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次是来打雪仗的,可能决定胜利队伍的却是列恩——变成一颗会发光的圆球的列恩,规则是三十分钟内抓住它并持有,雪球砸人没事,晕过去才算淘汰,非常彪悍的规矩。
关于列恩这位reborn先生的好搭档,它在我这里留下的印象除去十分万能,就是对纲吉君的偏爱。
我在草壁哲矢那里听到过纲吉君拿着绿色拖鞋拍在云雀恭弥头上的丰功伟绩,对方成熟的面孔上带着难以置信和惊恐,看上去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却还是吞吞吐吐地找了人分享那之后委员长奇异笑着的表情。
思及纲吉君平时在学校穿的就是普通白色款,那作案工具,只能是reborn先生那只变色龙了,说不定是reborn先生亲自给交纲吉君的。
据说列恩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心意来进行形态变化,纲吉君内心柔软不愿意伤害人是一部分,列恩这么听话也属实罕见。
我可不会觉得能和reborn先生这样的人搭档的变色龙列恩,会是什么很乖的、在谁手里都会乖乖听话的普通小动物。
当然,和reborn先生如出一辙的恶趣味恐怕也是重要的一部分,很多时候这只变色龙都是心情愉悦地参与进整蛊业务的。
此时三方对垒,正中心立着一根用雪堆起来的柱子,列恩安分地待在那里。竖贯的瞳孔嵌在冷血动物亮橙色的虹膜上,盯着虚空一动不动,自带迷之微笑的嘴部还是一如既往地挑起。
但真的是看起来这样吗?这可不是死板的道具,它是活着的,换而言之,它绝对会跑动、甚至起飞的。按照那恶趣味满满的性子,说不定在人手差一点就要抓住了,它立马就从指缝里溜出去。reborn先生还会“适时”补充规则,表示列恩会根据场内情况进行移动。
这里是操场,虽然跑道和假草皮都被雪覆盖了算不上平整,对活着的列恩来说,跑起来绝不算困难,三十分钟到最后会演变为追逐战。人一分散在场地上队伍就会不明确起来,笹川了平的一根筋,碧洋琪作为姐姐对弟弟的关注,还有已经决定反水的我,我们组真的是前途一片光明呢。
比赛开始了,所有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焦灼,但我知道,这就像地上的雪,长久不了。
毕竟……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坐而待毙!绝对要主动出击啊!”
打雪仗的人里有笹川了平啊。
白色寸头的学长热血十足,往日里也会相当热情地邀请各类人士加入拳击社,大冬天他身上仿佛被火焰包裹,体感温度直线升高。
我抬眼看过去,笹川了平硬朗的眉眼睁圆,引以为傲的双拳对撞站起身,自带挑战buff般地面对着所有人,完全不会害怕把事情搞砸,亦或者自信到认为有他兜底,一切都可以继续进行。
所以……他这个性格真的很合适不是吗?
彭格列晴之守护者的职责——用自己的□□粉碎袭击家族的逆境,化身为普照大地的太阳。
只要足够自信足够强大就好了。
但是他一个雪球也不拿,就暴露在其他组眼里,让我一时沉默,他能静坐三分钟吗?
面对这种情势,那边的山本武也跟着起身,带着锋利的笑容,怀里抱了一捧雪球,用经典的斜肩投法唰唰唰丢出一个又一个团得格外圆润的雪球。
在棒球运动中,斜肩投法是所有的投法中最为符合人体工学及力学的投法,非常适合初学者,当然,以山本现在的水平,用出来就和呼吸一样简单,这可比他那先前纯靠天赋,才学了不到一周的剑术熟练度高多了。
但这个投法有个缺点,球路太平,好巧不巧,同样作为竞技体育参与者的笹川了平打过的直拳不计其数,甚至说得上是他颇为喜爱的拳法。
那些冲过来的雪球被笹川了平用包裹着绷带的拳头拦住,球面和绷带相触,前者如同烟花一样炸开,雪屑飞溅,而后者巍然不动。
蓝波看得眼热,手脚并用地跳到战壕上,大笑道:“蓝波大人也要来!”
说着就从他那有一整个衣柜、还有人给他按时换新的奶牛装里,拿出了交叠连在一起的数个粉红色手.榴.弹,溜圆的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一时热闹起来的场地。
我:“……”
这小孩。
好在一平一向靠谱,双手如游鱼划动空气,红色的武道服兼具便于行动和美观,再莹白的雪地上鲜艳好看。
她喝了一声,起手就是[那个]绝招。
“饺子拳!”
有说过吗?中国武术传承之多之广之深乃是世界之最举世瞩目,一平又师承数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拳法大师、在中国武术大赛上杀出重围、还是连续三次的传奇拳法家——风,再加上其本身的天赋与毅力也相当了得……这小姑娘,前途不可限量都是说得轻了。
不过也因为其师父,作为岚之彩虹之子的风真的如清风一般淡泊,这孩子一开始并不是作为彭格列的预备人选而到来的,说是留在霓虹修行,似乎也只是给孩子找了温柔的兄长和顽皮的同伴。
兄长是很温柔……同伴好像有点过于顽皮了,有时候我去找纲吉君,看见一平把她用坏的训练假人拿出来丢掉都觉得这姑娘,真是厉害啊。
我看着一平用出饺子拳,特殊的气体又跟着风吹到了纲吉君那边,眼前徒留和她面面相觑的迪诺与完全没搞清状况的蓝波,山本武还在和笹川了平不亦乐乎地玩着。
一平暂时顾不上后方,径直跳向了列恩。
迪诺长腿一迈,马丁靴直接踩上小雪坡,一只手拽直长鞭,扬手挥去,深金色的头发划过优美的弧度。
然,此时距离山本武和蓝波无辜被抽还有五秒。
在此之前,狱寺隼人早已反应了过来,一平摆出手势后第一时间就拉着纲吉君跑到了我们这边,如机警小动物般还格外黏着纲吉君的风太跟在他们后面,一齐躲过了被风吹过来的气体。
碧洋琪见此,唇角勾起诡秘的弧度,手已经搭上了护目镜就听狱寺隼人迅速说道:“老姐,我们合作!”
他条理清晰,神色间把握还挺足的,“我们先把跳马淘汰掉,在这种事关竞争性的比赛里,我不信加百罗涅的人没有暗中跟着。”
碧洋琪同意了,她知道她这个弟弟一向聪慧。我也没意见,因为纲吉君就在眼前,加百罗涅百分之九十九有人在现场都无所谓了。笹川了平还在和山本武激情玩着一个丢一个打的抛接球游戏,暂且忽略,是以我们两个组联合。
也就是这个时候,相当响亮的一啪嗒声响了起来,一平顺利跳回了两方共同的营地,怀里抱着列恩球,三十分钟还没到,她一刻也不敢松手。
听到这惨烈的动静,五颜六色的脑袋从雪堆旁冒了出来,我看了看愣神的笹川了平、捂住脸轻嘶的山本武以及已经眼泪汪汪的蓝波,淡定描述着一目了然的场景,“迪诺先生的部下没在眼前呢。”
狱寺隼人注意到迪诺稍显紧张地去查看彭格列看好的好苗子们,利落道:“趁现在!”
Mafia出身的少年不愧武德充沛,他手里夹着炸药就冲了出去,呈扇形飞向迪诺和山本武二人,至于蓝波,他已经拿出十年后火箭炮哭唧唧地对准自己了,狱寺隼人没管他。
笹川了平摸不着头脑,还想拦一拦狱寺隼人,“等等,现在可不是继续比赛的时候!”
狱寺隼人咋舌,绕过他后不满的声音慢一步响起,“我们可是黑.手.党啊草皮头!”
我补充道:“他说得没错,笹川前辈,之所以没有叫上笹川同学,就是因为今天可不是平日里的学生团建。”当然,这也是揣测,淘汰条件是昏迷这一点确实危险,但遇见困难时提供的帮助对感情升温可是大有裨益,不过这还不是完全看reborn先生。
现在嘛……
迪诺握紧长鞭的柄,这件巨轮倾塌之际诞生的武器陪他走过了快十个年头,有它在手时,他本不应该惧怕任何危险。
你可以的迪诺!你可是加百罗涅的boss!
莫名燃起来的迪诺挥舞着长鞭,狠狠打在了狱寺隼人的……脚边。
这里太空旷了,何况狱寺隼人最擅长在狭窄地带进行活动,想要躲避那一鞭子,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数个炸药飞向了迪诺。
“保护boss!”紫红色的烟雾升腾之际,雪堆被冲破,脸色冻得发白的罗马里欧和伊万悍不畏死地护在迪诺身前,深色的西装被雪水打湿,满脸坚毅地抬起了手中的木仓。
迪诺这次真情实感地慌了,长鞭又一次成为他手臂的延伸,划过部下的头顶一次性灭掉了所有炸药引线上蔓延的火星,无奈道:“你们……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没有我该怎么办哟。”
对方既然拿回了大号,狱寺隼人坚决不再逗留,趁着烟雾还未消散,迅速退了回来。
“我们只要守好列恩就行了。”他看向了始终笑着的冷血动物。
迪诺和部下的惺惺相惜听得笹川了平眼含热泪,大声附和道:“说得没错!就是要保护好自己重要的人才对,如果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要我的拳头有什么用!”
所有人都被他真情实感的语言输出给强行沉默了。
紫红色的烟雾被风吹散,穿着单薄睡衣的大人蓝波满眼惺忪,冷风一吹抱紧了自己,诧异道:“这又是怎么了?”
他看着满地散落的炸药,凝神看去发现都是熄灭状态后放松不少,这种武器在匣兵器普及之后很少见狱寺隼人拿出来单独使用了,乍一看满地都是吓了他一跳。
环顾四周,大人蓝波不满地抱怨:“明明只是在打雪仗而已,干嘛把我叫过来啊,我好不容易才……”
剩下的话他没说了。
这家伙搓着胳膊,旁若无人地走到纲吉君身边,被狱寺隼人怒视也熟练地无视,可怜兮兮地看向了这里最容易心软的人。
纲吉君被他看得受不了,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穿上。
十五六岁的意大利少年比纲吉君大了一圈,嘴上甜甜地道谢,明显是吃人嘴软,因为比地中海气候更加冷酷的冬天而屈服,他接着表示想要围巾,重新把外套还给了纲吉君。
这家伙他一出场就在强调自己成熟、强大,和过去的爱哭鬼截然不同,当然不愿意在年轻的哥哥面前示弱,现在又这个样子……
不还是个小孩子嘛……早就说了,纲吉君绝对会把他保护得只害怕作业的。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注视,大人蓝波一边把围巾敞开裹住自己,一边瞥过来一眼。
乍一看挺能唬人的深邃绿眼睛停住,又忍不住好奇地停留在我的眼睛上。
那还瞎了蛮久了,我事不关己地想,蓝波都没有这个印象了,上次见面离得远没意识到,这次反而惊奇上了。
迪诺那边扬声问道:“还来吗?”
山本武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教学楼高层,笑着面向迪诺,“介意我换个队伍吗?”
迪诺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没问题,我猜波诺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罗马里欧笑眯眯地附和,“boss真是料事如神啊。”
迪诺笑:“只是了解你们而已。”
队伍重新打散分成人员不均的两队,似乎就要开始争夺胜利的果实。
此时距离时间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喂——你们!”这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校门处传来,带着浓厚的口音。
狱寺隼人哈了一声,炸药瞬间填装好,警惕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京子?!”
“小春?!”
“骸?!”
一连叫了几个人的名字,纲吉君震惊地看着他们,满脸不可置信,“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或许他更想问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
三浦春努力让自己显得凶一点,活泼的音线压低,完全不知道身边都是些什么危险人物,“因为在路上遇见了库洛姆酱和她的哥哥,才知道阿纲先生居然在这里打雪仗,都没有告诉小春小春好生气的说!”
库洛姆朝纲吉君微微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笹川京子跟着解释,和自己哥哥打了个招呼,“因为听说可以来玩,就一起来啦,纲君,你不介意吧?”
纲吉君连忙道:“当然!诶,我是说我不介意,欢迎来玩——”
他犹豫地看向六道骸,靛蓝色头发的少年毫不顾忌地双手环胸,自然道:“我要出门办事,路上遇见这两个就一起带过来了,放心,我对无知者不感兴趣。”
纲吉君似乎放心了不少,只是随口确认:“……真的?”
一看就是假的啊纲吉君你的超直感呢,我磨牙,默默看向了reborn先生。
果然,他那加百罗涅成员登场时游刃有余的神色发生变化,而列恩也挣脱了一平的手臂,重新变回一只蜥蜴回到他的手上。
迪诺带着部下走上前来,凝重道:“……这就是那个幻术师?”
六道骸没搭理他,倒是弗兰高高举起手臂,没人点他也怪模怪样地开口:“是凤梨妖怪哦,这也只是凤梨妖怪的日经行为,斯——托——卡。”他比了一个特摄片的经典动作,看起来被熏陶得很深。
回应他的是插入苹果头套的三叉戟。
“给我闭嘴。”
“生气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急了。”
“弗兰。”
“救me啊!”
我们这边静静地看他们耍宝。
蓝波惨不忍睹地捂住眼睛,想到自己可能是这里知道得最多的人,觉得现在这种群体孤立六道骸的场面还挺不习惯,于是主动开口破冰:“呃,你好,六道……骸……?呃,嗨?”
六道骸抽抽嘴角,斜了一眼给他,换成了意大利语挖苦:“你的日语不如五岁小孩。”
蓝波没意识到这有多不可思议——要一个痛恨Mafia的人体贴——倒是很习惯他的讥讽,跟着换成了自己的母语解释,“现在我和你又不熟。”
“那确实。”六道骸颇为认同,挑剔地打量过大人蓝波,犀利评价,“岚之彩虹之子的弟子五岁也比你现在要优秀。”
蓝波居然诡异地欣慰,喃喃道:“……这话你十年后也在说。”
“那说明你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什么啊这么说——明明我也想……”
砰——
时间到了,我给纲吉君翻译了一下他们刚才的对话,纲吉君显然是一头雾水,悄悄问我他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我不置可否。
现在的情况略显复杂,真小孩中蓝波啃玉米,不知道是未来谁给的;一平似乎意识到这个是把大家打进医院的敌人,正警戒;风太伸向怀中的手蠢蠢欲动,似乎就要拿出排名之书;弗兰则又和城岛犬拌上嘴了。
大人们都警惕着,拿鞭子的拿鞭子,端木仓的端木仓。
并盛的国中生们也多的是摸不清情况,笹川了平正热烈的看着城岛犬,因为纲吉君和他说加入拳击社的邀请被拒绝了,他可能还想在试试;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则好奇地看过场地,对一些不规整的雪堆产生了疑惑,顺便商量着待会要怎么玩,还招呼着库洛姆一起不用害羞;山本武手上没武器,带着笑和他们点头示意,看不出半分敌意;狱寺隼人即将暴起,六道骸一行人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一秒都是在挑衅他的神经,就算他已经从大人蓝波的态度中看出了什么也不为所动;纲吉君……他好像很头疼?
刚才就想说了,怎么感觉纲吉君好像很熟悉六道骸的样子……?
以及六道骸对大人蓝波是不是太随和了……虽然嘴上在嘲讽,但也没有叫他去挑大梁的样子,这不也是纵容的一种吗?捧杀也不像啊,就很习以为常的说教一下,像是见多了这种场景随便说两句,大人蓝波也很习惯的样子。
按照从彭格列这边查到的资料,六道骸对蓝波怎么可能是这个态度。
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话语中的那个他所“知道的我”,真的是我吗?
已知蓝波属于彭格列且对六道骸很熟悉,六道骸对大人蓝波的态度则说得上宽容、熟稔,得出结论一,六道骸未来和彭格列关系很深且不排斥(这算什么;结论二,疑似未卜先知,跨越了十年时间和大人蓝波对话毫无违和,对方甚至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并不是他应该熟悉的那个。
纲吉君是怎么去处理六道骸的,我有看reborn先生提交的报告,虽说里面有一部分用春秋笔法带过去了,但六道骸简直把“我知道十代目候选是沢田纲吉,我在找他”这件事写在他那轮回眼里,一目了然。
所以……他明明对纲吉君本身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却还是发起了袭击……?
联系到幻术师、纲吉君、我的幻术零以及魔法零,我又忍不住去想至今也没搞清楚的“纵向时间轴的奇迹”。
我嘞个金色先锋噢,他不会是从未来回来的吧,甚至基于此对这个年纪的我们有一定了解,以至于一个晚上就完成了全部的袭击。*
我就说他怎么会清楚地知道我害怕的是■■■■·■■■■。
这件事九代雾守给我测试时,也没有精确到这个份上,他说他只能大概抓取我恐惧的情绪堆积地,而那晚对上六道骸,恐惧重现真如昨日,就连我进行的反击,也被他悠哉悠哉地破解。
这就是他能取代、或者打败据说是沢田家光亲信幻术师从而加入彭格列的原因……因为身上有着这个“纵向时间轴的奇迹”?
好离谱,虽然是背景板设定,但我也是穿越的呢,怎么没有“横向空间轴的奇迹”来找我,上天追着给他喂饭吗?既然这样,他抓风太作为情报来源只是托词、一种伪装和障眼法?还是说他特意在误导人呢。
我心底揣测时,场上气氛微妙。
六道骸的第一次登场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其实还挺好的,至少没有一言不发就打起来。
六道骸似乎也不是特地来玩的,直勾勾地看着纲吉君,嘴上说着请求与敬语,语气倒是毫不客气,“纲吉,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库洛姆和弗兰,可以吗?”
纲吉君顿住,疑惑道:“你……怎么了吗?”
六道骸笑,“晚点再和你说,这里不相干的人太多了。”
reborn先生脸色漆黑的插进话题,“我们好像没有答应吧,阿纲?”
“话是这么说……但是……”纲吉君有些犹疑,“如果骸不在的话,库洛姆和弗兰也不好待在黑曜活动中心那里吧……”
闻言,城岛犬怒道:“彭格列你给我说清楚这什么意思?!就算骸大人只带阿柿不带我难道我没办法照顾这两个家伙吗?”
纲吉君还没申辩几句,狱寺隼人就先给他怼回去了,“你先照顾自己吧,你吃过热食吗?”
城岛犬得意洋洋地亮起了爪子,舌头舔过嘴唇,很怀念地说:“那当然了,图瓦大叔后厨的窗户那里总是会有没吃完的意大利面……”
“犬……”柿本千种推了下眼镜,“你还是别说了。”
弗兰:“我也同意呢,犬师兄,你这简直是过着流浪犬的日子,把师父的格调都给降低了,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事。”
六道骸:“你给我把嘴皮子闭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弗兰的嘴巴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了。
狱寺隼人诡异的和城岛犬共情了一瞬间,嘴上还是不饶人,很有经验的一针见血,“那是喂猫狗的吧,你居然和它们抢食物……”
城岛犬丝毫不觉得哪里奇怪,挑衅的反问:“怎么,你难道没吃过?”
狱寺隼人毫不犹豫:“怎么可能。”
流浪期间他是过得苦了一点,毕竟得把钱留着补充炸药,还要改良算数据做实验,就算是有彭格列给他发工资自自己也在打工,他钱包里真的没钱,想给十代目天天送礼物都很难。不过也没有那么狼狈就是了,有技术的人在哪里都吃香。
reborn先生制止了狱寺隼人的进一步言语进攻,打量过姿态放松的六道骸,“所以你是来找彭格列帮忙的?”
“怎么可能。”六道骸把手放在弗兰的苹果头套上,“我是来找沢田纲吉的。”
纲吉君惊讶了一瞬:“骸,你……”
六道骸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理会reborn先生,注视着纲吉君认真说道:“准确来说,这是我的请求。”
“你怎么好意思的。”reborn先生都给他气笑了,跳到学生的肩上,列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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