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在知府大人这里达成了目标,第二站秦长风则选定在嘉定团练使傅聪身上。
若是现在嘉定城中哪里还有充足的粮食,军营里绝对是最多一个。
“聂兄,这次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
茶楼之中,秦长风将银票缓缓推向对面的年轻人。
“秦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给我送功劳,再收你的钱我聂云又算是什么东西了……”
“哎……聂兄莫要如此!营中虽军法森严,但人情往来总是需要的!
实不相瞒,小弟我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聂兄站得越高,以后能帮的忙也就越大不是……”
秦长风再次将一百两的银票推回去,有了这句话托底,聂云脸上总算露出了欣然之色。
“行吧!既然秦兄如此以诚相待,再拒绝便显得太过矫情了!
秦兄放心,若此物真有所说得这般神奇,最迟午后……不!最多一个时辰,团练使大人肯定会召见的!”
聂云也不敢怠慢,将包裹和银票收起后抱拳便离开。
事实证明,秦长风还是低估了酒精对于一位带兵将军的诱惑。
从聂云离开算起,小半个时辰后秦长风便被带进了嘉定团练的防守驻地。
让人诧异的是,刻板印象中像团练使这样的武人应该是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的猛汉,但今日一见却是个三十出头面容有些白皙青年。
说实在的,秦长风觉得这家伙其实更像是个书生。若是在外面碰到的话,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与一个统领三千大军的武将联系起来。
“你就是秦长风,此物当真如你说的那般有如此功效?”
傅聪指了指桌上的小酒坛,里头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酒气。
“不错!此物名为酒精,顾名思义乃是酒中精华所在。
根据当日那神秘老道所言,凡刀剑所伤之皮肉,血气溢散容易招惹阴邪附着。
久之不治,便会随血脉入侵全身。
然酒乃至刚至阳之物,多饮能鼓燥气血祛阴逐晦。
而若以这酒精涂抹伤口,便能灭杀沾附上面的阴邪之物。
战场上用于伤兵冲洗处理伤口,能够最大限度地避免化脓和后续足以致命的热症……”
热症便是发烧,古时候打仗死亡率之所以居高不下,往往都是被砍伤割伤后引起的感染发烧所致。
“按你估计,若是伤兵用此冲洗擦拭伤口,能减几成死亡率?”
这才是傅聪最关心的,若是效果不明显,那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自然也犯不着为此与谯家提前撕破脸皮。
“四成!”
秦长风不敢托大,还是报出一个保守的数字。
“伤口不大的话,酒精的效果要好很多!创面如果太长或者太深,必须得配合缝合手术……”
此言一出,傅聪双眼瞪圆下意识地便从椅子上站起。
“四成!居然能有四成!此话当真?”
本以为能有个一两成就足够惊艳了,若真能救回四成伤兵,那这次平叛哪怕一点功劳不立,单凭此物便能位居首功!
“若能将伤口用麻线缝合,应该还不止四成!”
秦长风点头,语气极为笃定。
“荒缪,这皮肉又不是布匹,怎可用线缝合之……”
对于减少四成伤亡傅聪原本还是相信的,但听到这用线缝合伤口顿时才清醒过来这件事有多离谱。
说到底,这也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罢了。
“如何能够证明你所言是真?”
“这简单,选几个伤兵试试便知!”
傅聪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对于堂下之人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听聂云说这家伙的身份只是容家的一个被看重的书童罢了,但凭他今日敢在自己这个团练使面前侃侃而谈的气度胆量,确实颇为不凡。
“既然是交易,那便给个章程出来……”
听到傅聪终是开了口,秦长风一直悬着的心才得以放松些。毕竟眼光和野心这种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同时具备的。
“一石粮食一斤酒精!”
这价格绝对足够高,换算下来就是整整一百斤粮食。
“呵呵……不愧是生意人,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
冷笑中,傅聪的语气已有些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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