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脑袋支支吾吾,“……我!回家……我不要你……回家,小W,回家……”
他两脚一直在地上踢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半身不遂了,又或者是被按着打杀只有两条腿能挣扎,反正就是反复摩擦起不来呢!W堂妹只能蹲下去抱住他整个胳膊扒拉,一边无用功地喊他起来。
路口的喇叭声又响起,好像还是那辆车,又掉头回来了。
“快快!拉他起来,我叫住车。”我冲那车招手,一边嘱咐W堂妹一边往路口跑。不想没跑几步,那司机明明摇下车窗看见了我,却竟然启动车直接走了!
啥意思?司机以为是我叫的车,故意不接电话耍了他,掉头回来气我再走?还是看到了后头的醉鬼不敢沾手所以走了?
我无从得知,反正这回那车是真走了。我回头再看门口台阶上的两个人,那尖脑袋竟然被W堂妹拉起来了。
这回该可以滚蛋消失了吧?我心想。W堂妹却突然说,“M姐,他重新叫好车了,你跟他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那两个,一起叫下来打车送走吧。”
这么勤快?这么突然能担事了?我打量他俩没吭声。她说完就自顾转身往回跑了。她一走,就我和尖脑袋大眼瞪小眼了。
尖脑袋可能没料到W堂妹直接扔下他跑了,看我一眼,突然又一屁股坐下了,继续装醉。
呵呵。我站着不动,看他还能怎么演。
几分钟后,他手机又响了,很明显,再次叫的车到了。我背对着路口,但这深夜里,双闪的灯光还是亮。
他埋着头装醉,仍然没接电话,如此响了停停了响三四遍之后,那车也走了。
“咋?我在这里守着,你就不上车是吧?”我可没兴趣跟他演戏。
他不吭声,却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很快他又把头埋进胯里,但我可没错过那眼里的表情。那是闲我碍事的厌烦,和被我阻挠了好事的不爽,以及几分警告。
真有意思!见过浑水摸鱼的,没见过浑酒偷人的。
我没动,在那里琢磨了一下这人和W堂妹的情况。想起来W总裁走的时候,特地和我说的叫我等等W堂妹,我还以为真是她怕堂妹一个小姑娘搞不定三个醉鬼,现在看,恐怕是怕尖脑袋这个贱皮子对W堂妹下手吧。
而W堂妹表现得也和尖脑袋有点熟,只怕之前就见过的,她母女俩在这里是和W总裁家住一起的,W总裁私下和朋友吃饭啊玩耍啊,肯定也会带她俩,那么和尖脑袋见过也不奇怪。而且看她刚刚慌张往上跑,估计是知道尖脑袋对她的心思。
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又刚谈过二代小开,就算这尖脑袋比小开有钱,但这年纪和外形就没法和人家比,小姑娘不可能喜欢他。何况从这贱皮子穿着打扮和谈吐来看,我可看不出他多有钱。
说起来W堂妹的小开男友,也和我们直播项目一样,黄了呢。
还是会计来和我八卦说的。原来啊,那小开男友是W堂妹跟她堂姐也就是W总裁出去应酬的时候认识的,小开对W堂妹一见钟情,立即发起猛烈攻势。
小开还在上大学,比W堂妹小一岁。W堂妹不喜欢弟弟,但是O女士对女儿能吸引来这么好的金龟婿非常满意,便力主他俩的恋爱以及婚事。W堂妹虽然对那小开没情人之间的爱意,但喜欢被鲜花蛋糕漂亮衣服和美食包围的感觉,便也没有拒绝对方的追求。
W堂妹当上直播项目总经理的时候,小开也向她求婚了,他的父母疼爱儿子也决定随他心意。两家谈婚事,小开父母向O女士提出了以下条件:因儿子还没达到法定婚龄,所以两人先摆酒,儿子还要考研以继承家中千万家业,所以婚后儿媳必须得到学校去陪读照顾儿子生活,两人尽快生下儿子,再领结婚证,为了嘉奖儿媳,会在京市买一套婚房送给二人,此外许下彩礼数十万和三金数万。
W堂妹不太乐意,她只想先谈恋爱处处看,并未准备好结婚。O女士却非常着急,觉得如此好的条件必须抓紧,一直在高压催逼W堂妹让她快点答应。W堂妹一拖再拖,加上当上了直播总经理,事务繁忙,谈恋爱的空闲没了,冷落了小开一段时间。
某天小开父母和W总裁聚餐,期间谈及彩礼的筹备,便问及O女士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如何了,并表示希望儿子在年前完婚。O女士自己和女儿都是依附W总裁生活的工薪族,要备下和小开家旗鼓相当的嫁妆怎么可能。
O女士倒是没傻到当场说出来,会晤后便向W总裁借款,并表示自己有了金龟婿肯定还得起。然而W总裁养她们母女二十多年了,又是个商人,深知这亲情借债有去无回的道理,便没同意,只许下会为堂妹添妆八万的承诺。
O女士求借无门,又觉得自己跟了这侄女许多年,鞍前马后,又管后勤又要应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这样急需的时候,侄女竟忍心冷眼旁观,她气愤不已。回到家中又催女儿速速答应女婿的求婚,不想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次日女儿更是直接和小开提了分手。
自己忙前忙后一通周旋,竟是这样的结果,O女士觉得女儿万分不懂自己的苦心,便和同当妈又爱唠嗑的会计诉苦,两人很是感叹了一番。真是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啊。会计转头就把这事儿来跟我说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觉得我一个母胎solo会懂她们的苦心呢,我寻思她这是把我当树洞使。
我倒是关心那小开的后续,这样深爱深情的追求,咋提分手就没了,不可能吧?会计说,那小开确实就同意了,答应得很爽快,也不知道是父母劝他反转了心意,还是学校里又找到了一见钟情的姑娘。好吧。
但不管怎么说,有这小开在前,W堂妹还喜欢某当红男小生,啊,不提没想到,一提发现这小生因为偷税漏税已经404了。反正总之,我觉得W堂妹没道理会看上这尖脑袋!
那绝逼是这渣滓想欺负小姑娘了!姥子岂能让他得逞!滚他丫的!
我看看时间,W堂妹竟是上去了二十多分钟还没下来。我走到尖脑袋跟前,他似乎被我吓到突然抬起头来,又是那副嫌我没眼色碍着他好事的神色。
“呸!”我往旁边吐口吐沫,对不起了清洁阿姨,“你自己爱滚不滚,姥子没空伺候,拜拜!”说完我就从他旁边走过,直接进了餐吧。
我先上了个厕所,然后一边给W堂妹发消息一边上楼,她一直没回复我又打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怎么回事这是?
我匆匆上了楼,到了二楼走廊,不经意往楼下一看,只见路口停了辆车,尖脑袋垂着头撅着屁股上了后座,很快车子发动而去。哟呵!这下动作倒是快呢!非要骂着才走,真是贱!
“哎呀!你起来啊!我拉不动你!啊啊啊!”前头拐弯处突然传来W堂妹撒娇似的抱怨。
我赶忙跑过去,只见卫生间门口W堂妹和运营总监差点滚成一团,堂妹弯腰拽着运营一只手,运营瘫坐在地另一只手拉着她衣摆。
W堂妹见我像见了救星,“M姐你快来帮忙!他刚在卫生间滚进了尿里,服务生都拉不动他,还是我进去和他一起拉出来的,到这里他又成了烂泥,我实在拉不动了!”
我走过去的步伐立即顿住,“服务生呢?”
“他去叫人来帮忙了。”W堂妹又试图拉运营一把,“你起来啊哥!”
“慢脚那人还在包厢吗?”我看了眼她后头包间门,“我和你也拉不动,你就给他放这里等服务生来,咱俩先去把里面那个拖出来,两个一起拉走。”
她叹了口气,又试着拉了一把烂泥运营,当然拉不动,便放弃了,要跟我进了包间。不想运营倒是扯着她衣摆不放,两脚跟那尖脑袋似的在地上踢蹬,似乎还想自己爬起来,“唔,我起来,我起来……”
“哎呀哥!我拉不动你,你放手,我去叫人来!”W堂妹懊恼地喊,边喊又觉得运营者丑态很好笑,脸上哭笑不得。
我呼一口气,自己进了包间。恶臭在里面蔓延,我想到刚外面看见运营嘴巴上可疑的涎水,估摸运营也在这屋吐过了。yue!
我忍住恶心,满屋子不见那慢脚的大男生,却听见包厢卫生间传来咣当一声!我连忙看去,只见一只脚横着伸出来。我跑过去一看,好家伙,那大男生也滚在了地上,肩膀和脑袋靠着墙,额头上鲜血流了下来。
我连忙冲过去蹲下察看,见他捂头皱眉,张着嘴叫但没叫出声,还好,没死。我大松一口气,这才看见他身后半人高的墙上,那水管阀扣沾了血,估计就是他撞的。按说他那个子也不可能磕上面啊。但地上是湿的,倒是没尿骚味,也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估摸是他出来踩上面滑倒了正磕上面。
我伸手拉起他胳膊,一使劲给他拎起来坐住,“你还好吧?起来!我扶你!”
“唔……我头晕……”他嘟嘟囔囔哼唧,脑袋打破了也没清醒啊这是。
我看他那血还在流,半张脸都染红了,还顺着脸滴到衣服上,黑T恤上的印花都染红了,“起来,走!我带你去医院缝针!”这别没摔死,血流干噶了。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有劲顺着我力道起来的,还是我确实劲儿大,我狠出了一把力气,三两下给他拖了起来。这种醉鬼烂泥起来就别停留,趁他有意识划拉腿,我拖拽着他一路疾走,他脚下也跟踩在云里似的还算配合,很快就出了包厢。
“哥,你起来啊!你起来啊!”W堂妹还在拖着嗓子拉运营,一边拉一边笑。
这笑得力气都没了还拉得动才怪!她妈妈O女士经常也应酬喝酒,我不信她没应付过醉鬼,这点技能都没有。
“快让开快让开!”道路要被他俩阻挡了,我连忙喊,“他还走得动,我先给他拉下去叫车,他头摔破了最好再上来帮你!”
W堂妹退到了墙上,运营拽着她衣摆被拉得转了半圈,脚一下横在过道上。我的天呐!真是猪队友!
果然我一脚跨过他的腿,慢脚那位就被他绊倒在地,拽得我也弯了腰。这下两个醉鬼都在尿里打滚了!我真的白眼翻上天,一甩手!得,也别拉了。
W堂妹也看清了慢脚那大男生血呼啦的脸,担心得叫起来,“哎呀!M姐怎么办啊?他流好多血啊!”
我掏出手机,“喂,您好,我现在在XXX餐吧XXXX路店,这里有人摔倒磕破了脑袋满身是血,请你们派救护车来拉到医院缝针。是。喝醉了,我一个女生拉不动,请尽快过来,谢谢!”
“等着吧。这我俩是无法了。”
W堂妹嘤嘤嘤,“M姐,还好姐姐留了你等我,没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会儿,那去叫人来帮忙的服务生竟然真的回来了,几个大男人可算给地上两摊烂泥拖了起来,我指挥着他们给拉到了楼下大堂沙发上等救护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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