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
她揉了揉太阳穴。
幸好今日休沐。
江喜犹记得昨日的游戏,可最后裴鹤辞说了什么,她却是什么都忘了。
不过……那句不死万万年真是她说的?
江喜决计不纠结这些,若是王妃这么传话振奋他的精神也是有可能的。
下次说清楚就是了。
江喜起身,见桌子上留了一枝桃花。
她心下疑惑,拿起查看,见枝上绑了一张字条,十分“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窗边上是醒酒丸,味甘,江小姐吃了会舒服一些。”
江喜走到窗台,果然见有一玉瓶放在窗边。
怕是裴鹤辞走时把桃花绑着字条扔到桌上,最后在窗边放了玉瓶。
江喜拿起吃了一颗,表情怪异了起来。
这醒酒丸哪里是甘的,明明是苦的。
裴鹤辞!
江喜心里骂了一句,却仍然将醒酒丸吃下,顿觉身体舒服许多。
算他有些良心。
江喜又想起昨日他的问题。
瞧这架势,她一定是回答了的,但是他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用得着他这么大费周章,陪她玩上这游戏?
江喜打开窗户,屋外是一片春日,花香顺着春风飘来。
丫鬟们已经开始劳动,边笑边闹。
鸟儿们的叫声也蕴在其中。
江喜没由来的心情大好,捧着脸看花。
“小小姐!”
楚英的声音将江喜从思绪中拉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楚英的声音急切。
江喜忙起身开门。
“怎么了?”
楚英道:“您忘了吗,午后是常家的流觞曲水宴,大小姐让你去梳洗打扮打扮。”
江喜这才想了起来。
常家的流觞曲水宴就在今日,趁着学院休沐,邀请了不少学院的女子。
江喜点头,“那快些给我打扮打扮。”
两人正捯饬着江喜的头发,江悦又趁着门开走了进去。
江悦走得比楚英急。
她不是这个性子。
江喜心下疑惑。
江悦却走到江喜的身后,铜镜里,两人隔镜对视。
江悦神情复杂。
“小月亮,外面怎么有传言说你和江祈白走到了一起?”
江喜扶额。
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江悦知道了。
“说来话长。”
江喜趁着洗漱的功夫,把事情都交代了。
江悦听完叹了一口气,“此事确实复杂,一不小心漏洞百出,幸而他们只是认为江祈白和你有私,没怀疑你的身份,小月亮你已然做得够好了。”
“姐姐不用安慰我,确实是我的疏忽。”
“世子那边怎么说?”
裴鹤辞?
江喜回想裴鹤辞的状态,他应是不信的。
不过,他信或者不信其实没多大关系,有关的是,他会不会迁怒他。
瞧他的状态,应该是没有迁怒她的。
“他那边还好。”
江悦点了点头,“那就好,这种事情,紧要的是你和他,只要你和他不被影响,这件事就有转圜余地。”
江喜点头。
她自然明白江悦的意思。
只要世子表现出一副不信的样子,那么其他人碍于王府的面子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
江喜缓缓抬眸。
这背后做局之人,她是一定会抓出来。
同样的铜镜下。
常礼正对着铜镜梳妆,她身旁站着一个丫鬟。
此人名唤佩儿,从小到大都跟着她,亲眼瞧着她从不受宠的庶女长成如今可以独自操持宴会的样子。
说起这宴会操持权……
“我那姐姐可还在饲堂罚跪?”
“回小姐,没有,今早大夫人去见了大老爷,说若是大小姐还这么跪在祠堂,今日这场面,一定会影响我们家的脸面,还会影响大小姐的婚事。”
常礼笑了笑。
大夫人惯会用家族利益绑架他这个薄情的爹。
这一招也是最管用。
常礼用红纸抿了抿唇又道:“王府的人今日可来?”
“回小姐,王府那边接到邀请后,本推辞了,可后来不知怎么又应下了。”
“可是在江家小姐收到邀约后应下的?”
佩儿点头,“回小姐,像是如此。”
常礼垂目。
果然如此。
她想起那日在酒楼的情形,常礼在一楼见了那位江小姐。
生得确实姿色无双,并且是个有脑子的。
她本想着那位江小姐会直接叫世子出场,没想到她竟然暗示相权皇权一事震得宋冉直接不敢开口,给自己找回了场子。
又让皇权代表是裴世子和三殿下也不得不出场。
不过,也多谢了那位江小姐。
正因如此,她才能靠着丫鬟的嘴让她得罪世子的事传到父亲的耳中。
常淼被罚跪了三日祠堂。
直到今日,大夫人等父亲消气了才出面把她救出来。
常淼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家今日也是一定来的。
怕又是一场好戏看了。
常礼点了最后一颗痣,笑了笑。
佩儿瞧着自家主子的容貌,纵然看过这么多次,仍然还是会被惊艳到。
常礼的脸不止是漂亮还透着一股不沾染世俗的味道。
可惜,常礼的出生让她不得不沾染世俗,并且还需在世俗里挣扎求生。
所以她的双眼,偶尔会露出几抹算计。
这仙人变成了谪仙。
——
“常”是庆阳五姓之一,常家人也是人人敬重,是以常家的宅子也是气派得紧。
江喜走在常家的后花园,春日可盛开的花尽数种在这里了。
杨柳依依,偶有几瓣桃花落在假山泉水中。
江喜望着人来人往的权贵名门。
她却不上前,只坐在凉亭里看。
江悦坐在她对面,向她介绍着曲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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