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勾唇一笑,慢慢走进青绿袍男子的房间,还不忘将门带上“是啊!我来同你道歉了”
萧云颐见她步步靠近,莫名有些慌张和害怕。
只见阿槐一步步走近青绿袍男子身边,临近最后一步时停下,随后伸出手
手捏紧成拳头,一拳朝青绿袍男子揍去。不等他反应,阿槐继续揍着“敢打扰本姑娘睡觉,我看你是活太久了”
萧云颐毫无反击之力,只有挨打的份,他一边在屋里绕圈跑,借着桌子挡着,一边还躲着拳头跑,嘴硬道:“你这个臭丫头,若世间女子都如你这般,怕是都....”
“咚”阿槐从桌上拿起一个果子就丢过去,十分精准的砸上青绿袍男子的头。
果子完成使命,垂直落到地上,还弹跳了两下滚了三圈才停到桌脚边。
萧云颐又见她又拿起一个果子,准备又朝他脑袋来一遭,急忙双手制止“停”
阿槐见状,停下想把果子丢去砸他的动作,把果子拿在手里上下一丢一接“服不服?”
萧云颐轻碰青了一块的额头,虽不愿但挥手投降道:“服服服,休战”
说完,萧云颐拉过被弄歪的凳子坐上。阿槐打累了,也随意扯了个凳子坐着,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入口,清新淡雅,茶味浓厚,阿槐看了眼青绿袍男子,夸赞道:“虽然你人不行,可这茶可真是好茶”
萧云颐哼一声,阿槐从慢慢开始巡视屋内,这间上等房,比她住的内间是小了点,但是这屋里的陈设,很明显全被换了一遍。
丝绸蚕被、珠宝挂链、贵重瓷器等等等等,全都彰显着这间是上等房中的上等房和这青绿袍男子的富裕。
萧云颐见她自来熟,也懒得跟一个女子计较,阿槐喝够茶,起身拍拍方才不小心沾上的灰就准备走出去。
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萧云颐见她停下,下意识警惕起身,语气防备道:“你又要干什么?”
阿槐见他估计被自己揍的下意识反应都有了,掩下嘴边的笑意提醒道:“你—最好别再弄出什么声音,不然你就完蛋了”
说着,阿槐还绕了绕手腕,一副威胁人的模样。
萧云颐松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谁敢惹你啊”
见此,阿槐舒服的回到房里休息。
月夜深空,风声寂静。阿槐坐在窗边,嘴里叼着笔,手中拿着一张符纸,一跟蜡烛苒着星光,让符纸发亮。
符纸上的墨迹还未干却,阿槐拿着让它在风中飘动,借风以用好能早点让水墨变干,放进福宝囊里。
桌上铺着白发老者给她的《南程国记》,阿槐将话本子看了不下三遍,还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话本子里,如今仙门众派众多,各王朝也都有着专属的修士,更别提皇子,身边没有修士是不可能的,而皇子更是自入仙门大派修行。
可是哪怕皇子能入仙门修行,可也不过只有翼王南宫羡、隋王南宫闫以及没有封王的七皇子南承州进了仙门修行。
也是在故事里看到被她又踹又揍的青绿袍男子是谁,阿槐不禁吐槽,怪不得他说自己厉害,原来是首富之子萧云颐,又想着他被揍的丑样,也没见厉害到哪里去。
话本里还提到有关于九尾狐妖,只不过就提及了一两次,似乎还和翼王有关系。
提起九尾狐妖,阿槐想起夭伶儿,不禁宽慰,想来当时,夭伶儿应该已经被夭黎带走,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只不过这话本里的九尾狐妖夭屿儿,会不会就是夭伶儿的姐姐呢?
阿槐又想着都是九尾狐妖,名字又都类似,大差不差就是夭伶儿的姐姐。
但是从话本子也找到了有用的消息,阿槐拿笔特意圈红,就是自破屋之后,翼王广招能人异士,而这,就是她接近小师叔的好机会。
只不过另外一件另她偷头疼的事情就是,至今为止,阿槐也不知道对于小师叔,最重要的人或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小师叔的计谋没有得逞呢?
阿槐不理解,想不通,就待过几日后广招修士之日,看她如何近他的身。
明明前日还是阳光大照,今日却突然风雪交加,前几日的一场晴日仿佛飘渺,从来到皇城中,便又下起了大雪。
隔日一早百姓晨起,没了热闹,广阔的街市变得宁静,偶尔几个路人走过或者买炭的老翁还在。
阿槐一身紫色衣裳站在翼王大府的门口,门前的积雪堆积,左右来人都穿着大袄,一瞬间目光望向她,显得阿槐好像不知道冷一样。
而她仿佛是雪中突兀的花骨朵,既在冬日都还在开着花,如同腊梅于冬日盛放。
只见翼王府大门口前,一波波能人异士走进去,阿槐刚要走进,一个身影撞向她的肩膀,出现在她面前。
撞她的是一名女子,女子似乎也是来参加招选,女子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堪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第一眼是惊艳到阿槐的,但是莫名的感觉像是一个人,一个她认识的人。
阿槐见女子目光环绕她一圈,觉着有些疑惑,又见女子眼中露出新奇,就听“你来参加招选的?”
闻言,阿槐点点头“希望你能入选,我是夭屿儿,是翼王身边的朋友”
女子说完,便笑着转身离开,阿槐愣在原地,脑子懵了一转“夭屿儿!!!”
阿槐又仔细回想一番《南程国记》里,南宫羡身边确实有一名女子,但不是身边的修士,也不是朋友,而是...爱人。
但是话本子里并没有提到有关于这位爱人的一点信息。
阿槐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夭屿儿可能就是这位爱人,但现在还不是,只是朋友,一定是因为什么契机,才让南宫羡和夭屿儿彼此之间的关系从朋友变成爱人”
可为什么白发老者给的话本里对九尾狐妖的夭屿儿提及甚少呢!这么重要的一点都没有写出来。
想着想着,阿槐走进翼王府里,心中还念叨着等回到客栈里,一定要回去在《南程国记》中添上重要一点。
眨眼瞬间,阿槐随波逐流走到了院里。
只见内日在破屋里和南宫羡谋划的男子临越站在前,身旁是方才撞到她的女子。
阿槐得出结论,南宫羡的得力助手,左膀右臂。
又想着小师叔那么警惕的人,既然会相信别人。
就听“今日招贤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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