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珩摇头拒绝：“除了这个。”
殷离怒极反笑，瞪着他喊：“行！那你就等着死道侣吧！”
吼完这一嗓子，他干脆往地上一躺，双手交叠搁在小腹，两眼一闭，如同死人。
山洞陷入诡异的寂静。
玄珩无奈起身，踱步走向火焰，银眸微垂，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篝火圈中状似耍赖的殷离。
他静静地躺着，衣袍随意松散，可见其身量并不纤弱，反而结实有力，腰肢却很窄，双腿笔直修长，端得是一副根骨绝佳的好身型。跳跃的火光将他的脸烘出一层近乎剔透的白，似初雪覆青瓷，清绝又易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可方物。只是他胸口起伏的又浅又急，呼出来的气带着寒意，扑在火焰上竟发出滋滋的气化声。
难受倒不像是装的。
玄珩长叹一口气，挥手灭了九堆篝火，只剩一堆火孤零零地燃着，火光在他清俊至极的脸上明明灭灭。
玄珩沉声：“起来。”
殷离冷哼：“我不。”
玄珩无奈：“听话，我帮你。”
殷离冷笑：“用不着，冻死我算了。”
八百年针锋相对，殷离对玄珩早已养成习惯性逆反，但凡对方有所要求，他本能的抗拒辩驳，绝不肯俯首依从。
玄珩攥了攥拳头，终是下定决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把人拎进了怀里。
殷离身体贴上来的一瞬间，玄珩整个人僵了僵，跟着打了个寒颤。
太冰了。
“你走开！用不着你可怜我。”殷离推了他一把，没使劲，也没推开。
玄珩下意识收紧手臂，把这块闹别扭的冻豆腐往怀里拢了拢：“别闹，我帮你取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殷离不是不明白，哪怕心中有恨，哪怕胸中有气，哪怕和死敌抱在一起很恶心，但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忍着，不得不讨好。
“那好，是你主动要帮我，你可别反悔。”说完，殷离脸朝玄珩胸口猛地一埋，恶劣地拿鼻尖用力地蹭着他滚烫的胸膛，贪婪地吮吸起阳气。
浑厚的纯阳之气顺着鼻腔灌入肺腔，暖融融的，十分舒爽。殷离一个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比舒坦的喟叹：“嗯～～～”
这一声又轻又软又长，似是整个人都被从里到外地暖透了，就连三魂七魄也在发颤。
玄珩的耳膜被瞬间烧了个通透，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别乱蹭。”
“我没乱蹭。”殷离声音闷闷的，从玄珩的胸口传出来，带着含混不清的鼻音，“是你说的要帮我，我只是在找最暖和的位置。”
玄珩上半身僵直，强忍被对方强拱的不悦，耐着性子问：“你究竟要找到什么时候？”
殷离没搭理他，又蹭了半天，脸贴紧他心口，仰头道：“找到了。”
玄珩低着头，银瞳倒映出殷离被火光染红的下巴，白皙的脖颈有道青色血脉蜿蜒而下，没入松散的衣领中，一截锁骨裸露，凹凸有致，白得晃眼。
实在是，衣衫不整，不成体统。玄珩抬手，替他拉好袍子，遮住了那些不该暴露的部位。
终于清静了。
玄珩阖眼入定，凝神静气，清除杂念。下一秒，他抬手，按住了那只试图探入他衣襟的冰爪：“不要得寸进尺。”
“小气鬼。”小声嘀咕了一句，殷离抽回手，继续脸埋心口，默默吸收阳气。
玄珩再度阖眼入定，以神驭气，内视丹田，催动心法，牵引丹阳游走周身筋脉。不多时，他周身的气息凝滞柔润，心神已入深层定境，若非遇险，轻易不会醒来。
山洞外风声萧索，呜呜咽咽像是有人在哭，凄凉中偶尔掺杂一两声七绝蛊铃的悦耳铃音。
殷离睁开眼，仰视死对头。
火光从正面照在玄珩的脸上，勾勒出一道极好看的轮廓，偏生这张脸生的清冷出尘，禁欲得让人想要亲手摧毁。
目光下扫，落在玄珩的领口处，殷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说实话，他对在兽腹中与玄珩肌肤相贴时的战栗温暖念念不忘，馋得像隔了三个月没能吃上肉的饿鬼，那滋味，滚烫的、舒爽的、直接的……光是回味，他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酥了。
殷离咽了口唾沫。
欲从心头起，魔爪再次伸过去。这一次很顺利，纤长的手指从玄珩前襟的缝隙里探进去，指尖小心翼翼地勾开里衣，紧接着整只手掌用力地贴上去，严丝合缝地扣在对方热乎乎的胸肌上。
玄珩身体猛地一颤，运息被强行打断的他差一点灵气逆流。他睁开眼，愤怒地扣住殷离的手腕，低声呵斥：“手拿出去。”
殷离心慌了一瞬，却很快镇定。火光在他眼底一晃，瞬间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语气掺上了几分委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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