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长耳朵的,都能听出谯怀瑾语气中蕴含的怒意。
但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觉得很有趣,他们不怀疑谯家赔得起钱,而是好奇这小小的书童究竟能开出什么价来。
马夫额头上的一个包,撑**就是两块狗皮膏药十几文钱。
还有那葫芦酒,这酒闻着倒是挺香,但就算当是朝廷贡酒好了,几十两也就顶天了。
“小子,别怕!你的损失究竟多少尽管说,只要有合理的说法,那今天这姓谯的就别想赖账。”
赵永年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他就憋着口气,恨不得有人替他把这口气给出了。
杨廷修此时也闭口不言,女儿本就抗拒这场联姻。虽然他也觉得不可能,但既然有能让谯怀瑾出糗的机会,他也乐见其成。
宝贝女儿就一个,从小捧着怕摔,含着怕化。要不是迫于本家那些族老的压力,他肯定是要让女儿自由择取未来夫婿的。
今天这场诗会虽说只是走个过场让女儿死心,但也期待万一有奇迹发生不是?
“谯公子,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么?现在我就再重申一遍!
第一:我从没想过要讹诈你,你之前拿出赔偿不足以弥补今日损失这也只是个事实!
第二:我从没说过要你赔偿。
第三:我的诉求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你真心实意地向我的伙伴老丁道歉,仅此而已。”
秦长风不卑不亢据理力争,面对眼前十几名彪形大汉外加一只如同狮子般的藏獒,他腰杆笔直如松眼神坚定。
“哈哈哈哈……笑话!以我堂堂谯家地位之尊去给一个马夫道歉,也不想想他的命格够不够硬受不受得起……”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就算是当今皇上犯了错都要下罪己诏。
难道你认为谯家长孙的身份比皇上还了不起……”
这话可就诛心了,一时间谯怀瑾被怼得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姓谯的,当今哪个地方出了贪官污吏皇上都得认一个用人失察。
而你纵狗行凶怎就道不得歉?难道你认为谯家比皇上还尊贵不成?”
“赵永年你少血口喷人……”
谯怀瑾这下急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今天这些话万一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传出去那可大可小。
此刻再看向秦长风时,眼中已是饱含杀意。
“别整这些有的无的,你直接说个数,今天你损失多少我赔就是了!”
谯怀瑾现在真怕了,尤其是有赵永年这家伙在旁带节奏,尽快息事宁人才是正确做法。
多花点钱没关系,等诗会结束,再连本带利的全拿回来!
“我说过,我报出实际损失,你今天不一定赔得起!
听句劝,还是真心道个歉吧!不然等我报出损失后你又拿不出钱的时候,那样才更丢脸!”
熟悉秦长风的人肯定也看得出来,他说这话现在已是在挖坑了!
“除非你漫天要价,不然今天没有我谯怀瑾赔不起的!”
话罢,这家伙就再次伸手入怀,再拿出来的时候已是多了一叠银票。
从那厚度来看,最少得有五千两。
“要是你赔不起又当如何?”
秦长风仍旧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那就如你所愿,给这个低贱的马夫赔礼道歉。”
看得出来谯怀瑾此刻已把耐心消耗得一干二净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好,这可是谯公子你说的!请在场诸位给做个见证!”
“放心,有本公子和杨大人在,姓谯的不敢赖账的!
小子,你的损失尽管报上来……”
赵永年大拍胸脯保证,他有预感今天自己能看场好戏。
就见秦长风拉着老丁几步上前指着其额头上的包大声说道:
“谯家纵狗行凶,致使马夫老丁额头受伤。须医药费二十文,外加误工费五十文,合计七十文钱!
不知这报损诸位可有异议?”
秦长风环视众**声问道。
“合情合理,二十文也就两副膏药钱,五十文的误工费也算恰当。”
杨廷修身为知府,断案也是其本职,所以这时候他不能再装哑巴了。
谯怀瑾也点头表示同意,这赔偿伤者加起来才七十文钱。剩下就只有那葫芦酒了,哪怕是装酒的葫芦是什么祖传古董,说破天了也就百八十两。
所以这会儿他根本不在意,就看对方到底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为制止恶狗咬人,我秦长风以酒葫芦掷之,葫芦乃是普通盛器,作价五十文。
至于里头酒水,乃容家新酿之酒【玉冰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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