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紧召唤系统:“系统系统——快变身,我要取一些花出来。”
系统依言照做,半透明光屏浮在空中。陶悠然熟练点进背包,兑换了十朵荷花出来。
在此期间顺便想好了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理由。
她提着装了荷花的花篮出来,两姐妹见状赶紧起身。见到篮子里数十株荷花,喜不自禁。
淡粉的花瓣层层叠叠舒展,中间尚未成熟的嫩绿色莲蓬,被一圈明黄色的花蕾紧紧围绕着,惹人喜爱。
明明还有段距离,却已经能闻到荷花沁人心脾的清香。
“老板你尽管要价,我们林家虽比不上那些大富大贵人家,但资产也还是可观的。”
见她们没有对荷花的来历起疑心,陶悠然松了口气,刚准备的理由也派不上用处了。
陶悠然有打听过市价,但对于非应季,她报了一个略高市价的价格。
林朝颜对此感激不尽,爽快地付了钱。
林撞羽抱着花篮,喜出望外:“是真的唉,谢——”
林朝颜手疾眼快捂住她的嘴巴,朝陶悠然歉意地笑:“哈哈,谢谢老板,真是感激不尽。”
与她道完别,扯着自家妹妹钻进在门外一直候着的仆从撑起的油纸伞中,走进了朦胧雨幕。
雨不知何时变小了,乌云也消散得七零八落,毛毛雨飘在空中,淋不湿衣襟却惹人烦恼。
谢谨举着油纸伞,在潮湿的青石板路上与林家两位姐妹擦肩而过。
“陶老板今日开张了?真是可喜可贺。”
他收了伞,交给南沢,并从他手里接过了食盒,往上掂了下,示意其存在感。
“今日厨房做了新口味的点心,我带了些,姑娘尝尝看?”
陶悠然只和他客气了两句,手就很诚实地打开了食盒。
标准的五瓣花朵形状的白色点心,安安静静叠在瓷白色的高足盘上。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勾得她食欲大开。
谢谨把碟子仔细端出来,示意陶悠然快尝尝看。
陶悠然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似是才刚做好没多久,指尖接触到还能感觉出带着温热,外皮绵软,入口即化,一口下去,切面露出鲜红的玫瑰花花瓣馅,花香鲜甜,恰到好处中和了糕点的甜腻。
这是……鲜花饼?陶悠然略有疑惑,但外皮吃起来起来不像她在现代吃过的那种鲜花饼的口感,看起来也不像。
不过也好吃,陶悠然很喜欢,又吃了一块。
见她喜欢,谢谨提起茶壶给她续了茶,方便她配着茶吃,并默默打算下回叫厨房多做几个口味。
吃了两三块,陶悠然掏出手帕把沾了碎屑的手指擦干净。
“谢公子今日又来拜访是有何事?”
“难不成无事就不能来看望陶老板?”
这话说得,陶悠然诚惶诚恐,我们很熟吗,不熟吧?
她没对这客套话多加以理会,放下茶杯,幽幽开口道:“所以,你告诉她们的?”
谢谨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真是瞒不过陶老板的火眼金睛。”
“不会祖母的部分也是编来哄骗我的吧?”
“这倒不是,老人家近来确实精神欠缺,夜寝难安,心心念念着那一株夏日的荷花。
“只可惜,当下正值三月,距莲荷盛放的夏日还有许久一段时日。放眼整个云见,怕是还未有一株荷花的花苞从荷塘的水中冒出。”
陶悠然心中表示不在话下,要是没有点独特之处,她这小破花铺是怎么敢的云见城这个竞争极大的地方开的。
她没接谢谨的话,但谢谨活像个问号转世,不依不饶接着问。
“姑娘是如何能做到让这荷花在三月绽放的呢?”
感情这问题在这里等着她呢。
“公子说笑了,我又不是花神,哪会有让花卉提早绽放此等神力。”
“那这荷花,陶老板是从何而来?”
陶悠然言简意赅:“去年的。”
“姑娘这是让那荷花做到了永生?”
实话是:当然是依靠系统的万能背包了。
但正经理由早在之前就已经编好了。
“当然依靠家中族人流传至今的独特保鲜秘术了,永生还谈不上,离了这秘术范围,花自然也要自然凋谢。”
“哦,陶老板是否能传授一二?谢家定有重谢。”
“秘术怎能告知外人……更何况是谢家这个靠鲜花起家的大户。”
陶悠然话音一顿。
“除非……”
“除非?”
“入赘。”
“姑娘此话当真?小生自然乐意至极。”谢谨一口答应,,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言辞,生怕晚了陶悠然反悔,“姑娘是想明天就上门提亲?”
“?”
不是,真应了啊,古代不是很介意这种事的吗。
【……可能这个架空古代没那么封建,或者只是这位公子不那么封建?】
陶悠然已经能想象出电子屏幕形态的系统,屏幕上显示的一脸看好戏的电子表情了。
她惊恐地连连道歉,表示只是开玩笑活跃气氛,莫要怪罪。
谢谨一脸失望。
“若是姑娘嫌麻烦,婚礼由谢家全程操办,小生也可直接带着嫁妆上门。”
谢谨继续“利诱”,企图用金钱动摇她的心防。
“谢家的嫁妆可是相当丰厚的,姑娘当真不考虑吗?”
说罢垂着眼,鸦羽似的长睫毛时不时不安地扇动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陶悠然。
“……”
堂堂大少爷,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我见犹怜,宿主要不你从了……】
【闭嘴,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系统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也对,有朝一日宿主飞黄腾达了,可一定不要忘记了那个一直伴你左右的系统哇……】
陶悠然自然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系统画下了这个大饼,继续坐回柜台里乱涂乱画打发时间。
谢谨见状,好奇凑上来:“陶老板在写些什么?”
陶悠然看了眼纸上的抽象火柴人和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在他看见之前先行一步把纸揉成一团。
“誊写些古句经文,字迹潦草,怕是入不了公子的眼。”
“陶老板竟还有如此兴致。”
陶悠然把纸笔让给他:“听闻谢公子写得一手好字,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露一手?”
至于是从哪里听说的,别多问,一看便知是猜的。
谢谨接过笔,铺好纸张,压上镇石。
行云流水写了一段《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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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谢谨的福,那林家姐妹回去之后大肆宣传她家花铺的神奇独特之处,吸引了不少人来前来一探究竟。
应季的桃花、杜鹃、牡丹……非应季的秋菊、荷花……没见过的新奇品种如波斯菊、大丽花,或少见的颜色品种,娇艳欲滴、花团锦簇,引得不少顾客连连称奇。
甚至有人几位特意来找她编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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