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车祸发生了。
神再一次地庇佑了我,可是祂没有庇佑艾萨克,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我百分百坚信,那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我知道意外是什么样子,但那辆车——那辆疯狂得宛如被魔鬼附身的车——它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再一次感到了那种熟悉的恐慌、以及恐惧。
那种脊背发凉,好像浑身浸泡在毒液中,时刻在受到腐蚀的感觉。
那种让我因此产生幻觉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疗的感觉。
相信我,换作是你遇到,哪怕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它真正面对面、眼对眼,你也一定能感知到,并且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但感觉会告诉你一切大脑忽略的蛛丝马迹。
所以别再问我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我怎么能瞎猜?我是不是被害妄想症?
别再问那些蠢话!
我可以告诉你,我清楚地知道妄想症是什么意思、有哪些症状,但我向上帝发誓,我不是!
绝对不是!
过去两个月我没有疯、也没有出错。相反,我现在只有满腔巨大的懊悔,懊悔当初自己都怀疑自己疯了,试图寻求心理安慰、治疗心理创伤,却忽视了那么多,也许是危险来临前的征兆。
事实上,就在我和艾萨克返回新奥尔良的当天,我们回到家,也曾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客厅里掉落碎裂的花瓶,楼梯地毯上残留有抓痕,屋子被人粗鲁地翻动过……
那就是一栋遭遇了不同寻常的抢劫的房子。
我们立刻再次报了警,警方这次终于重视起来,派了警员前来调查取证,结果三天后出来了。
还是什么异常都没有。
房子周围的监控毫无异常,没有缺失、没有死角、没有可疑人员出没,在家里提取到的指纹、和脚印,分别属于我、艾萨克、最近每日上门的宠物保姆莉莉亚,还有我们的狗,波比。
我们的门锁没有破坏痕迹,窗户没有遭遇暴力打碎,更不用说,我们家里还养着一只猎犬。
如果有人潜入屋里造成如此大的动静,波比不可能毫无动静、或毫发无伤。
这一切都在表明造成狼藉的罪魁祸首只会是波比。
警察也认为,也许是由于它长期见不到主人,产生了严重的分离焦虑,从而导致了破坏行为。
我与艾萨克没有进一步深究,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也许是因为对警察的信任,也许是因为我们本身也更乐意得知自己没有和坏事关联到一起,普通人总是很难相信,灾难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直到灾难它真的降临。
现在想想,对方为什么就只能是个小毛贼,而不是某个有能力、有预谋的组织?
他们想要进入我家,为什么就一定要从地面的监控摄像头下潜入,也许对方使用了简易飞行装置从屋顶降落,那在如今的黑市并没有比毒品更贵,然后输入破解的门锁密码,不需要使用暴力。
至于波比,对方更加只需要一剂麻醉枪,就能让它安静整晚且毫发无伤。
可那时我什么都没有想到,我对平静安宁的期盼,遮住了我的眼睛、蒙蔽了我的头脑。
我清楚地知道正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了艾萨克最终的死亡。
而我的整个余生都将对此懊悔不已。
我无法原谅自己。
可我不能放任自己消沉下去,宛如一条待宰的鱼一样,暴露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病床上。有人在长期跟踪、偷窥,甚至试图谋杀我和艾萨克——并且他们已经成功过一次了不是吗?
我不确定对方的具体目标是他还是我?会不会收手,或者对方原本就是冲着我们两个来的?
手术后住院已经将近一周,但除了麻醉昏迷,我几乎没有好好闭上过眼睛。
我害怕有人悄悄往我的输液瓶、或者手臂里注射些其他的什么东西,害怕某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护士、医生、或者清洁工,趁我睡梦时,悄无声息地举起一把枪对准我的眉心……
我怀疑起身边的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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