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家长们就走了,赤松同学也满脸仿徨地回到教室,面对同学们的调侃颇有些不知所措。
至少没出事。
我走过去和他打探了一下,没什么心眼的学生在几句话里把我想知道的抖了个干净。
吃完饭,我拜托纲吉君帮我和老师请假,趁着上体育课时找到了草壁哲矢。
“草壁前辈?”
草壁哲矢正核对着今天上午的参观日情况,手里拿着报表,一抬头就看见了我的眼睛。
他微怔,下意识看了眼那份登记表,放在最上面的名册上,有一个用华丽的花体字母写着的外国名字。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看一下今天出入学校的家长。”
草壁哲矢表情古怪了几分,直接从桌子上拿了给我,他试探地看着我,问道:“你和你们班的赤松同学,是亲戚?”
“谁知道?”我随口一说,看着意大利文写就的名字,那种繁复炫技的写法现在早已不适用了。
Jacob·Scarlatto
雅各布·斯卡莱多,名字挺常见的,姓氏是意大利语的猩红,和我的姓氏一个意思。
看向似乎知道什么的草壁哲矢,我眯起了眼睛。
“那个戴墨镜的人,你看到他的脸了?和我长得很像吗?他是不是说自己是赤松的亲戚?”
草壁哲矢常年在云雀恭弥手下做事,能力极高,现在看我这么盘问,怕是那个人真的有什么问题,当即一五一十地复刻了出来,一字不差。
复述完了,他又回答我的问题,“……其实你们的脸并不像,但眼睛给我的感觉差不多,这么一想他也没有明说自己是赤松的亲戚。”
他指着自己的眼角,强调了一句,“他的眼睛,和你的很像。”
我做侦探的能力还是有的,虽然草壁哲矢在这方面对我的感观可能比较复杂,但他还是把情况和我全都说清楚了。
那这下明了了。
这个人,是冲着我,或者说是我背后的纲吉君来的。
谁叫他大大咧咧写下的这个名字,就是对我明目张胆的挑衅,毕竟我也是不久前才从纲吉君那里知道移民美国前我家的情况的。
事后我去查证,你别说,是真的。
回到现在,我点了点桌面,在草壁哲矢不着痕迹地后仰时轻轻一笑。
我到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这么来挑衅我。
和草壁哲矢简单说明了一下,对方“……”了一阵,有些牙酸地开口,“你是说,那家伙用了你祖先的名字,听了你还有那个假赤松的公开课?”
我也觉得他的行事挺迷的,没说黑桃K的事,摊开手无奈道:“暂时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不过学校我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草壁哲矢沉稳点头,“到时候我会安排风纪委员多巡逻的。”
“行。”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我听到楼下传来某种球类弹跳的声音。
想到现在在上体育课的班级,我走到窗前,正好看见了纲吉君。
他来这边捡球。
视线移向翕动的灌木丛,我敲着窗檐,手已经摸上了甩棍,要是有危险,马上天降正义。
不过,从那里钻出来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危险人物,而是一个小孩。
带了条围巾的小少年从怀里拿出一本巨大的书,趴在地上写着什么。
拿出护目镜调到了望远频道,我看完了他写在那一页上的所有字。
那一整页似乎都是为纲吉君准备的,零零散散好多条目,每一项后面都写了个五位数。
这什么?
我看了眼那个小孩,护目镜扫描了他的脸,尽职尽责地为我播报。
“星星王子,风太·德·伊斯特勒,人称排名风太,是传说中最会制作排行榜的情报商人……”
我:“……?”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思索无果,我只能把这归结到人家的特殊能力里。
草壁哲矢好奇我在看什么,走到另一扇窗边低下头看去,那个小少年正在和纲吉君说话。
“那个是沢田和……谁?是谁的弟弟吗?”
我猜测道:“大概就是纲吉君的弟弟吧。”
草壁哲矢无语了,“你和沢田不是邻居吗?他是不是沢田的弟弟你还不能确定?”
我目光一凝,反问道:“云雀恭弥爬了纲吉君多少次窗户?”
“没爬!”草壁哲矢顾不上纠正我的称呼,第一时间大声反驳。
“我不信!”我表情扭曲了一瞬,“光是我就看过三次了,别和我说他只是找reborn先生的,我不是小孩子。”
“那是因为沢田家总是把并盛搞得一团糟……”草壁哲矢流下一滴冷汗,强撑着道:“委员长要去确认他们是否改正。”
“呵,爬窗户纠正是吧。”我冷笑一声,“不用隐瞒了草壁前辈,之前纲吉君生日那次,躺在摩天轮顶上的就是云雀前辈吧。”
“委员长从不群聚……”草壁哲矢强行找补。
我阴阳怪气:“是啊,小孩子被他选择性无视了是吧。”
稍微翻了下旧账,草壁哲矢就把我从办公室赶走了,没再多问雅各布的事。
我找到最近的消防柜,短长短敲了三下。
片刻后,消防柜门自动弹开。
和reborn先生汇报了一下情况,他端着咖啡神色莫测,眼睛压在帽檐下,看样子,追击雅各布的行动也失败了。
现在确实有一个目的不明的人或势力潜藏在暗处,我们太被动了。
一边和父亲等邮件,我靠坐在消防柜边上,思索那张黑桃K到底在暗示什么。
我是乌利亚这一点应该不会出错,这就是我的名字,那乌利亚的妻子呢,拔示巴是谁?
如果看作是纲吉君的话,那大卫王、二人的长子、所罗门王,又分别是谁?
身边的人也代不太进去啊。
假如大卫王是彭格列,那长子就年老的九代首领,所罗门王是那个养子?
这也太迷了。
嘀嗒一声提示音,我看向了手机,是父亲给我回了邮件。
我刚才找他问了家里移民美国之前的情况,之前问时他说不在美利坚查不齐,只能给我口述让我做个大概的分析,现下他已经回到弗吉尼亚了,应该能在老宅里找到更关键的信息。
点开了他发过来的照片,我一时之间愣住了,剧烈的恐慌瞬间填满了整颗脑袋。
开玩笑的吗?
我的手有点抖,喊了声reborn先生。
他跳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
旋即,他也沉默了。
“reborn先生。”我深呼吸强制冷静,“请问您能和我详细描述一下之前提到的命运之日吗?”
他没搭理我兀自沉思也无所谓,我目光凝在那张照片上,一时觉得荒谬至极。
好像命运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说着笑着就把我一脚踢到了深渊里。
照片黑白的乡间田野上,看不出颜色的青年表情冷淡,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婴儿。
对方表情同样冷淡,一点也不像个幼儿,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前,挂着一枚奶嘴。
不知什么时候,但绝对是很早之前,那奶嘴被人为在照片上涂上了鲜红的颜色,至今仍未褪色。
如果reborn先生所言非虚,他是名为彩虹之子的特殊存在的话,那作为彩虹七色之一的红的奶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
我在图书馆坐了一整个下午,等到天色黑沉得不像话了,才把一堆草稿纸对齐整理好,抓着头发暂时放弃了。
现在正是信息严重不足的时候,这么徒劳无功想下去还不如直接行动去找川平呢,人家那个自信到只要他想就可以立马把我做成彩虹之子的样子,搞不好为了看看凡人的反应真会说出来。
摸黑走出了学校,我后知后觉地感到了饥饿,今天动用了太多脑细胞。
现在还在营业的便利店里只有卖不出去的饭团,我拜托店家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借着他们的桌子一口牛奶一口饭团全当是晚餐。
便利店的门被推开,挂在门框处的风铃一声轻响,我抬头看过去,微眯起了眼睛。
那是几个黑曜的学生,结伴站在货架前面挑挑拣拣。
为首的少年有着靛蓝色的头发,顶着个考验颜值的新潮发型。
后面的几个各有千秋,但基本上都和学生这个身份格格不入。
脸上带了条疤痕的,纹了条形码的……以及,一个同款凤梨头的紫发少女。
那个曾经在亲子餐厅有过一面之缘的、未来家族成员。
现在这位待在这群人里面的未来家族成员小姐,偶尔的转身时整张脸让我看得真切,在前往未来时一直侧掩着的右脸完好无损。
我收回视线,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却像什么也没发觉一样地继续用餐。
在穷凶极恶的犯人眼皮子底下吃东西这件事,可是给我练出来了。
显而易见,除了那个少女,其他几个黑曜的学生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甚至有两个曾经上过悬赏令,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撤下来了。
指尖痉挛一瞬,一不小心就把饭团表面的海苔碾碎,我空出握着牛奶瓶的手按了下太阳穴,实在是没办法不去担心纲吉君。
我对纲吉君的个性有着相当深刻的了解,将敌人纳入羽翼之下这种事他是绝对做得出的,与其让我相信这伙人是来投诚,还不如说他们身上那洗不干净的血腥味都是番茄汁呢。
“骸,那家伙刚才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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