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
传来好消息,河道现如今已通了大半。
可粮草还迟迟没有着落,流民嘴上虽不再说什么,可灰败的脸早已说明一切。
他们心急身饿。
河道都通了大半了,为什么粮草还没有来,他们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能再猜忌侯爷和夏姑娘,只能把心中的怒火转到其他不在眼前的朝廷官员身上。
一时间,不大的场地上又是怨声载道,戾气横生。
夏清棠暗自琢磨,前两日她把晏无咎排给她的暗卫都派出去了,以防外一贺柏出意外,还是多一队人马去截胡漕运总督比较靠谱。
算算日子,应该快回来了。
王淑芬小心翼翼的凑近夏清棠,语气委婉,“夏姑娘,你忙吗?”。
夏清棠回神,看向一旁面露忐忑的王淑芬,“王大娘,你说”。
王淑芬:“这俩天我姑娘都没下奶,这娃啊哭的哇哇叫,你看这……”
夏清棠了然,又是来问粮食啥时候来的。
果不其然,王淑芬这句话一落下,数道目光射向两人,都期盼的能听到回答。
夏清棠正要开口回应,耳边却听到细微的哒哒哒的马蹄声。
她一喜,看来是回来了。
身后的流民见夏清棠这样子,以为是有人来送粮了,可他们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纷纷叹着气瘫坐在地。
王淑芬心急,这夏姑娘在发什么呆啊,“夏姑娘……”。
就在夏清棠要往外走,王淑芬要薅住夏清棠的时候。
“夏姑娘,侯爷受伤了!”
夏清棠:“叫大夫!”
夏清棠跟着大夫进入帐篷,剩下人一律不许进。
进入帐篷后,夏清棠看到晏无咎捂着受伤的左胳膊,一脸痛楚。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点伤看着,不至于让晏无咎疼成这样啊。
大夫踌躇的看着夏清棠,“夏姑娘,侯爷不让我靠近他”。
闻言,夏清棠抬眼看去,对上的是晏无咎颇有深意的目光,口中的话转了个弯,“行了,看来是侯爷的伤太重了,你处理不好,先出去”。
大夫汗颜,规规矩矩的退出。
夏清棠走进,没等张嘴,便听到晏无咎开口,“绷带”。
失了遮挡的左胳膊露出,夏清棠看到晏无咎胳膊上瘪瘪的不明物体,却不见一丝伤口。
夏清棠:“这是啥”
晏无咎随手仍开,又拿起绷带一圈圈往胳膊上缠,沉声回道,“猪尿脬”。
夏清棠明白了,晏无咎这是自导自演,给自己搞了个挺重的伤,这不,胳膊都叫砍断了。
晏无咎给自己加工完,可夏清棠觉着这绷带捆的视觉效果实在是不够,她又拿起绷带,一圈圈缠绕后,又从木床上扯下块宽布,拿着就要从晏无咎的脖子后绕过。
晏无咎瞳孔骤缩,这女人,怎么挨这么近。
夏清棠轻啧一声,强硬的摁住晏无咎的头,“别动”,一手将宽布从晏无咎脖子后绕过。
夏清棠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晏无咎,看,这是不是就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了”
“胳膊都不能动了”
晏无咎看着自己被吊在胸前的胳膊,一时间,脑子竟有些发懵。
“勉强”
他吐出两字,抬脚就往外走。
帐篷外很是喧嚣,流民们对着这几个骑着马的人议论纷纷。
只见其中一人腰间挂着贺府贺太傅的令牌,见到晏无咎出来,立刻高声喊道,“太傅大人令,现已截获漕运总督私藏粮草的凭证,粮草很快便能运来,命在下特意送来凭证”。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哗然,居然真的是有人私藏粮草。
太好了,他们马上就能吃上饭了。
这一队人马中,不只有贺太傅派来的人,还有夏清棠派出去的和晏无咎派出去的。
“报!”
喧嚣的人群中再次传来响亮的传报声,晏无咎冷沉的目光望过人群,人群瞬间寂静。
晏无咎:“说”
“遵侯爷之令,果然查证漕运总督虚报损耗,私藏粮草的罪证,侯爷请过目”
晏无咎接过凭证,眸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上面居然是贺柏的字迹。
贺柏派来的人马还未离开,见状,又如实禀告,“太傅已将此事上报朝廷,断不会冤枉任何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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