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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年后的重逢

小说:

大雾沉溺[破镜重圆]

作者:

望日落

分类:

现代言情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大雾沉溺》/望日落

夏雾的肩头被按了一下,“雾雾,快到了。”

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陷在梦里。

车子驶入西郊。

沪市的深秋不够干爽,透着黏稠冷意,同夜色一齐压了下来。

四周人烟渐稀,道旁的梧桐叶卷起,偶有几片砸在挡风玻璃上,声响枯燥沉闷。昏黄的路灯次第掠过,将一道道斑驳光影拓在她清冷的侧颜上。

温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今日他穿了件深色正装,整个人挺拔又精神。

公司的周年庆,他费了不少心思才劝动夏雾出席。

今年他刚升总监,公司办展也多借用夏雾画作,她陪他露面合情合理。

车停在庄园外围。安保查验过邀请函,轿车滑入夜色深处。

铁艺大门合拢的瞬间,沪上的霓虹与喧嚣被彻底剪断。车内极静,唯有轮胎压过落叶的沙沙声,间或漏进几声远处喷泉的水声。

视线略过窗外,一种细微的紧缩感在心口掠过。

还没等她细想,温舜已经停好车,绕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夏雾就势敛起思绪。那人的根基远在首都,怎么可能放弃父辈的经营,大老远跑来这里。

私人庄园的欧式装潢大同小异,看着眼熟,大概只是错觉、或是自己太过风声鹤唳。

手心传来温热,温舜牵着她拾级而上。

刚踏上正厅石阶,一名穿着制服的管事阿姨便迎面走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脚步兀地一僵。

夏雾也停了下来。她垂下眼睫,细白的指尖下意识掐进手拿包的缎面里。几乎要被她遗忘的预感,再度像暗潮一样没过脚踝。

阿姨的目光定格了半晌,笑意蓦然凝固。嘴唇动了动,溢出一个音:“夏……”

话刚出口,余光便扫到了夏雾身旁站着的男人,以及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

阿姨的神色瞬间变得讳莫如深。她旋即低头,将声音压平:“您怎么才来。沈先生一直在等您。”

一阵秋风打旋,穿堂而过。

温舜并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只当是自己这位年轻有为的总监颇受上层器重。

他笑着紧了紧握着夏雾的手,客气道:“路上有点堵车,劳沈总挂心了,我们这就进去。”

温舜挽着她的手步入正厅。

穹顶琉璃灯阵投下成簇的光,像碎冰一样溅在光洁的大理石面上。

两人刚褪下大衣,几支香槟杯已经递到了眼前。

“温总监,正找你呢。”为首的高管抬了抬杯子,笑容掩在香槟的金色气泡后,“入职三年就破格提了总监,咱们公司这升迁记录,怕是没人能破了。”

闻言,温舜低头抿了口酒,神色谦逊:“各位抬爱了。”

众人的视线自然而然滑向了一旁的夏雾。

高管端详着她,笑得圆滑:“上个月的无人机展,温总监拍板把夏小姐的古典油画悬在机械矩阵里,这手反差玩得绝。科技配油画,确实亮眼。”

“王总过奖了,也是雾雾的作品压得住阵。”温舜虚揽着她后腰,唇角弧度加深。

她眼睫微动,只扯出一个淡笑,没接腔。周遭一切仿佛隔了层毛玻璃,怎么也进不了她的耳朵。模糊、失真、透着闷哑。

那句“沈先生一直在等您”,像是敲在玻璃上的冰冷音叉,余震顺着玻璃的纹理,连绵不绝地荡进她的耳膜深处。

在漫长的失真感里,众人寒暄了几轮,温舜视线扫过全场,随口问道:“怎么没见沈总?”

“去二楼露台接电话了。”一个微胖的同事往他们这边靠了靠,“哎,你们说,沈总放着市中心那么多顶级酒店不用,非要把周年庆设在自己的私人庄园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别是总公司资金链紧绷,连场地费都要省吧?”

“得了吧。”另一人嗤笑,目光掠过那些戴着白手套、端着纯银托盘穿梭的侍应生,“这挑高,这装潢,加上外面那套安保系统……光维护费就够包十个五星酒店了!”

“奢华是奢华,就是缺了点人气儿。”一名女主管抿了口酒,眼神往二楼的阴影处飘,“这么大个庄园,连个女主人都没有。今晚多好的机会,营运部那几个漂亮小姑娘,愣是没一个敢往他跟前凑的。”

“谁敢凑啊?白费功夫罢了。”同事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道,“我听总助办的人漏过嘴,说沈总每年雷打不动都要飞趟巴黎。在那边一待就是半个月,指不定藏着什么娇客呢。”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回了神,夏雾低垂着视线,手腕内侧的青筋跳了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讪笑了两声,重新端起酒杯。

温舜对这种桃色传闻兴致寥寥。他察觉到身侧人的冷淡,温热手背贴了贴夏雾的手臂:“觉得闷?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用。”夏雾抽出手,声音低而静,“我想去趟洗手间。”

没等温舜回应,她转过身。

左转,绕过大厅的罗马柱,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长廊。她的脚步没有一丝停滞,像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雾雾。”

手腕被人从身后扣住。

夏雾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温舜跟上来,将她的手重新挽回自己的臂弯。

他看着错综复杂的回廊,和一模一样的欧式雕花门,语气带着点无奈:“别乱走。这宅子太大,容易迷路。”

说罢,他抬手,叫住了一名端着空托盘路过的侍应生。

“你好。洗手间怎么走?”温舜客气地问。

侍应生停步,微欠身。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抬起,指向了一个方向。

“先生,女士,请往左侧这条长廊直走,尽头右拐就是。”

分毫不差。

正是夏雾刚刚落脚的方向。

温舜转过头,意外笑了笑:“你直觉真准。走吧,我陪你。”

长廊幽深。眼看就要走到尽头,温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摸出手机一看,是总助办打来的,八成是周年庆的开场仪式出了岔子。

夏雾顺势抽回被他挽着的手臂,“你去忙,不用管我。”

温舜面露歉色,抬手理了理她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抱歉,我尽快回来。你在大厅等我,别乱跑。”

她点点头,目送他背影匆匆消失在长廊尽头。

周遭重归寂静。手搭上黄铜门把,用力按下。庄园里的五金件大概有些年份了,锁扣的咬合并不顺滑。

心不在焉地带上门。锁舌弹回,发出一声空响。

洗手间阔大。盥洗台的一角,冷杉与杜松的香薰晶石盛在剔透的玻璃盏里,洇散着一股清苦的草木气,像走入了一场经年不散的大雾。

镜子里映出那袭墨绿色的丝绒。

裙子色泽深,顺着身体曲线垂坠下去,钝重地包裹着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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