她一眼,微笑唇依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您恐怕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您不合作,我想,玛雅太太和维克多利亚小姐将会先一步下去陪您。”
他说谁?
哦,玛雅和维克多利亚。
太过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梅根愣了一下,旋即她感到齿冷——自从进了这间办公室,这个军官好像总在一次又一次刷新着梅根的底线: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军官从口袋中取出手帕,擦了擦触碰过梅根的手指。
他的笑容像撒旦一样:“您家人的安危,当然是看您的表现。”
好像什么东西被击穿了一样,电光火石之间,自醒来以后突然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灵活了一下,一件一直以来都因经验不足而被她忽视的事情都蓦然闪现在脑海里。
可笑啊!真是可笑啊!
刚愎自用,自命不凡,这两个词送给自己,也真是很合适吧?
怎么能认为维克多利亚能逃脱呢?凭什么认为维克多利亚能逃脱呢?
她写给维克多利亚一封信,她自以为聪明,在她的默认中,阿诺德真的会在自己乖乖跟他走之后撤去对维克多利亚的监控。
现在看来,这真是新历32世纪最大的笑话,她自诩“怀疑一切”,自诩“不再轻信”,但还是又犯了想当然的毛病。
哈哈,现在看来,不止无辜的维克多利亚,还有无辜的玛雅,她们都将因为自己而丧失隐私与安全。
我是罪人,梅根感到可悲,但更可悲的是,她一直以来,做好准备为之赎罪的罪名却不是使她失去自由的罪魁祸首。
哪怕她是前任帮派首领,哪怕她是小偷,哪怕她是偷渡组织者,其实都无所谓,没有任何惩罚因为这些罪行而落到她头上。
而真正降下惩罚的,却是一个与她本人完全无关的、完全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荒谬的“预言”。
她忽然看明白了形势,给维克多利亚写信时的自责也许是无理的,即便她只是一个守法公民,今日的灾殃也不会缺席吧?
自寻“死路”多年,也比不过命运的齿轮轻轻转动一下。
事后梅根回想这一刻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长久的药物麻醉让自己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或者说,某些神经看着很正常,实际上已经出走多时了。
“表现,表现……”梅根喃喃,忽然往前闯了几步,双掌狠狠拍在军官身前的办公桌上,咬牙切齿:“我的表现怎么样,最终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卖命保平安,梅根不介意,甚至可以说,就算是让梅根卖命,保玛雅和维克多利亚的平安,她都心甘情愿。
但显然,一次妥协往往会换来往后无数次的不得不妥协,瞧,现在不是已经在应验了吗?
仿佛失去理智,本来就没从药物的摧残中缓过来神经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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