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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此生此世与他纠缠在一处……

小说:

抛弃阴湿表兄后

作者:

一念嘻嘻

分类:

穿越架空

姜云婵连连摇头。

谢砚却笑,“那为何缠我缠得这般紧呢?

“没有!我没有!姜云婵极力否认着,声音却颠簸成了碎片。

谢砚将指腹上黏腻的水泽递与她看,“那这又是什么?

姜云婵小腹一紧,撇头不愿去看。

谢砚叹了口气,径直把手指喂进了她口中。

浓烈混杂的腥味漫进口腔。

姜云婵浑身都抗拒,张着嘴想吐出来。

谢砚趁势仰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交缠,将那抹气息绕在两人唇齿之间。

姜云婵避不开,满口都是她和他的味道。

喉头一阵阵恶心干呕。

谢砚还不放她,反把那水泽抵进了她喉咙深处,低磁的声音不容置喙:“说实话。

姜云婵被那味道逼得目色浑浊,快要窒息了,终究涩着嗓子哽咽:“想!想了!

“想什么?

“我想哥哥,想哥哥……

“我就知道。谢砚满意了,离开她的唇,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我也想皎皎,皎皎感受到了吗?

巨大的浪涌冲击着她,挑断了她勉力隐忍的神经。

姜云婵再也忍不住浅吟出声,紧抓着他的肩膀瑟瑟发抖,在谢砚坚实的后背上留下数道指甲血痕。

谢砚目色沉静盯着怀里绽放的姑娘。

香汗顺着粉颊玉腮滴滴落下,像被春雨淋过的蜜桃,泛着好看的淡粉色,轻轻咬一口就能流出丰沛的汁水。

而这颗蜜桃此刻就坠落在他手心,依附着他,离不得他。

他们平日相见时,她要么就死水一潭,要么就夹枪带棒冷言冷语。

唯有这个时候,她会把自己最乖巧动人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他们分外契合。

谢砚感受着她温度,疲惫的心才暂时得以解脱,轻拥着她,微闭双眸,枕着她的香肩。

“皎皎……

寂静幽暗的空间里,他嘶哑的声音低唤她。

无人回应。

就像在宫中守灵的时候一样,他在黑暗的长阶上坐了三天三夜。

每个寂冷无边的夜,总能瞧见同他一起守灵的官员们的家眷捎信来问,给他们送吃食、送御寒衣物。

独他孤零零坐着,日日夜夜盯着宫门口,却等不来想见的人,哪怕一句口信也好。

亦或是,当他踏进禅房时,她能给他一个笑脸。

这些,却都是奢求。

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软话,他需得用尽手段。

有时候,他拿她亦是毫无办法。

他只能在爱欲正浓时,才能与她毫无隔阂。

可姜云婵只觉呼吸不过来了,抵着他的肩膀,想要挣脱束缚。

他偏埋在她脖颈,鼻音微浓:

“别动,给我抱抱。

“已经给你发泄完了,还虚情假意演给谁看?

姜云婵无心与他温存,见他迟迟不动,自己撑着酸软的身子从他臂弯钻出来,脱离了他。

她并不稀罕他所谓的想念,任它淅淅沥沥落下,踉踉跄跄往榻上去了。

她背对着他,又恢复了冷漠。

谢砚望着满地狼藉,愣愣在原地孤坐了大半夜。

夜风透过窗户缝吹进来,寒意彻骨。

谢砚咳了几声。

房屋里,再无其他动静。

到了后半夜,他自个儿清理完屋子里的污秽,上了榻,从背后拥住了她。

彼时,姜云婵睡梦正酣。

谢砚也不知她是真睡还是假寐。

他从衣袖里抽出一叠绣样放在她枕头边,脸颊贴着她的后背,闭上了眼。

他知道她喜欢绣花,他在宫中守灵无事时,便将宫中时新的花样都给她腾了一份。

原本,是想哄她开心的。

可他们之间怎么连好好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呢?

谢砚轻嗅着姑娘肩头丝丝缕缕的桃花香,鼻头有些酸。

翌日,天未亮,谢砚又起身去处理府中事务了。

到晚上回来,姜云婵仍恹恹闭着眼,躺在榻上。

夏竹蹲在榻边,哽咽不已,“姑娘好歹吃一口米粥,你一整日滴水未进怎么行?

“我来。谢砚接过夏竹手中的瓷碗,坐在榻边,将姜云婵搂进怀里,喂了口粥到她嘴边。

姜云婵讷讷枕着他的手臂,一动不动。

她的脸苍白了许多,瘦得只剩大掌大了,还要这般磋磨自己!

谢砚没旁的法子,冷声道:“主子若不吃东西,就是奴婢伺候不周,把夏竹拖下去……

“谢砚!姜云婵蓦地睁开了眼,“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

一颗泪珠儿滚落,堪堪滴在谢砚虎口处。

谢砚垂眸盯着温热的泪珠儿,默了须臾,瓷勺仍抵在她唇边:“好生吃饭!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禅房中,威压逼人,不容置喙。

夏竹吓得瑟瑟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姜云婵又怎忍心再牵累夏竹,微微启唇。

米汤没入口腔,一道暖流顺着喉头流下去。

胃部顿时翻江倒海。

姜云婵忙趴到榻沿,不停干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可她这两日都没好生吃东西,从嘴巴里流出来的只有酸水。

谢砚怕她硌着,抱她趴在他腿上,抚着她单薄的后背,“你主子怎么了?

“奴婢不知道,今个儿起床,姑娘就干呕不止,吃什么吐什么……

“去叫大夫!

谢砚打断了夏竹的话。

夏竹瞧着姑娘吐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也吓坏了,疾步出门寻大夫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大夫给姜云婵施了针。

姑娘干呕才止住,有气无力地仰躺在榻上,呼吸短促,额头不停冒虚汗。

谢砚全程陪着,身上弄得满是污秽,蹙了蹙眉,“二奶奶到底怎么了?”

“这……”大夫为难地环望四周。

谢砚抬了下手,屏退左右。

大夫清了清嗓子,“姑娘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只是世子行房时,还是忌讳着些,有些东西吞咽不得。”

谢砚眸色微滞,有些疑惑。

那东西本是人的精气凝结,无毒无害的,不过些许情趣,能有什么大碍。

何况,他自己也吞咽过。

大夫面色尴尬,硬着头皮道:“床笫之事到底讲究两情相悦,有些事若是你情我愿是没什么。若是……若是姑娘心里抗拒,身子自然也会抗拒,自然而然会呕吐不止。”

“你情我愿?”谢砚齿间细细品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有什么法子治此症吗?”

“倒也不用特别治疗,过两日情绪淡了,自然就不会呕了。”大夫探得姜云婵的脉搏无力,又补充道:“姑娘身子虚,可以喝些补药补汤,但莫要强求。

另外姑娘自己也要勤出去走走,多透透气才好,莫要躲懒总窝在房间里不动,就是那猫儿狗儿也不能不见光的……”

“好了!下去领赏吧。”谢砚抬手打断了大夫。

大夫不明所以,躬身退下了。

姜云婵委屈无处言,眼眶酸酸的,翻了个身对着墙壁。

谢砚略坐了会儿,看她还算平稳,打了水帮清理她身上的污垢。

各自无话,静默良久。

只听得拧毛巾的滴水声。

谢砚用巾子擦她嘴角的酸水时,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的东西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我不是也给你……”

姜云婵不想听他的浑话,柳眉拧成了一团,推开了他的手。

她嫌弃他如同避苍蝇一般。

谢砚心里发闷,冷笑出声,“两情相悦……如果是顾淮舟喂给你,你就不恶心了是吗?”

“谢砚,你闭嘴!”

他总有法子羞辱她!

姜云婵愤然瞪着他,猛地扬起巴掌。

谢砚轻易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灵巧的手置于掌心,不疾不徐擦拭着她手上的污垢,“别浪费力气,嗯?”

同一个错误谢砚从来不会犯第二次,自然他也不会给姜云婵第二次扇他的机会。

姜云婵在他眼皮子底下,根本钻不到半点儿空子。

她的脖颈上永远套着一根绳,被谢砚死死牵在手中。

在这一刻,姜云婵突

然觉得此生无望了。

她讷讷盯着跪坐在榻上给她擦手的谢砚,忽地抽开了手。

谢砚掀眸,正对上姜云婵那双冰封了的杏眼。

她忽而笑了,一字一句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是顾淮舟的,我会很乐意吞下去。

“你在胡说什么?谢砚沉声。

“我说!顾淮舟就是天上的皎月,他给我什么,我都愿意接纳,我喜欢极了!

而你,不过是地上一滩烂泥,你的东西和烂泥里长出来的蛆有什么区别?我能不恶心吗?

你知道你的那些东西有多腥臭,多肮脏吗……

“好了!谢砚手背青筋隐现,喝停了她,“我当你一时失言,别再说了。

可姜云婵忍够了,她偏要逼视着他,一句句说得明明白白,“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吻你,都能让你神魂颠倒;每次与你寻欢,都能让你欲罢不能吗?

并非你以为的什么天生媚骨,是因为我与顾淮舟早就什么都试过了,我有经验,自然驾轻熟路……

“姜云婵!谢砚从未这样生硬地叫过她的全名,他牙根颤颤,呼吸声变重。

微闭双目深深吐纳,须臾,嗤笑:“妹妹说谎也别说得太荒谬了。

“哪里荒谬了?姜云婵撑着虚软的身子,坐了起来,干涸地嘴唇扬起得意的笑意,“我跟你在一起三个月就到了如斯地步,我同顾淮舟在一起三年,你不会觉得我们只是单纯的牵牵手而已吧?

我与他真心相爱,难免干柴烈火,之所以没戳穿那最后一层,无非是想留在大婚那日。可实际上,我的一切早就给过顾淮舟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人,压得太狠了,反弹得就会更厉害。

姜云婵字字句句如刀子般钻进谢砚的耳朵,不断地描绘着她和顾淮舟的旧情。

谢砚脑海中浮现越来越多的画面,多到无法忽略,快要容不下了。

他太阳穴跳了跳,瞳中漫出血丝,“别再说了!

“不说就代表没发生过吗?你知道两具身体同频时,是怎样的愉悦吗?你知道真正相爱的人做这些事时,有多欲求不满吗?

“闭嘴!谢砚扼住了她的脖颈。

姜云婵淡然扬起下巴,拉长脖颈,睥睨着他,“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因为我永远不会爱一只阴沟里的蛆虫……唔!

谢砚虎口收紧,生生掐断了她的话。

他的眼尾漫出红霞,深深看进她眼底,却看不到任何恻隐之情。

她就是要把他的心踩碎踩烂,踩进泥泞里,永不得翻身。

她把他羞辱的一文不值。

她怎么敢?

谢砚扼着姜云婵的手指尖微颤,越收越紧。

姜云

婵呼吸不畅,安详地闭上了眼。

她渐渐脱力,魂魄好像浮出了身体,在黑暗之中游荡,然后看到了一束天光。

她离那束光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她快要触及到光时,谢砚突然松开了手,手腕一转,改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与她额头相抵,转怒为笑,“妹妹是想激我杀了你,对吧?”

姜云婵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今日突然性情大变,无非是想鱼死网破。

只要逼得谢砚自己动手掐死了她,那么谢砚就无法迁怒旁人。

姜云婵也就如愿以偿地解脱了。

可是,谢砚怎舍得让她死呢?

他的指腹轻柔抹去姜云婵脖颈上的指痕,话音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妹妹需得早点认清一件事:就算我是蛆虫,妹妹也注定此生此世与我纠缠在一处,受尽我的雨露。想死?可不行。”

姜云婵喉头一哽,没想到谢砚如此轻易拆穿了她的算计。

他的情绪稳定得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姜云婵翻不过去,也斗不过他。

想好好活着不行,想安静死去也难,她还能做什么办?

姜云婵遍体生寒,犹如置身冰窖。

谢砚抬起她的下巴,轻吻她温凉的唇,“还有件事,妹妹也得认清:我不管你有没有和旁人发生过什么,我都要你,也只要你……”

蛊惑的声线,缠绵的情话,如丝绦缠绕着姜云婵,一圈圈绕于脖颈,不停地提醒她:她逃不掉,永远逃不掉……

她呆坐在了原地。

谢砚则撬开她的唇齿,细细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唇舌交缠,口津交换,将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标上他的痕迹。

姜云婵无助地望着帐幔,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再次失去了力气倒了下去。

谢砚顺势伏于她身,吻一路往下,至心口处,却终不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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