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Reborn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沢田纲吉还没有什么实在感,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一样的感知让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睡沙发果然第二天早上是会浑身疼的。
昨晚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本来打算等到狱寺隼人准备休息时候后就离开,最后只记得自己缩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夏雨被风裹挟着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原本还努力睁着眼睛观察着台灯附近努力钻研着什么的狱寺隼人,等待着对方结束后就告辞。但渐渐地对方在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光晕,再之后连光晕也看不见。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透过来雾蒙蒙的光。
他愣了愣,盯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昨晚的记忆一股脑地涌向脑子,昨晚因为下雨他过来敲了狱寺君的门,然后......然后他竟然就在等着狱寺君途中睡了过去!他揪起从自己胸口滑落到膝盖的薄毯有些狼狈地蒙住自己的脸,太丢人了,又突然想开这估计是他好心的同事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又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地又从脸上揪下来,手忙脚乱的开始胡乱叠着,试图掩盖刚刚发生的一切。
“醒了?”
声音从狱寺隼人的卧室门口传来,沢田纲吉动作一僵,缓慢地扭过头去,看见狱寺隼人靠在门框上抄着手看着他,对方看起来已经醒了很久,身上已经换好了那套他经常穿的夹克外套,甚至看起来已经围观自己不短的时长了,这个认知让沢田纲吉与对方对上视线后随即欲盖弥彰的背过身去,疯狂地叠着那个毯子,好像叠毯子是什么精细活一样。糟糕,他心想,对方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职场骚扰的变态吧,他现在完全没有胆子扭过头去看狱寺隼人的表情。
“你还不准备洗漱吗,一会儿就要去出外勤了。”
听到狱寺隼人给自己下的台阶,沢田纲吉手一抖,草草地把毯子叠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然后冲向浴室。等到进来后面对着陌生的布置,才意识到这是在狱寺隼人的房间,又同手同脚地退出去向门口慌忙走去。
更丢人了,他红着脸感觉意识有些不太清醒。
“对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狱寺隼人喊住了他,他顿了一下脚步,但没有敢回头,只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听着对方要说些什么。
“你睡觉会说梦话。”
“啊哈哈哈,是吗......”沢田纲吉更加不好意思回过头去,心底里有些崩溃,感觉自己跟这个工作哪里都不太对付的样子,每天都有新的事情让自己尴尬,而今天更是从醒过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等到肩上有什么重量的时候他才发觉狱寺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对方偏着头把视线故意和自己错开有些生疏地继续说道。
“虽然我也不好打探你的事情,但是你要真的有什么也可以跟我说。”然后沢田纲吉感受到了一个力度推了一下自己,随之就是门砰的一关上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被关在狱寺隼人门外了。
阴雨天气的早上说实在泛着一股寒意,反而让对方刚刚停留在自己肩上的热度愈发明显了起来。
沢田纲吉站在走廊里,愣了好几秒。他明白这大概是狱寺隼人式的安慰方式,不过说梦话啊......由于之前的独居生活他确实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说梦话这个毛病,而且从对方态度看,估计还不是什么好的梦话。
他搓了搓脸把刚刚的事情准备先抛到脑后,毕竟一会儿要进行招灵仪式,虽然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上的准备,但既然跑不掉那就只好随遇而安地跟着去了,他在心底里给自己鼓把劲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沢田纲吉收拾好自己,一拉开门就迎接到了白色颗粒的洗礼。喂,这可是我刚洗好的头发,他幽怨地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狱寺隼人没有理会他的眼神,手里又把一个布袋塞进了沢田纲吉手里。
“洁盐,驱灵用的。”说完后拍了拍手,把手上残留的盐粒拂去。
沢田纲吉把布袋塞进口袋,满脸笑意地又凑到狱寺隼人跟前,试图再向对方获取点洁盐,前去招灵当然是越多准备越好,狱寺隼人有些嫌弃的向后退了几步,示意他没有了。
好吧,至少有点总比没有好,沢田纲吉乐天派地想着。
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一同从宿舍出发,早些时候狱寺隼人贯彻着自己不跟任何人打好关系的原则总是一个人走,往后一些就是由于沢田纲吉被reborn拉去早训的时间对不上。
这种并肩走在一起的体验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有些陌生,虽然隔着两把伞两人之间隔着些距离,但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地扣着衣角,脑子里飞速考虑着要不要说些什么话。
“话说。”他开口道,“咚桄啷咚居然是男人啊。”
沢田纲吉开始挑着话头,但很可惜的是由于一晚上的问题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咚桄啷咚,导致一开口便是蹦出来这个话题。
“你上次接电话没有听见对方的声音吗?”
狱寺隼人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盯着旁边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被对方的视线盯得有些毛毛的,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没......没有啊。”
下一秒又是一次白色盐粒的洗礼。
“?”
沢田纲吉有些不解地想问一下对方怎么又给自己补了一次。但对方只是加快脚步地走向目的地,他也只好把心里的疑问压下去,顶着一头盐粒跟上对方的脚步。
在进入到Reborn办公室的时候,顶着一头细碎白色盐晶颗粒的沢田纲吉不出意外地收获到了大家的注视,本来就蓬松的头发好好地托举着每一粒接触到的盐粒,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撒上了霜糖的肉桂卷。意识到什么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看着旁边的狱寺隼人,有人跟自己一样也就没有什么了,但是对方一头的银发竟让他发现不出来有什么盐粒模样,这也太作弊了......好吧,他在心里给自己开解道,保命要紧,狼狈一点算什么。
一位面向慈祥的妇人轻轻掩着帕子冲着他打趣道:“哎呀,这样倒是不用担心会被灵怪抓走了。”说毕她走来轻轻把沢田纲吉脸颊上沾到的盐粒轻轻擦去,然后开口道,“我叫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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