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中猛地冲出一个青衫老汉,快步冲到棺木前的老奶奶身旁,急切拉住她的手臂哭喊:“娘!万万不能让他们开棺剖验爹的遗体啊!万万不可!”
在场众人瞬间了然,这来人正是死者的儿子。
老奶奶本已被稽案司两人劝得心头松动,被儿子这么一拦,立刻又改了主意,抱着棺木拍棺痛哭:“不能验!老头子啊,你走得不明不白,没了你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周遭围观百姓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前因后果,场面愈发嘈杂。
那儿子冷眼扫过全场,看向稽案司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你们便是稽案司的人?”
领头人颔首:“正是。”
男子当即冷哼一声,底气十足地扬声道:“我乃是剑宗弟子,更是宗门长老亲传徒儿!此事始末我看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药师阁这群人用药害死了我父亲!”
这话摆明了便是要以势压人,在场聪明人谁都听得明白,一时之间,所有压力全都落到了稽案司头上。
虞嫣霓看在眼里,暗自腹诽:好家伙,到了修仙界,居然也有这种我师父是大人物的仗势套路。
稽案司领头人依旧神色沉稳,不卑不亢开口:“老人家还请再斟酌一番,办案讲究证据,岂能仅凭一面之词随意定罪?”
剑宗那儿子见对方不顺着自己的意思来,顿时脸色一沉,伸手指着稽案司头领,语气嚣张:“你给我等着!”
领头人淡淡一笑,从容应道:“我等着便是。”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气氛紧绷。
不多时,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修士缓步走来,走到那男子身侧,沉声问道:“徒儿,此处出了何事?”
男子立刻委屈告状:“师傅,他们用药害死了我爹,如今还要强行开棺剖验遗体!”
中年修士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闻言语气冷厉:“既然真相已然明了,直接将这群人拿下处置便是,何须多费口舌?”
这番轻描淡写就要随意定罪拿人,简直蛮横至极。
虞嫣霓心底忍不住吐槽:平白无故就要拘人问罪,这便是名门正派的行事作风?只怕魔教行事,都不至于这般不讲道理。
中年修士目光冷冷扫过全场,沉声道:“此地谁主事?站出来。”
虞嫣霓缓步上前,神色平静:“是我,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中年修士居高临下,语气强硬:“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还不速速将这群人拿下!”
他话音落下,稽案司众人依旧伫立原地,未有半点动作。
中年修士没料到竟无人理会自己,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怒极冷喝:“好,好得很!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是剑宗在位长老!”
怒火翻涌间,他不再克制,一股元婴期的磅礴威压骤然席卷四方。
周遭凡人百姓修为低微,被这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几近呕血。虞嫣霓见状,身形微动,悄然出手化解散开那股威压,护住周遭众人。
她看向中年修士,语气不冷不热:“道友凡事讲究证据,如今真凶未明,并无半点实据能断定是我们丹药害人,你怎能轻易盖棺定论?”
目光扫过周遭受惊的百姓,她又补了一句:“况且你肆意释放修为威压,已然伤及无辜凡人,未免有失修士本分。”
“伤及凡人又如何?”中年修士毫无半分愧意,依旧高高在上,蛮横道,“我徒儿既指认是你们所为,那便铁定是你们的过错!”
这时,一名稽案司属下凑到领头人身旁,低声附耳说了几句。
领头人听罢神色微变,迟疑片刻,竟顺着中年修士的意思开口:“先将药师阁众人带回稽案司,再行细查。”
虞嫣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了然。
说到底,终究是权势压过了公理。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中年长老,语气沉静:“我等皆是药师阁弟子,你当真要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尽数带回审问?”
中年修士满脸不屑:“药师阁又如何?神医谷也罢,药师阁也好,害人性命,便该偿命伏法!”
听他这话,全然不惧药师阁的名头,要么是孤陋寡闻不识宗门分量,要么便是自持剑宗权势,根本不放在眼里。
虞嫣霓冷眸微眯,冷声反问:“所以道友是打算将我们带回,屈打成招,强行定罪?”
中年修士被戳中心思,反倒用起激将法:“怎么?莫非你们心虚理亏,不敢随我们回去受审?”
“并非心虚。”虞嫣霓从容辩驳,“我们确信丹药绝无害人之理,其中必有隐情。如今又不许开棺验尸查探真相,难免让人怀疑,你们是故意借机讹人,仗势欺人。”
“谁存心讹你们!”中年修士厉声反驳,“我父亲昨日尚且身子康健,不过服了你们一副药,回去便吐血暴毙!你们这般庸医,也敢下山义诊害人?”
说罢他不再多言,厉声下令:“来人,把这群人全都带走!”
这时,一旁的冷秋姒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愤懑:“你们这般行事,还有半点王法可言吗?”
那剑宗长老满脸倨傲,冷声抛下一句:“今日,我便是王法。”
虞嫣霓只觉一阵头疼,无端摊上这等蛮横纷争。
此地本就是剑宗势力范围,眼下局面两难。
要么顺从跟着去稽案司,要么僵持在此,耗到局面越发难堪。
她飞速在脑海回忆原著剧情,记得此事原是另一位女主贺莫雪出面摆平。目光落在身旁沉静而立的白琼溪,只能暗自无奈叹气。
这种纷争,本不该是她们这些配角来扛。
白琼溪本就心怀正气,看不惯这般仗势欺人,当即挺身而出,语声清亮传遍四周:“稽案司秉公办案,反倒惧怕一位剑宗弟子的权势,任由他以权谋私、颠倒黑白?若是剑宗门人皆如此行事,那整个修仙界,还有什么是非公道、善恶底线可言?”
果然不愧是女主,一语直击要害。
中年修士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小姑娘怕是初次下山入世,不懂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规矩?”
白琼溪眸光清冷,淡淡回视:“弱肉强食?我倒要看看,谁弱谁强。”
话音落下,她忽然朝人群深处抬手示意:“这边。”
虞嫣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头顿时一松——另一位女主,剑宗少主贺莫雪,已然缓步而来。
贺莫雪其实早已到了片刻,恰好将那句“弱肉强食”尽数听在耳中。
她一现身,身姿卓绝气质清冷,瞬间夺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淡淡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不疾不徐响起:“弱肉强食?你可要先分清,我强,你弱。”
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淡淡看向中年修士:“你可认得我?”
剑宗少主贺莫雪之名响彻整个修仙界,在场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中年长老脸上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脸色发白,声音都控制不住发颤:“少……少主……”
贺莫雪没理会他的惶恐,转头看向白琼溪,语气平和:“此事,你想如何了结?”
一句话,将全场目光尽数引到白琼溪身上。
白琼溪从容开口:“我只求还药师阁一个清白公道。我们所开丹药绝无害人之理,恳请开棺验尸,查清真正死因。”
贺莫雪微微颔首,环视众人,语声沉稳有力:“诸位都在此见证,真相近在眼前,却执意不肯开棺查验,莫非心中有鬼,刻意遮掩实情?”
中年长老被当众落了脸面,又不敢违逆少主,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开!便开棺查验!若是查实当真因你们丹药而起,我定要你们弟子偿命!”
贺莫雪淡淡下令:“开棺。”
一旁等候多时的官府仵作这才上前,缓缓打开棺木,俯身细细查验遗体,一寸寸排查端倪,务求查明老者真正死因。
一刻钟后,仵作起身,神色笃定,不卑不亢朗声开口:“回诸位,死者并非中毒身亡,真正死因,乃是高处跌落摔伤,伤及内腑而亡。”
贺莫雪目光扫过众人,一锤定音:“也就是说,老人家是失足跌落重伤而亡,与丹药中毒毫无干系,是吗?”
“正是如此。”仵作如实应道。
贺莫雪淡淡开口:“真相,已然大白。”
死者儿子当场愣住,转头看向老奶奶,满脸茫然:“娘,你不是说爹是吃了药师阁的药才吐血离世吗?怎会是摔伤而亡?”
老奶奶泪水汹涌而下,茫然又慌乱:“我也不知啊……明明他喝完药没多久就没了气息,我便以为是丹药出了差错……”
儿子急切追问:“爹难道没跟你说过,他是在哪里摔伤的?”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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