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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清冷长公主的纨绔渣妻

作者:

宇宙流浪记

分类:

古典言情

泡完热水澡,楚知言只觉得浑身通透舒爽,连盘踞在骨缝里的酸疼都缓解了大半。

言春从一旁的衣架上取来披风,为她披上。下一秒,一股淡淡的竹叶香便萦绕鼻尖。

这是乐意的披风。

像她们这样的乾元,以乾元身份为傲,从来不懂得收敛信香,巴不得在所有东西上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就如同野狗占地盘一般,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楚知言素来厌恶这般张扬的行径,指尖一拂,便将肩头的披风挥落在地,任由地上的积水浸染那贵重的披风。

即便刚被标记的身体,本能地留恋那属于乾元的气息。

言春和言夏自小便跟在楚知言身边,最是了解她的心思,所以都未去捡地上的披风,只是默默扶着她。

主仆三人踩着那件被丢弃的披风,走向门口。

言夏伸手拉开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涌进来。

楚知言抬眼望去,便见乐意坐在门口的廊凳上,眼神放空,像是在发呆。

这模样,竟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在宫里偷偷喂养过的小黄狗,圆溜溜的眼睛,憨态可掬,每次见到她,总会摇着尾巴欢快地凑上来。

就像现在这样。

“殿下,你洗完了?可有舒服些?”乐意眼睛亮起,迎了上来。

目光扫过她身上,又皱起了眉:“殿下怎么不披披风?风寒还没有好,外面这么冷,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楚知言心想:可惜,这不是那条会摇尾巴的小黄狗,而是一条披着小白狗皮的狼。

乐意的视线扫进浴室,瞥见掉在浴池边的披风,以为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便问道:“是披风掉地上弄湿了吗?”

楚知言轻“嗯”一声,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没事。”乐意当即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为楚知言披上,还细心地帮她系好带子,“这是乐其刚给我拿来的,虽然不如你那件厚实,但也能挡挡风雪。”

披风上还残留着乐意的体温,竹叶香淡到几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她的甘草香。

这人似乎有意识地在收敛自己的信香。

她垂眸看着被系得整齐的系带,指尖微动,终究没有再将披风取下。

乐意站在楚知言右侧,但她没敢再去碰对方的右手。

她攥着披风的一角,轻轻晃了晃,“殿下,饿了吗?我已经让乐其备好饭菜,我们快些回房用饭吧,外面风雪大,别冻着了。”

楚知言却听出了别的意味:这是嫌自己洗得慢,让她在外面挨了冻。

她扯回被攥着的披风,语气冷淡:“世子若是饿了,大可自己先回去用饭,不必在此等着本宫。”

乐意指尖摩挲两下,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又是哪里惹到这位殿下了?

嘴上却依旧软着语气,“我是饿了,可饭要大家一起吃才香。再说,我就乐意等着殿下,也只乐意等殿下一个人。”

姥姥教过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真心对待楚知言,总有一天能打动对方。

她转头看向楚知言身后的两人,“言夏姐姐和……”

“禀世子,奴婢言春。”言春微微俯身。

乐意眉眼弯起,“言夏姐姐和言春姐姐的,我也让乐其准备了,大家一起吃。”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模样,楚知言却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她裹紧身上的披风,径直向前走去。

身后果不其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乐意有些委屈的声音:“殿下,你怎么不等我呀?”

晚饭吃得简单,用过之后,楚知言要去整理嫁妆。

乐意闲着无事,索性跟着一同过去。

正房两侧各有一间耳房,为了方便夜间伺候,乐其平日里都睡在左耳房。至于言春和言夏,昨晚竟是被乐其带人拦在院子外头,直到天亮才得以进来。

至于楚知言的嫁妆,现在就堆在原本安排给言春和言夏的居所,右耳房里。

乐意拉着乐其,低声问道:“不是,你们好好地拦她们做什么?”

要是言春和言夏在,她和楚知言是不是就不会完成那个要命的标记了?

乐其:“是冯侧妃下的令,当时王君也在跟前,小的也不敢不从啊。”

乐意疑惑:“冯侧妃?她不是我母妃吗?怎么只是个侧妃?”

乐其:“世子失了记忆,自然不清楚。您的生身母亲,是定国大将军叶玉华的二女儿叶禾,她才是武郡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只是王妃生您时难产,拼尽全力生下您后,便撒手人寰了。王妃与王君素来鹣鲽情深,王妃去后,王君也没提过让冯侧妃扶正的事。”

乐意点点头,算是明白了:“这么说,我是冯侧妃带大的?”

乐其:“确是如此。”

乐意:“那她对我好吗?”

乐其:“可以说是极好。冯侧妃对您,比对她亲生的大小姐还要好上几分,几乎是有求必应。”

不等乐意再问,乐其又主动补充:“大小姐乐越,比您大五岁。”

乐意淡淡“噢”了声。

她正想再打听些府里的事,便见言夏拿着画册和毛笔走过来,语气还带着几分不耐:“世子,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不帮忙也别挡路。”

右耳房空间本就不大,楚知言的嫁妆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得满满当当,几乎快没了下脚的地方。

乐其看不惯言夏这般对乐意说话,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乐意一把拉住。

“对不住对不住,”乐意拉着乐其退到门边,“是我们没留意,这就站到旁边去,不耽误你们忙活。”

姿态可谓是放得极低。

乐意靠在门上,不知昨晚是怎么折腾的,她的两条腿现在酸得厉害,忍不住握拳,轻轻敲着大腿缓解酸胀。

“院子里应该有库房吧?”

她扫了眼满室的箱子,疑惑道:“怎么把殿下的嫁妆都堆在这儿,不放进库房里?”

乐其:“库房是有的,就在正房后面储藏室的地下,可钥匙在冯侧妃手里。”

乐意眉心蹙起:“我都已经成家了,库房钥匙怎么还在她那儿?”

乐其:“原本您冠礼之后,王君就把钥匙交给您了,”

她顿了顿:“可前些日子,您在赌坊拿王妃留给您的玉佩抵押,被王君发现后,怕您败了王妃的嫁妆,这才又把钥匙收回去,交给冯侧妃保管了。”

这原身,真是离谱得没边了。

乐意揉着发酸的腿,看着干净的门槛,想着先坐会儿。她以前在外面跑兼职、送外卖,累狠了席地而坐,靠墙打盹都是常事,也没那么讲究。

她还有模有样地吹了吹门槛上的灰尘,刚要往下坐,楚知言的声音冷不丁传来:“站着。”

乐意条件反射地直起身,茫然道:“殿下,怎么了?”

楚知言正低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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