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声夫君莫说煮鱼把我煮了都行。”
低磁的笑音穿透耳朵姜云婵的身子莫名酥软有些撑不住脊背紧贴着墙壁。
谢砚的身影笼罩着她步步紧逼。
姜云婵抵着他的肩膀颤颤敷衍道:“又没三书六聘怎能胡乱称呼?”
“那我们就办个婚宴吧。”
姜云婵本想推脱他谢砚却一本正经起来“孩子生下来总不能没个名分对吧?”
姜云婵不敢看他灼灼目光垂眸点了点头“那就再过三个月吧等胎稳了。”
谢砚三番五次提嫁娶之事她都未答应如今终于松了口倒叫谢砚怔忪了片刻。
嘴角的笑一时快要压不住了轻拥住她在她肩头温声道:“听皎皎的我们重新开始……”
姜云婵微闭上了眼。
她知道再过三个月她腹中的孩子就该早产夭折了。
他们之间不管谁赢谁输都该彻底结束了……
这夜月色溶溶船儿摇曳像是新生儿的摇篮。
银白的波光在船舱中流动周围只听得船桨滑动的水声。
到了二更。
渔船都停在芦苇荡边休息。
江心无人处比尘世间更添几分静谧和温馨。
姜云婵和谢砚同躺在一艘乌篷中却辗转难眠。
“睡不着吗?”谢砚与她面对面躺着高挺的鼻梁轻蹭了下她的鼻尖“要不我给你唱童谣?”
“才不要!”姜云婵立刻捂住了耳朵嫌弃地脸皱成了一团“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我也睡不着!”谢砚心事重重望着船顶轻叹了口气。
姜云婵想他约摸在担心战事她也不懂便不说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三个月后你身子定要重不少不知能不能撑得住整场大婚。”
“还有啊你怀着孕不宜操劳嫁衣就让旁人代劳吧。”
“明月村的条件有限估摸着你喜欢的磨喝乐、小布偶未必寻得着。”
……
他拖着慵懒的声音原是在想象三个月后的美梦。
姜云婵心不在焉附和着他:“什么磨喝乐、小布偶?”
“皎皎忘了?”谢砚朝她扬了下眉梢。
姜云婵才突然想起。
年少时他俩曾偷偷跑出慈心庵偷看老侯爷纳妾。
那夜月下她曾捧着下巴坐在贴着喜字的窗户下憧憬:“将来我嫁人才不要嫁小老头定要嫁个俊美的小郎君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然咯要会做一手好菜最好!”
“还有啊我的婚房也不要满屋子黄金闪得人眼疼!我要在窗台和桌子上摆满漂亮的磨喝乐枕头上放两只大大的绒
毛兔子!”
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少年蹲坐在她身边,看着身上渡了一层光华的少女,默默红了脸
……
姜云婵没想到他还记得十年前的小事,摇了摇头,“我瞎说的,不用当真。”
“是吗?”谢砚抬起她的下巴,与她深深对视,“那妹妹为何只对我瞎说?怎么不跟夏竹说,跟门房的阿牛瞎说,跟庵里的大辉哥瞎说?”
“我……”姜云婵一噎,“就是恰巧被你听到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更不是故意对你说的,你想多了……唔!”
谢砚突然俯身,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瓣,口中话被以吻封缄。
他知道姜云婵定百般解释、百般否认两人的过往。
可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会不会……是皎皎自己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意?”
姜云婵猛地睁大眼,想要否认。
一只大掌轻覆在她的眼前。
她目之所及一片黑暗,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越发明显。
“别胡思乱想,也许就不会那么苦恼了。”谢砚的吻断断续续沿唇角到唇珠。
细细密密,柔而绵,直至那双唇瓣变得红艳、水润,如同成熟的樱桃。
他齿尖轻咬了口朱果。
刺痛感顷刻侵袭姜云婵的大脑,她忍不住浅吟出声。
他的舌顺势探进她的口腔,与她交缠、厮磨,抵死缠绵。
姑娘浅浅的呼吸和男子的低喘声频次渐渐变快,回荡在本就狭小的船舱里。
而姜云婵目不视物,在他汹涌的吻中,也如同江心一叶飘零的小舟,只能本能地抓住谢砚。
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尖发白,试图压制着某种情绪。
谢砚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劲瘦的腰肢上。
高大的男人伏于她身上,轻含她的耳垂,“试试别想太多。”
低磁的声音吹进耳道,充满蛊惑。
姜云婵本就被他吻得身体发软,再经他若有似无的气息撩拨,脑袋不受控地一片空白。
鼻间尽是他的气息,他的低喘,拉扯着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不停翻涌。
姜云婵不停在浪潮中挣扎,却又不可避免陷入漩涡。
而他的吻越来越热烈,顺着耳垂脖颈一路往下,直至顶峰。
湿热的触感渗透衣料,姜云婵心口一滞,抵住了谢砚的胸口,“别、别闹了!”
“怎么了?”谢砚凝望着身下因他而面色潮红的姑娘。
姜云婵说不出口,想要起身,可手软得不像话,根本推不开身上的大山。
那座大山反而伏得更低,蓬勃的轮廓如此触感清晰,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轻蹭。
似猫儿蓬松的尾巴,挠得人痒痒的
。
姜云婵避不开只能紧咬着红唇不出声。
谢砚见逼不出什么无奈埋在她肩头轻笑“皎皎……是不是想要我了?”
“你别胡说!”姜云婵不想他这般直白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用脚踢开他他的手却趁机探向放松了她的腿。
他轻易探得她不肯宣之于口的秘密饶有兴致轻碾了下指尖。
姜云婵无所遁形窘迫地撇开头“别、别闹了孩子还不稳。”
“没关系我用别的法子帮你。”谢砚拉着她的手往下不怀好意扯了扯唇“皎皎也帮帮我。”
姜云婵指尖被灼了下连忙缩手“我不要!”
她害怕。
他哪次不得折腾一个时辰?
谢砚薄唇轻吻盈软起伏之地“这次换别的地方绝不叫皎皎受累。”
“不然一会儿天亮了我如何见人呢?”他的气息喷洒在心衣上闹得姜云婵脑袋里一片混乱。
迟疑的片刻他的指抚上她领口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如同拆开精致的礼物。
月光下姑娘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船板上蒙尘的珍珠散发着莹白的光。
谢砚眸色渐深将珍宝拢于手心据为己有……
江风徐来的夜船儿在芦苇丛中穿梭着、摇晃着激得岸边浪花飞溅溅在江面的皎月上。
月影碎成星光照着姑娘的胴体。
洁白的肌肤上添了些红痕如同美玉生了瑕疵如此独一无二。
谢砚爱不释手俯身虔诚轻吻她锁骨下的痕迹。
姜云婵随手拉了件衣衫盖在身阻隔了他的吻。
“可以熄灯了吧?”她话音黏软带着哭腔。
也不知这谢砚哪来的恶趣味非要点灯让她亲眼看着他在她身上……
姜云婵现在都还觉得自己脖颈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你去打水来我要洗洗!”
“都已经洗过三次了再洗该破皮了。”谢砚将她濡湿的头发掖到耳后笑道:“再者有那么脏吗?我不是也给皎皎……”
“你不准说了!”姜云婵捂住他的嘴巴水汪汪的杏眼瞪着他泠泠水眸真的要掉珍珠了。
谢砚瞧她可怜兮兮有些悔方才不该一时脑热在她身上要了两次。
他将她拥入怀中
“你还说!”姜云婵瞪他。
“不说了不说了!”谢砚立刻举手投足轻轻叹息:“皎皎算算你我都快两个月未行房了难免一时贪多。”
姜云婵才不信他的鬼话冷哼道:“一两月就忍不了也不知道克己复礼的世子从前是怎么过的?”
谢砚
微微一愣失笑道:“我可以理解为:皎皎在拐着弯问我有没有过通房吗?”
“我对你的事可没有兴趣。”
姜云婵不明白谢砚这个人为何这般会联想。
她说不过他索性捂住耳朵背过身不听了。
身边的男人安生了半晌忽而掀开了姜云婵的手贴在耳边郑重道:“没有我只有皎皎。”
醇厚的话音更像某种承诺徐徐暖暖吹进姜云婵耳道里。
再平静如死灰的湖面也很难抗拒春风的柔情掀起涟漪。
姜云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嗓子僵硬。
却听谢砚又补充道:“以前都是看着皎皎的画像自己来。”
“谢砚你滚!”姜云婵气鼓鼓一手肘怼在他的胸口。
他一声干咳眉开眼笑笑得小人得志。
谢砚
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
姜云婵在心里默默骂了半日。
到了傍晚一行人顺利抵达明月村。
因着渔民对这段水路熟悉他们比秦骁的大部队还要更早些抵达目的地。
谢砚令随行护卫前去接应秦骁自己则带着姜云婵在村子偏僻处置了一座宅院暂时住下。
姜云婵因着在船上受了谢砚的罪身子越发惰了懒懒坐在桃花树下的摇椅上歇息由着谢砚、夏竹和扶苍收拾屋子。
这宅院并不大三间房。
到了夕阳西下时夏竹安置好一切给姜云婵端了碗汤来“世子刚做好的鱼汤叫姑娘趁热喝呢!”
腾腾热气钻进姜云婵鼻息她身上的疲乏少了些端起汤碗正要喝汤。
夏竹却握着碗不肯放“姑娘说要喝鲶鱼汤世子方才在码头转了好几圈才买回来的姑娘……你确定要喝吗?”
夏竹意味深长往小厨房望了眼。
厨房的窗户内身长玉立的公子正挽袖作羹汤。
他面容沉稳冷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与身后炊烟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份格格不入让夏竹有些动容。
世子担心这几日走水路姑娘和肚子里的孩儿营养跟不上所以今日一落脚就采买了许多食材回来亲自给母子俩下厨。
可姑娘只想吃鲶鱼他于是变着法子在厨房里试了各种鱼的做法。
殊不知明月村的鲶鱼……
夏竹心里不是滋味紧扣着碗“姑娘要不要再想想?”
“皎皎过来!”
此时厨房里的谢砚朝她勾了勾手。
姜云婵来不及想端着碗将涩口的汤汁一饮而尽提步朝谢砚走去。
走进厨房时谢砚正对着一锅番茄鱼苦
思冥想。
姜云婵连吃了几顿鱼,谢砚怕总吃一样的会腻,才想到做了一桌全鱼宴。
只是,他离开慈心庵后,几乎没有做过饭,故而会的菜谱很少。
譬如这番茄鱼,是他自己凭空想出来的,并不知实际做出来合不合她胃口。
谢砚挑了块鱼腹,“尝尝看,能不能吃?”
姜云婵刚要张嘴,谢砚又对着光把一根小刺剔出来,吹凉了,喂到她嘴边。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细嚼慢咽,直到那口鱼肉被姜云婵咽下去,他表情才有所松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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