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的院落,上等木材做成的桌子面上,一片树叶被风吹离,寂静的屋门被敲起。
“木姐姐,少主传唤”
木姚神情恢复冷淡,对着屋门外的女子回应道“知道了”
随后,便见木姚走到屋门边,将门从里打开,以黄衣女子为首的几名女子分别端着各种色泽鲜艳的衣服和首饰,以及胭脂水粉走进屋里。
黄衣女子俯首行礼“姑娘,我等为你梳妆”
闻言,岑邀栎似是猜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望着屋门一旁的木姚笑意然然开口
“不必了,方才是木姑娘为我擦身,如今还请继续劳烦木姑娘为我梳妆吧!”
说着,岑邀玥还特意问道:“不知...木姑娘可愿意?”
木姚瞧着岑邀栎,并未立即回应,两人便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几名女子对望,她们一个是少主最宠爱的婢姬,一个是让少主引起兴趣的女子。
无论得罪哪一个,他们都会死。
片刻后,黄衣女子见时辰已经不早,如果再耽搁下去,只怕少主会责罚,只能硬着头皮道:“姑娘,还是我为你梳妆吧”
说完,黄衣女子便要上前,纤细的手才伸到一半,却被木姚拦下。
“既是姑娘所愿,我必是要好好伺候好,为姑娘梳妆打扮,以免因此坏了少主的兴致”
说着,木姚抬手让女子们放下衣服首饰、胭脂水粉,示意他们出去
“你们先下去吧”
几名女子闻言,恭敬俯首后离开,黄衣女子感激的朝木姚点了点头,意为多谢木姑娘解围。
殿内十分奢华,宝石玉盏悬挂为灯,深绿色石柱是雕刻着精细复杂的玄武神兽纹。
墨观祁欣赏着舞曲,似是音律太过美妙,引得人沉沉陷在其中。
“少主”娇媚的柔声声声入耳。
墨观祁茫然睁开眼时,入目的一副美人面,瞬间引着他的心朝着美人身上上去。
女子身着轻纱,勾勒出曼妙的身形,那声声娇嗔,如同一只野猫不断的撩动着他的心弦。
墨观祁闭上眼猛吸一口,香气入鼻,一时间竟让他分不清是是殿内的熏香,还是美人身上的体香。
好一个美人。
墨观祁沉沦其中之时,忽然“兹”一声,鲜红的血划滑过墨观祁的眼。
只见女子不知何时手中多了片叶片,叶片竟锋利到可以划开人的血肉。
木姚轻轻松开夹着叶片的手,任由叶片随风飘去。
墨观祁痛声一叫,从沉沦中清醒,入目的美人面孔竟是木姚,而非方才的女子。
墨观祁轻抹了脸上的血痕,虽只是用手触碰,可却能感觉到,她的下手有多重,血肉竟翻起,不敢想如果划在他脖颈上,估计便是一命呜呼。
“你好大的胆子”墨观祁怒吼直指,恨不得立马杀了木姚泄气。
拔除剑就要刺向木姚,突然,无数藤蔓从地面腾起,瞬间束缚住墨观祁的手脚,让其动弹不得。
木姚静静看着他的下场,藤蔓越绑越紧,就要让墨观祁窒息。
他想呼喊,可被藤蔓堵着嘴,而时间这么久,里面动静这么大,可殿外却无一人进来。
墨观祁疑惑,却见整间殿外燃起汹汹大火,火光投射进来,可见火焰燃烧的范围有多大。
见状,墨观祁驱动自己的配件,剑斩断藤蔓,他得以活命。
一剑挑过衣裳穿上身,恨恶冲向木姚,但是一股火焰像是有备而来,他还未触碰到木姚。
火焰便烧上他身,还无法扑灭。
岑邀栎一脚踹开殿门,慢慢悠悠走进,走到木姚身旁,嘲讽的观赏着墨观祁的惨状。
“木姑娘,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
木姚没回答,嘴角上扬却不知是快还是悲。
在院落中时,两人便达成共识。
岑邀栎帮她杀了玄武宗少主墨观祁,她告知岑邀栎和她一同被绑了的男子消息。
岑邀栎也在得知阿槐和奚朝殷没入圈套送了口气,可是穆止烬却落入了仙门宗派的手里。
木姚看着墨观祁无法脱身,只能等着活活被烧死,心中畅快至极。
递给岑邀栎一把钥匙“内位穆小公子,被安置在西南院的地牢中,看守之人,是朝阳宗弟子”
闻言,岑邀栎也不想在多耽搁一分,转身离开,往西南院去。
*
耳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流水滚滚、鸟儿吵闹和村落的热闹声。
槐树下,阿槐迷迷糊糊,忽然一滴水掉落在脸颊上,泛起清凉。
阿槐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颗大槐树下,大槐树好熟悉,入目的除了满绿的槐叶,就是一张满是清澈的脸。
孩童手抬着刚洗好的衣裳,放在木盆里,木盆边缘露出的湿衣裳滴着水,阿槐坐起身看着,想着估计方才就是这水滴到她脸上。
结果还没反应过来,怀中便被放上了木盆,孩童在她面前挥手“阿槐姐,你睡傻了吧”
阿槐还是懵的状态环视着四周,孩童离他跑远,见阿槐没跟上,还呼喊道:“阿槐姐,你再不去晒衣服,你就要挨你阿娘骂啦”
闻言,阿槐一惊“阿娘”她呢喃着,抱着木盆慢慢走在孩童身后。
边走边想,她...是已经回到家了吗?可是,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难道,这是死前的幻象吗?
阿槐走进村落里,村子格外的热闹,摆摊吆喝的人很多,忽然一人拿过她手中的木盆
温和热切的对她说道:“阿槐啊,这衣服就我去摘,你快和小丫去堂里玩去吧!”
小丫见自家阿娘开口,一跳一跑的来到阿槐身边,拉上她的手
“是啊,阿槐姐,今日百岁日,我们要去祈福,去晚了可就没得玩了”
说完,小丫便拉着跑远。
一路从热闹的街市来到更为人满为患的大堂中。
透过茫茫人海,阿槐看到了牧爷爷和巫婆婆,看到了三更域的亲人朋友,还有...师傅。
看到师傅,阿槐愣住,似是不敢相信,慌忙穿过茫茫人海,向师傅跑去,生怕师傅在一瞬间又消失。
李自慕正喝了一口上好的女儿红,忽然就自家徒弟冲过来抱上,差点被呛死。
阿槐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已经快不记得师傅的模样,久到她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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