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峡谷中还有零星的巨蛇,和一些在地上扭转的小蛇,它们就像是普通的蛇一般,见到人只会惊惧地逃走,黄色的眼睛中,也已经没了人类才会拥有的复杂情绪。
扶清带着金玦,几乎将整个地下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忽然,一声闷响。
扶清回头,发现金玦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看着老虎苍白的脸色,她闭了下眼,暗悔自己忘记了金玦一身伤的事实。
而终于拽着昏迷的老虎回到森林,已经筋疲力尽的扶清吹响哨子,很快,苍苧就来接应。
她还很是疑惑,没想到一行人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看见昏迷的金玦,和神情疲惫的王,苍苧询问狼耳去向的话,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而扶清说得第一句话,就是问苍苧,那个人类王子的去向。
苍苧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外乡人,几乎是在王走后不久,就失踪了,但好在王早就叮嘱过,按照王留下的方法,很快就将他抓了回来。
现在这个狗东西,被锁在最深处的地牢中,让强悍的战士们,日夜看守。
早有预料的扶清深深吸了口气,她对此并不意外,并做了足够的准备,但却万万没想到,地下峡谷几乎让他们团灭
脑子里闪过那似乎要席卷一切的黑焰,她捏着眉心,躺在苍苧的羽毛里,晕了过去。
梦中也并不安生,几乎被接二连三的噩梦拖拽了一夜的扶清,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那粘腻的触感到现在还留在腿根处萦绕,让扶清恨不能换一身皮肉。
她拒绝了幽雲要替她绞干头发的请求,只是靠在窗边,任由阳光晒在脑袋上,自然晾干,手里捧着苍苧对于新加入兽人的细致统计情况,细细翻看着。
“王,你已经答应了那个所谓的王子的请求,承诺要帮助他拿回权杖,为什么他还要逃跑?”
扶清翻了一页,闻言嗤笑,“相比于相信我们能够帮助他拿回权力,不如直接把这片乐土,献给他那手握大权的母亲,作为投名状。”
苍苧一噎,细想也是。
盯着王苍白的面色,她想到至今还昏迷不醒的金玦,对于狼耳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猜测,而王浑身上下,比离开时更加深不可测的力量,又让她不得不深思。
她前往暗崖这件事,并不算得上是一个秘密,所以在阿岚第三次想要见到扶清,还是被拒绝之后,他整个人陷入了绝望地悲伤之中。
而扶清,坐在灯下,看着手里的双刀发呆。
她抚摸着自己的心脏,咀嚼着吞食黑石后陷入的那段回忆,不断地想要找到狼耳生还的可能,但是她知道,每一块黑石,都是主人死后,彻底消散化成的能量结晶。
她没有找到奄奄一息的狼耳,也没有找到他的身体碎片,他就像是那些黑焰一样,同所有的物质,一起化为了飞灰。
所以她连见阿岚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消失的狼耳去了哪里?要怎么回答?
她抚摸着自己的心,他融化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们在一起。
扶清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她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现在入口已经被她单方面掐断,但是人类的强悍与粗暴,在老王子身上便可见一斑。
而这个外乡人,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森林这份礼物,献给他的母亲。
老王子恍惚自己回到了王宫,躺在母亲的怀里,他就在这样幸福地度过了一天。
扶清看着眼前因为毒素而陷入迷蒙的人类,在他的只言片语中,慢慢拼凑着人类社会的样子。
这些混乱的语言并不好懂,但是她有足够的耐心。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碎片拼凑中,人类王子已经近乎痴傻。
但森林的冬日,却已经走到了尽头。
阿岚带着一队人,在暗崖处盯着初春仍旧凛冽的寒风,细致地进行最后的检查。
这里是森林的第一道防线,更是第一个眼睛,是最重要的堡垒,决不能有失。
高大的城墙几乎将暗崖的那片陡坡同森林隔离开,而那城墙上设有的一件件岗哨,是一个个小鸟窝,乌鸦就住在里面。
而城墙外,是一个高大的建筑,将整片陡坡都包揽其中。
经常风里雪里的少年人,如今已经轮廓变得尖锐锋利,鲜少在人前嬉笑,终日严肃着脸,指挥着兽人们做事。
扶清则在那个高大的建筑中央,旋转的楼梯直通地底,而那烧不尽的黑焰,如今还在峡谷中燃烧。
扶清站在入口处,金玦跟在她身后。
这几个月,扶清也愈发沉默寡言,金玦接手了护卫职责之后,开始跟在扶清身边,而两个人在一起,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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