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赢。
就像自己最初的想法,这一场搏斗就是自己的立身之战,可以输,不能怂。
那么,布鲁克琳为什么不能也这样想?
虽然是基地副指挥,但是也就如特里妮缇所说,她也只是一个校官,而且在那位少将阁下的引导下,梅根被完完全全放在了她心里的反面。
她是诚心想教导自己、训练自己吗?必然不是的,梅根自信分得清楚一个人对自己的态度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
而布鲁克琳对自己的恶意和排斥就快要溢出来了。
梅根不由得想起一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特里妮缇对上校的评价,又想起自己当时转瞬即逝的一个想法。
布鲁克琳是个有锋芒的人,同时和自己分属两个阶级,又从上校自己的话语里可以知道,她是少将一派的人。
如果再发挥一些合理的联想,梅根甚至可以想象到一幅画面。
天生一副微笑唇的少将对他忠实的女校官说:“务必要把那位所谓的‘救世主’驯服,你能做到吗?”
而女上校一定会说:“Yes,sir!”
她或许是想走捷径,企图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没想到迟到的自己反而让她落了面子。
她或许更愤怒了,只想在接下来的比斗里一招制胜。
而自己的莽撞给了她这样的机会,三次。
但自己的蛮力和不屈一定也给布鲁克琳造成了相当的压力,哪怕她看起来游刃有余——否则,她绝不会主动拿出兵器来,这太露怯。
这对自己果然是一种巨大的震慑,虽然有误打误撞的成分,尤其是特里妮缇的介入,虽然保全了自己,但也从某种意义上毁灭了自己在今天打败布鲁克琳——哪怕只有一次的所有机会。
所以布鲁克琳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她当然高兴,毕竟一切如她所愿,如果说有什么损失,只不过是被基地总督不轻不重讽刺几句而已。
啊。
一定是这样。
-
忽然,特里妮缇手里一空,就见梅根靠着自己、忍着疼痛爬起来。
被人这样踩着达到目的实在是让人痛苦的一件事,如果实在是毫无办法也就算了,但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
还是很痛,但梅根试图忍着,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微笑,努力挺起胸膛,挑衅地看着布鲁克琳。
“您也是害怕我的,对吧?”
特里妮缇愣住了,布鲁克琳也愣住了。
但很快,布鲁克琳反应过来,冷笑起来,把刀子往训练场外一甩,立刻有士兵去捡起来。
“还要‘再来’吗?”一步步逼近,居然是布鲁克琳主动问梅根。
她好像在这一刻才真正对梅根产生了兴趣。
梅根转过身,可是两个人的身躯贴得太近了,她又比布鲁克琳矮得多,看不见布鲁克琳的表情。
是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要再来。
不是为了赢,就连梅根自己都不敢说出一定能在今天打赢布鲁克琳——这位着实天资卓越、训练有素的正规校官——这样的大话。
只是至少,要给咱们的副指挥官、训练官一个难忘的见面礼吧?梅根很快活地想,想踩自己,那就请上校阁下也尝尝钉子扎脚的滋味。
但是这句话,梅根希望盯着布鲁克琳的眼睛说。
于是,退后两步,梅根仰起头,直视布鲁克琳,眉毛挑得老高:“再来!”
-
一次,两次,三次……梅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摔倒了多少次。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布鲁克琳的黑色训练服,以及每一次摔倒时身体传来的剧痛。每一次站起来,都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就是不肯倒下,那股子倔劲儿支撑着她。
她就像一个被布鲁克琳随意摆弄的布娃娃,无论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想方设法地躲避,在布鲁克琳精妙的格斗技巧和几乎不输于她能发挥出的力气面前都显得那么拙劣和可笑,仿佛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在衬托布鲁克琳的强大和游刃有余。
是不是在布鲁克琳看来,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毫无建树的慢动作,每一次防御都是纸糊的一触即溃的城墙?
汗水浸湿了梅根的头发,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粗重,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痛,很痛,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仿佛要撕裂开来,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手掌被地面摩擦得通红,甚至磨出了血迹,混合着地面上的尘土,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好狼狈啊,梅根擦了擦脸上的血,自嘲地笑着,又狠狠一撑地面,站起来。
而反观布鲁克琳,虽然额角已经微微沁出汗珠,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但也只是将她凌厉的面部线条衬托得更加性感,训练服依旧整洁,甚至没怎么沾灰。
但是……
梅根冲上去:“再来!”
……
到最后,梅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连站起来都变得异常艰难,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抗议着无休止的折磨。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就是一再重复“再来”。
布鲁克琳看着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梅根,眼神里的轻蔑渐渐被一种复杂所取代,梅根看见了,看得清楚,几乎要放声大笑,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
“上校阁下,”梅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也颤抖得厉害,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像夜空中最顽固的星星。
越是打下去,越是伤重,越是兴奋,梅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本性是嗜血的。
但她并不想得到一个毫无奖赏的结局,不如添点彩头:“如果我下一次能给您造成伤害,那么,您就为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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