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桥,你可曾传授一双儿女武艺?”
“是啊,二弟,这行远和醒致也都不小了,正是习武的年纪,你可曾将我们林家的功夫传授于他们?”林道堂接着林老夫人的话继续问道。
林风桥却已早就料想到他们会问起此事,但他早有准备:“行远,这小子性格顽皮,我的确有教他一些拳脚功夫,不过只是皮毛,不足挂齿。至于醒致······”
林风桥心中打算,只说儿子林行远有些许简单功夫,而女儿林醒致则是没什么武功。
他深知大哥嫉妒心极强。
记得自幼时起,大哥便苛求要在父亲的众位弟子中拔得头筹。
当自己还习武停滞未能突破之时,哥哥总是对他呵护有加,可当他突破瓶颈,功夫大有长进之时,哥哥便不复之前那般对他了。
只要他按照自己预想所说,便是大哥和老夫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如此一来,更为稳妥。
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未说完,就被林道堂打断了。
林道堂似乎并没有耐心听他说完,什么林醒致,一个小女娃习不习武又有何差别,难道她未来还能执掌一派不成?
“不用说了,二弟,小女娃练不练的又有什么用,长大了相夫教子,哪里用得着什么功夫。”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位江湖侠客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醒致闻言,心中一股怒气直冲上天灵盖,“你个破烂,什么东西。”她此时恨不得将这酒桌全部掀翻,直冲到这狗屁林道堂的面前,狠狠甩上他几个大耳光。
叫他看看,什么叫脸皮!
此时林醒致正想发作,却看到一旁的母亲正冲她瞪眼。
她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这是叫她别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地待着。如此,她便不好发作。倘若她寻得一时畅快了,父母的颜面又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她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夹起一大块青菜狠狠咬了一口。
“就是,就算成了武林中的佼佼者又如何,不还是成了背叛武林的罪人。”
“你说的是叶落山庄的那个女魔头吧?她勾结魔教害死自己的父亲。现如今下落不明,只怕是没有颜面再面对各位英雄豪杰了。”
“不过那叶庄主当真是个英雄,他姐姐将叶落山庄的名声败坏至此,他却仍然挺身而出,重振门派,果真了的。”
“那女魔头若是再敢出现,我第一个冲上前去杀了她!”
“好!”
这些人一个个喝得红光满面,醉醺醺地已不知天高地厚,一味地吹牛皮,拍马屁,却不愿撒上一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他们这些人要么是十里八乡身份地位高贵的地豪乡绅,要么是镖局中的趟子手,要么是林家世代交好的子弟,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江湖侠客。
席间三两女眷也大多是他们劫掠而来的良家妇女,与其说他们是习武之人,倒不如说他们是强盗。
林醒致对这些人的来历不甚清楚,她只觉得眼前一个个满脸横肉的粗鄙汉子,虽然锦衣玉食地装扮着却还是难掩心中的腌臜本质。
林道堂扶须微笑,似是很得意自己的观点,他眉毛微挑看向林风桥,等待他的反应。
林风桥面上僵硬一笑,不再作声。
林醒致听得这些人对那叶落山庄的前任庄主竟然如此出言侮辱,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帮腌臜之人,一个个怕是给那女侠提鞋都不配。怎得厚颜无耻至此,而在这里大放厥词,当真是脸也不要。”
林醒致想到那被囚禁在地宫中的铁锁怪人,心中五味杂陈:“这江湖当真是吃人不眨眼。还望那前辈能顺利从地宫中逃出来,把这些恶语相向的人全都收拾了。”
然而,林风桥的闭口不谈并未换得一线喘息。那林道堂紧接着又问道:“二弟,你看今日正好,大家都在这里,行远初次来到赤龙帮,他此前也从未见过自己的堂兄。不如让他二人过过招,相互认识一下如何啊!”
还未等林风桥做出回应,那席间众人就已经开始叫好。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方才这少帮主已经大展身手,众人皆已见过他武功精湛,只是这林家二爷的公子哥还未显露一手。
美其名曰过过招,实际上是要这林行远出个洋相罢了。
林风桥忙开口道:“大哥,小儿功夫只学过皮毛,哪里比得上少帮主少年英才,这比试还是不要的罢。”
林道堂眉毛一皱:“怎么,这两个小娃娃比试比试,给大人们助助兴,有何不可?莫非你儿还能伤了我儿不成?”
“不不不······”
“那便让你儿上来与承嗣比上一比。”那林道堂语气变得强硬,火药味儿渐浓。这个节骨眼,林风桥若是不答应也得答应,那林道堂仗势欺人,便是不行也得行。
“我来!”
忽然,一声浑厚的嗓音从庭院后面传来。
只见角落里那棵光秃秃的大柳树之下,站着一位高瘦细长的少年。他便是林道堂的三弟子,人称“驭马长杆”的马俊英。
他与那前去风云客栈报信的马镜冲是一对堂兄弟,同在林道堂门下习武。而他年纪轻轻便已有江湖称号,正是长年在外游荡,锄奸惩恶,声名远扬。
如今,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便是要给这林老夫人祝寿,却不料刚一进门便听到师父要让四师弟同什么人比试。
他向来敬重自己的师父,更是视林老夫人为自己的亲祖母一般。倘若有人要在今日寿宴之上找师父的麻烦,他定是第一个不答应。
马俊英提起手中长棍,飞身快步跃入庭院正中。
他抱拳向林道堂道:“师父,弟子姗姗来迟,还望您和老夫人见谅。”
林道堂见自己的乖徒儿及时赶到,心中更是得意。
他捋着胡须笑眯眯道:“乖徒儿,为师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怪你,快快起来吧。”
他眼睛一转向林风桥扫了一眼,又道:“今日你二师叔才回来林家,你便代替你四师弟同他堂弟过上几招,给大家开开眼吧。”
马俊英顺着林道堂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还在埋头进食。
他嘴角一撇,似乎带着三分嘲弄。心道:“这小子都要上台比武了,却还在那里大口吃肉,当真是没有把他们赤龙帮放在眼里。”
马俊英握着长棍的手逐渐收紧,“既然你装作毫不在乎,那我一会儿便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林风桥见林道堂态度如此强硬,而此时众宾客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心下焦急万分,但却无可奈何。
他缓缓开口:“行远,你便上去同这位师兄过过招,切记不可莽撞。”
似乎“莽撞”二字刚好触及到了林道堂敏感的神经,他冷哼一声,向弟子使了个眼色。
他们师徒配合默契,马俊英已经成功接收到师父的指示,那就是“留情便也不留情”,师父的意思是要他好好戏耍这小子一顿,让他当众出出丑。
然而,林行远纯属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低头吃美食”的类型。
当他再抬起头时,却听到父亲竟唤他上去比试比试。他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但见场上形式似乎和刚才不同。他抓起一旁的白抹布用力蹭了蹭手,跳出酒席,走到演武场中央。
他双手抱拳冲着马俊英点了点头。
“行远,你马师兄手里有他擅长的‘套马棍’,你也寻一件趁手的兵器吧。”林道堂示意下人将兵器箱子抬上来。
“不不不,我······我不会用兵器,平时也就练练拳脚。”,林行远说着却想起来,前不久他拿起木棍想要打那奇怪老和尚,却反被对方震飞的惨状,心中不禁打了几个寒战。
“什么?这小子居然连兵器都没碰过?哈哈哈哈······”
“到底是乡下来的,想不到这林二爷做了上门女婿,日子也不好过,儿子竟然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台下宾客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对台上的林行远是各种羞辱,对林道堂更是极尽阿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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