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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痒与疼之间

小说:

我有嘉宾

作者:

秦淮洲

分类:

现代言情

第29章痒与疼之间

【你怎知,我就不喜欢女子?】

唇瓣是热的,额头也是热的。

让凌晨的雨声浇了良久,都没能降下去温。

等到结束这个吻,甘浔才找回理性,其实不该这么对朋友的。

她想解释,或者说,狡辩。

总该说点什么。

比如,现代人安慰别人,除了拥抱,有时候是会忍不住亲一下。

又比如,在西方互相亲吻很正常,年轻人也学会了那一套。

这些解释太苍白,也太刻意,有误导的成分。

她没能说出口,她失去说话的能力。

像赵持筠的额头上有无色无味的胶水,把她给封住。

赵持筠始终很安静,发泄之后,她已经妥帖收起浓烈的悲伤情绪了。

缓缓伸手,在黑暗里摸索,找到吻了自己额头又离开的唇。

甘浔嘴巴很软,吻人的态度像她说话时的音色一样,亲切的,温柔的,让人误以为自己是很重要的。

她用指腹仔细地抚摸,像沾过唇膜,正替甘浔均匀涂抹。

从下唇的中心向两边,再从唇角转到上唇去。

她留了指甲,甘浔在觉得嘴唇上有点点痒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唇周的皮肤偶尔被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一下。

介于痒与疼之间。

她的手里有柑橘调的香气,可能来自沐浴露,也可能来自衣服或四件套上的洗涤剂。

被体温给蒸发后,带着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甘浔罪该万死地想到客厅里短暂的触碰,只有一瞬,最多两秒钟,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忘。

她的家不适合住两个人,这么小的房间,两个人睡会很闷。

在炎热以外,甘浔有一点喘不过气,或者说不敢喘气,怕心里的某些糟糕想法会随着气息的流泻而被发现,再被审判。

但她的忍耐力不行,终于还是在近乎缺氧时,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像喘了一声。

这声音让挣扎的她感到绝望,也很狼狈。

嘴唇上的动静消失了,指腹轻抬,缓慢离开了她。

在轻松之外,甘浔觉得失落。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还有赵持筠不久前滴落的眼泪,她有点想去洗澡,但是不能,半夜洗澡很奇怪。

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别人只是碰碰她的唇,只是拿手碰,她就几乎要受不住了。

产生很多很多不该的念头。

赵持筠仍旧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翻了个身,面朝着相对凉快的墙壁。

在甘浔将手持风扇往她身上轻柔吹佛时,她沉沉睡了过去。

甘浔的心跳很快,快到她都觉得藏不住,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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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下意识想藏。

好在风扇有声外面正刮风下雨赵持筠不会听到。

她不知道赵持筠翻过去睡是真的困了还是有点生气呢?

古人会觉得这很唐突吧。

她决定明天解释。

甘浔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没有意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

她后半觉睡得很沉她缓了好一会才发现赵持筠既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间里。

打开卧室门她看见赵持筠已经洗漱过换下了睡衣端庄地靠在沙发上看书。

甘浔还没有适应她剪发后的样子看见她用了自己的鲨鱼夹才意识到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发量了。

头发夹得不算很好松松款款黑色的夹子也摇摇欲坠。

半边的眉眼让发丝给遮住风情微露艳美无俦。

甘浔心想古人有一点讨厌她们看人时不是直接切换状态而是沉浸在其当下的情绪中微微掀起眼帘半遮半掩一眼万年地看过来。

看得人好像被敞开一样无措。

这俨然是来自古人的眼神甘浔可以凭此想到相关的元素想到这双眼曾看过金殿与万民看过繁华与血光。

可此刻她手上拿的是一本图片多于文字的西式菜谱。

有段时间甘浔想拓展兴趣研究点别的菜系于是去书店挑选了这本精装版本的西餐菜谱。

上面的图都十分诱人步骤也言简意赅。

甘浔试着做了几道都还不算难吃。

甘浔问她:“你饿了吗?”

赵持筠轻轻颔首。

没有说话也没有大幅度的表情变化好像刚睡醒的人是她还处在另一个情绪里。

尽管她很含蓄甘浔还是很敏锐地看见她朝自己的唇部盯了一会、

好像在确认昨晚趁黑抚摸过的部位长这样。

甘浔又有些喘不过气还要假装无所谓:“那你怎么不喊我起来。”

赵持筠这才轻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菜谱翻了一页“让你多睡半个钟头也不至于就饿死。”

甘浔感到自己变得无可救药。

她从含着笑意的话语里听出赵持筠是刻意让自己多睡宁愿忍着饿的。

小区还是没有来电甘浔把窗户都打开了。

风吹进来力度有些莽撞不过通风后家里变得很凉快。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小区里狼藉一片有穿长雨衣的工作人员们在四处检修。

台风预计在中午时分离开镜城周边。

而电应该今天就能来。

甘浔跟她说:“明天如果没雨我带你去买衣服再买几本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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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繁体字的。”

简体字的西餐菜谱,赵持筠都能读得津津有味,这让甘浔有些愧疚,想满足她的求知欲。

赵持筠顺坡下说:“加笔墨纸砚一套。”

她虽然有在练硬笔字,到底不顺手,还是习惯挥毫的感觉。

“好,都买。”

赵持筠见她爽快,很是高兴,末了才想起来,“要花许多银子,你有的吧?”

甘浔立即愁眉苦脸地演起来:“好像是不太够。”

对此,赵持筠颇有不满,根本不能想象,这24年来,甘浔竟然没存下一点家产。

她的族中长辈也没给她留些产业立足吗?

忘了,她多半没好的家室,否则不会传给她这对漂亮又特殊的眸子。

想了一想,赵持筠淡声说:“衣服便不用了,我暂穿你的。”

甘浔闻声笑出声音来,像那种在孩子周岁礼上,看见自家孩子在玩具跟文具中间选了后者的欣慰家长。

赵持筠不理解,问她:“为何发笑?”

甘浔找了个理由:“郡主跟普通人不一样,如果是我,我就不要书,宁愿先穿好看些。”

“是嘛。”

赵持筠不置可否,挨了夸也没高兴,上下打量她一眼:“我倒未曾看出你嗜好装扮。”

太会损人,甘浔灰溜溜地去洗漱了。

早餐做完出来,甘浔看见赵持筠将头发松了下来,夹子放在茶几上。

甘浔心领神会,喊她来坐在餐椅里,站在她身后,尝试重新把头发夹起来。

帮人夹头发跟自己夹的角度是不一样的,甘浔又不太会了,试了几次。

第二次尝试失败,她耐心地重头开始。

这次更专注,用手把赵持筠的头发笼到一处握住。

指头在无意间划过了赵持筠后颈,带着异常的热度。

赵持筠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微微挣扎起来。

甘浔还以为自己没轻没重了:“痛了?对不起。”

赵持筠说:“不痛,有些痒。”

这次很完美,甘浔从正面欣赏自己的杰作,笑起来说:“真好看,显得气质很好。”

“凉快吧。”

她想说头发剪短多方便,但克制地咽下去了,因为是废话,赵持筠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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