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看了看VIP区的位置。
布帘隔间在一楼角落,白天客人进进出出,换坐垫只需要两分钟,趁人多的时候混进来完全做得到。
丁在二楼看仓库,视角看不到一楼角落。
"白天。趁擂台赛人多的时候。"
第三件事是第二天早上发现的。店门口的招牌被人涂了字。原来写的是"望舒客栈稻妻分店",现在被人用墨汁加了几个字:"璃月骗子滚回去"。
这个是夜里干的。丁晚上在二楼仓库值守,但仓库窗户朝后巷,看不到前面的招牌。戊和己晚上睡在一楼店面角落,但它们睡着了跟两颗紫灰色的石头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荧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三件事。脆片在送货环节被动手脚。坐垫在白天人多时被换。招牌在夜里被涂。"她对派蒙说,"三个不同的时间段,三种不同的方式。不是一个人干的。"
荧的内心弹幕:有组织的。目标明确:破坏口碑、赶走客人、逼我关店。前世做广告遇到过竞品搞黑公关,套路一模一样。但这次比前世的好查,因为提瓦特没有互联网,作案的人只能是周围的人。
她没有声张。照常开店,照常营业。但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让丁晚上值守的时候把位置从二楼仓库换到一楼窗边,能看到前门和招牌。戊和己的窝从角落挪到后门旁边。甲和乙白天搬完货之后,轮流在VIP区附近走动。不是蹲守,是正常走动,但有人靠近VIP区它们会注意到。
第二,给甲一块小石板和几根炭笔。甲是六只丘丘人里最聪明的,简笔画画得最好。荧教了它一件事:看到不认识的人碰店里的东西,就把那个人的脸画下来。
甲很快学会了。它画的人脸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圆圆的头,两个点当眼睛,一条线当嘴巴。但辨识度出奇的高,因为它会抓住每个人最明显的特征:胖的画得很圆,瘦的画得很长,有胡子的画一撮毛,戴帽子的画个三角形。
两天之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中午,甲递给荧一块石板。
上面画了三张脸。
第一张:一个圆脸,头上画了个小圆帽,下巴画了两撮短胡子。甲在旁边画了一个方块(代表箱子),又画了一个摇头的小人(代表"不对劲")。
荧看了看。"这是谁?"
派蒙拿着石板去商业街转了一圈,回来说:"圆脸、小圆帽、两撮短胡子。茶屋'清风轩'的老板。今天中午他在店门口晃了两趟。"
第二张脸:瘦长脸,头上画了一朵花。甲在旁边画了一个坐垫的形状和一只手。
"花月堂的老板娘。"派蒙说,"她下午来过店里,说是买脆片。但她在VIP区那边停了一会儿。"
第三张:方脸,画了一个酒壶。甲在旁边画了一罐墨汁和一块牌子。这张是丁提供的线索,它夜里从一楼窗边看到一个方脸男人在店门口停了一会儿,第二天早上比画给甲,甲画了出来。
"浮世亭的居酒屋老板。"
三张简笔画。三个人。荧把石板翻过来,甲还在背面补了一幅画:三个小人站成一排,头上都画了叉叉,旁边画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丘丘人,它在表功。
派蒙看完笑了:"甲这是在说'坏人我都画下来了,夸我'。"
荧摸了摸甲的头。"加半片脆片。绩效奖励。"
甲原地跳了一个圈,晃着身子跳了一段欢快的小舞蹈。
三个人。三家店。荧查了联合会的合作名单。全不在上面。
"他们三个不是联合会的。"派蒙说。
"对。联合会成员跟我签了合作协议,搞破坏对他们没好处。这三个是商业街上拒绝加入九五折合作的散户。"
"拒绝合作的人反而来搞破坏?"
"因为合作的人分到了流量,他们没有。别人赚钱他们没赚,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怎么处理?
荧的内心弹幕:选项一,报官,把甲的简笔画和实物证据交给天领奉行。但简笔画不是铁证,天领奉行未必采信。选项二,私了,找他们谈判。但三对一,他们可以不认。选项三:我的方式。
"派蒙,去请联合会的代表来。"
"联合会?他们又没参与。"
"正因为没参与,才要请他们来。"
联合会代表中年男人来了。荧把三张简笔画给他看,又把高盐脆片、被换的坐垫填充物一起摆在桌上。旁边是派蒙整理的证据链:布控后第二天中午,清风轩老板在后院附近反复出现,被甲画到,而脆片正是在后院无人看管时被换掉的;同一天下午,花月堂老板娘以买脆片为由进店,却在VIP区停留,被甲画到,而坐垫正是在白天人多时被换的;布控后第二天夜里,浮世亭老板在店门口逗留,被丁从一楼窗边看到,甲次日画了出来,而招牌上的墨渍字迹和他在居酒屋门口写的促销字风格一致。三个人,三种可疑行为,和三件破坏事件一一对应。
"这三位不是联合会成员,但他们的行为影响的是整条商业街的商誉。"荧说,"如果消息传出去,外人不会说'三个散户搞的',会说'商业街排外'。联合会刚建立的合作品牌形象,一夜之间就没了。"
中年男人的表情经历了四个阶段:困惑、震惊、愤怒、沉思。
"你想怎么办?"
"联合会出面处理。要求这三家赔偿我的直接损失:脆片一百二十摩拉、坐垫六十摩拉、招牌清洁三十摩拉,合计两百一十摩拉。同时,这三家加入联合会的合作体系。"
"你要让搞你的人加入合作?"
"把敌人变成合作方,永远比把敌人打死划算。"荧说,"他们搞破坏是因为被排斥在利益圈外面。让他们进来,享受同样的九五折联动引流,拿到跟其他会员一样的客流分成。进来之后,他们的利益就和整条街绑定了,不可能再搞破坏。"
"如果不同意?"
"那就由联合会自己决定怎么处理。毕竟,损害商业街整体商誉的事,联合会不可能不管。"
中年男人想了一会儿。"而且如果他们不同意,这些证据随时可以交给天领奉行。"
"这是您的判断,不是我说的。"
"你这个人,"中年男人看着荧,"比我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都精。"
"前世叫胡萝卜加大棒。萝卜是合作权益,大棒是证据链。聪明人都知道选萝卜。"
当天下午,三家店铺的老板被联合会叫到了一起。中年男人先带他们去店门口看了招牌上还没清理干净的墨渍,再回来看简笔画和实物证据。
茶屋老板的脸绿了。点心铺老板娘的脸白了。居酒屋老板的脸红了。
三种颜色,同一个表情:完了。
尤其是看到简笔画的时候。甲把他们三个画得神形兼备,圆帽短胡子、长脸戴花、方脸配酒壶,在场的联合会成员一眼就认出了是谁。居酒屋老板指着画说:"这谁画的?"
"我的员工。"荧说。
"你让一只丘丘人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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