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狼耳这只傻小狗后,扶清坐在酒馆的床上,用眼神一寸一寸把人看了个仔细,她盘着腿靠在床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
而已经变成傻子的狼耳,本来坐在床尾啃面包,因为这存在感过于强烈的注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他简单的大脑完全不懂的窘迫中。
只能看到这人高大的身子开始蜷缩起来,变得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地望过来,但是触碰到扶清的视线之后,又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移走。
而这时候,扶清在想什么呢?
原来她是真的不讨厌他的眼睛。
扶清招招手,狼耳就一点点挪了过来,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眼角,他缩了一下身子,但还是僵硬着,没敢动。
扶清描摹着他的眉眼,曾经总是雾气一样,灰蒙蒙的眼睛,此时变得黑白透彻,可是里面藏着的灵魂,好像也随之灰飞烟灭了。
望着少女眼睛里氤氲出的水汽,狼耳有些呆愣,他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情绪,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一种痛苦。
他伸出手,慢慢将人拢在怀里。
扶清在这一刻,感受到狼人重新变得炽热的体温,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门外,本想敲门的金玦,靠在门板上,无言地垂下头,静静等待着屋里人情绪的平复,但是等了很久,他向来是一个木讷的人,这一次却奇怪地意识到,这个时间,并不是自己应该打扰的时刻。
次日,三人踏上返程。
狼耳似乎蜕变为小狼的心智,他整天黏在扶清的身边,但又不可避免地被这一路上,新奇的事物与景色吸引。
他变得很乖巧。
扶清正坐在牛车上整理这一段时间的账簿,忽然被一阵馨香吸引了注意力,一抬头,就发现是狼耳拿着一束采来的花,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她。
扶清会意,接过这一束花,然后给了人一块糖。
如愿以偿得到甜点的家伙,唇边绽开一缕笑意。
扶清有些愣住,毕竟这么久以来,狼耳几乎没有笑得这样没有包袱过,以至于她忽略了,这人居然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盯着唇角边若隐若现的梨涡,扶清起了坏心思,所以说,“亲我一下,可以再给你一块糖。”
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过来,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瞬的迷茫。
扶清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看账本。
却在猝不及防间,被柔软的唇贴上了脸颊。
狼耳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试探着动了动,看见人诧异地抬起头后,眼神瞬间锁定了少女莹润的双唇。
几乎是本能,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就这样直愣愣地贴了上去。
别样的痒意在唇角流淌到整个头皮,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麻,已经只知道遵从本能的家伙,仅仅是安抚地蹭蹭鼻子,就探出舌尖,放纵自己的心意。
扶清整个人被亲懵在原地。
她不知道,已经变成傻子的狼耳,是怎么听得懂,亲是个什么意思的?本来就是看着喜欢,随口逗弄一句而已。
但是唇上温热的触感却昭示着主人的急切。
只感受到狼耳小兽一样的蹭了下,随后便摁着她的头,舌尖用力舔开她的唇缝,蛮横地塞了进来。
包裹着自己的手臂愈发用力,扶清被大掌带着,整个人窝进了狼耳的怀中,后仰着靠在他撑在后脑的胳膊上,鼻腔内俱是他香甜的气息。
春季的微风刮过,带来鲜花的馨香,扶清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暖的水里,在太阳下闭上了双眼。
一吻过后,狼耳整个人恨不能把自己贴在扶清身上,已经彻底不懂克制为何物的家伙,只想遵循自己的本能,一低头,又亲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账本被撇在一边,扶清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放任下去了,她整个人低下头,埋进狼耳的怀里,以示拒绝。
亲不到的人,垂着头拱了拱,无果后只能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而金玦,靠在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上,发着呆,许是动静已经停下,他才一个跃身,跳了下来,默默拉起牛车,继续前进。
......
狼耳的治疗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扶清回到森林之后,几乎每天都将全部的回春术用在了狼耳身上,但是没有用。
他的身体足够健康,甚至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慢慢缩回身体之中,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刻,才会抑制不住地冒出一丝丝,像是触肢一样勾缠着扶清的手臂。
所以他真的傻了很久。
阿岚每天都要来看看自己的傻哥哥,顺便在扶清着蹭饭。
已经足够高壮的天狼,还要和之前一样,黏糊糊地叫姐姐,每次苍苧在场,看着他们这一对兄弟,都忍不住翻白眼。
不过她当然也不会太在意了,经过狼耳这一件事,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毕竟人生无常,她也在慢慢理解,王口中一些四字语言的妙意了。
转机发生在那条人鱼出现在森林的那天。
森林中的这些陆地生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水灵灵的人物,人鱼浑身上下仿佛荡漾着水波,给人一种湿润润的清新。
而她给自己的投名状,便是可以治疗王夫,那个死里逃生的狼人。
浓郁的能量一层层地包裹住吃了东西后,昏睡的狼耳,让他在梦里发出呓语。
扶清靠坐在椅子上,手肘支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等待。
她有些疲惫,实在是痴傻的狼耳,太能闹腾了,他每天像是一只巨型的树袋熊一样贴着她,几乎不允许她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有一日和苍苧他们开了一个小时的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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