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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七十五章

小说:

我在丝路修文物

作者:

辛蓝之歌

分类:

现代言情

这边叶轻辞刚缓过气,那边叶妈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她看到自家岁岁蔫蔫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跟班主任和校医再三道谢后,直接把人领回了家。

少不得一番数落,又盯着她喝了碗热乎乎的糖水鸡蛋,压着她躺下休息。

叶妈知晓了情况,秦师父那儿自然瞒不过。

第二天,秦师父直接让叶妈给学校请了假,亲自领着表情讪讪的叶轻辞,又去了姜大夫那满是药香的药房挂了号。

精神矍铄,须发皆白的小老头得知了叶轻辞前才来他这儿拿过安神补气药丸子,转头就给自己熬晕在操场上了,花白的眉毛顿时拧成了疙瘩。

“胡闹!”

姜大夫声音不大,瞪了一眼秦师父,又看向叶轻辞。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那熬灯点油的法子?亏了气血事小,伤了根本那可就真要遭。心火妄动,肝血不藏,脾失运化……再这么折腾几次,我给你开再多方子也补不回来!”

他越说越气,后面干脆用行动表示自己对叶轻辞这种砸招牌的事情忍不了。

他把过脉,不多废话,直接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取出一个卷得整齐的深蓝色布包,转身“啪”地一声展开在诊桌上。

布包里面,密密麻麻插着长短不一的银针,寒光湛湛。

姜大夫嘴角没有一丝笑,拈起一根细长的毫针,在灯焰上飞快一掠,动作干净利落。

叶轻辞:“!!!”

她心里咯噔一下,上次被银针支配的记忆瞬间复苏。

她暗自吸气,不断告诉自己:忍一忍,姜大夫医术高明,扎完就好了……

然而,当冰凉的酒精棉擦过后颈和手臂的几个穴位,紧接着那种混合着锐痛、酸胀的感觉随着银针的捻转提插愈发加深时,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土崩瓦解。

“嘶,嗷呜——!”她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小声呼痛。

“现在知道疼,熬夜的时候想什么去了?”姜大夫手下不停,落针的力道却调整了一下,“闭眼,放松,调整呼吸……气随针走,通则不痛。”

话是这么说,可那滋味实在难以言喻。

叶轻辞被激得眼角沁出泪花,又不敢乱动,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单,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秦师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

这一轮针灸,搭配着姜大夫独到的手法,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等到起针时,叶轻辞背后已是一层汗。

说来也是神奇,虽然过程难熬,但那种萦绕不去的疲惫感和虚浮感,却随着针感的消退而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困倦。

姜大夫写了个方子,语气依旧不好:“按这个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喝就好……未来半个月,忌生冷油腻,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末了,他看了一眼瘫着的叶轻辞,哼道,“让她在这儿睡会儿,醒了再回去。精气神亏空成这样,不补点觉,走路都能飘。”

声落,叶轻辞眼皮就沉重得再也撑不开。

诊所里淡淡的草药香仿佛成了最好的安神药,将她迅速拖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仿佛要把前些日子透支的时间,都在这酣眠中一点点补回来。

等她再睁开眼时,太阳已经都要落了。

睡了足足大半天,虽然身上被扎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的酸胀,但头脑却清醒了许多。

秦师父在旁边喝茶,见她醒来,合上书页,只说了一句:“醒了就走吧,料想你也不想再这过夜。”

闻言,叶轻辞利索地爬起来,向正在碾药的姜大夫郑重道了谢。

姜大夫掀起眼帘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回去按方子吃,按时睡。再糟践自己,下回针可没这么便宜。”

“记住了。”叶轻辞老老实实应下。

回家的路上,微凉的风一吹,叶轻辞深吸一口气,肺腑间都透着清爽。

她没有直接回家,摸了摸内衣兜里带的钱,径直去了离家不算太远的粮店。

店面不大,水泥地面。

柜台后的胖阿姨,正低头专注地打着毛线,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惯例般说了句:“……散称不卖,特价粮要买明天早点,或者去隔壁街看看。”

“不散称,整包买。”叶轻辞道。

胖阿姨这才抬起头,看见柜台外站着的是个学生模样的半大孩子,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

她放下毛线针,站起身,隔着柜台打量叶轻辞:“整包?白面玉米面大的五十斤一袋,最小的也有二十斤,你……你家大人呢?”

“我妈还没下班,让我先来买。”

叶轻辞面不改色,语气自然,还伸手从旁边打开的样品格里捏起一点面粉在指尖捻了捻,像模像样地看了看成色:“白面和玉米面各来一包小的。”

胖阿姨犹豫了一下,嘀咕了一句“谁家大人这么心大”,还是转身绕出柜台。

不多时,她拖出来两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一个印着“精白面”,一个印着“黄玉米面”,都是二十斤装的标准袋。

胖阿姨拍打着口袋上并不存在的灰,报了价:“二十斤白面,七块八;二十斤玉米面,五块六,一共十三块四。”

叶轻辞掏出钱付了,点过找零之后直接塞进内兜。

两袋粮食并排放在地上,看着不大,但真提起来才知道分量。

叶轻辞试了试,一起拎有些吃力,走长路肯定不行。

她正想开口问问能不能借店门口的小拖车用用,胖阿姨却叹了口气道:“等着,我叫我儿子帮你送。”转头,冲后面喊了一嗓子,“谷子,出来帮个忙!”

闻言,叶轻辞顿时明白,对方的小拖车估计用得勤,不外借。

帘子一掀,走出来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子挺高,面容憨厚。

他看了眼地上的粮袋和叶轻辞,明白了,二话不说,直接稳稳当当地扛上了肩。

路上,少年忍不住好奇问:“你爸你妈真让你一个人买粮?”

“嗯。”叶轻辞点头,“我认路,也算得来账。”

“不是说这个……”少年颠了一下肩膀,调整重心,“现在外面有些店,看是小孩子来,保不齐给你报高价,或者掺陈的、次的。我知道的就好几家,没少坑人。”

“你家不会。”叶轻辞语气笃定。

或者说,她正是知道这粮店口碑好,做生意实在,才放心来。

少年听了,嘿嘿一笑,露出点朴实的自豪:“那当然,咱老伍家做生意,从不干那缺德事!街坊邻居都晓得。”他是个实在人,也没多想叶轻辞这话里的深意。

他家是寡母带独子,母亲强势能干,儿子也随了母姓,在这片街坊里,是靠信誉站稳脚跟的。

粮袋扛进叶家小院时,叶奶奶正在厨房里准备做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看见那两袋鼓鼓的粮食,吓了一跳:“哎哟,这……这哪儿来的?”

送粮的少年放下袋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爽快道:“奶奶,是您家姑娘在我们店买的。”说完,也不多待,转身就走了。

叶奶奶围着粮袋转了一圈,倒没怀疑钱的来路。

孙女自己能挣点钱,她是知道的。

“岁岁,怎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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