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谁看谁都是蠢货。
林木在外面瑟瑟发抖的驾着马车,都是祖宗,他是怂货啊,暗一跟他说的果然没错,珍爱生命,远离女人!
听着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林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打起来,真打起来,这马车就散架了。
马车内,一片寂静,长时间滴水未进,几个人都是头脑发晕,浑身发虚,唯一多吃了两口烧饼的宋玉竹根本大气儿都不敢喘,太恐怖了。
“外面是哪个狗奴才,马车驾的又烂又慢!”,朔灵汐突然大吼。
林木叹息,混个日子真难。
……
不知道过去多久,马车吱吱的车轱辘声终于停下,林木叹息,终于把这几个人给送回去了。
“夏姑娘!到侯府了,下马车吧”
没动静,林木探头看去,夏姑娘还睡着,愣神间,就听到了愈来愈近的马蹄声。
侯爷回来了,这么快?
晏无咎扯住缰绳,停在马车前,“那女人呢”。
“夏姑娘睡着了”
晏无咎面试色一冷,下马冲进马车,地上的女人脸色红的不正常,气息明显不稳,这明明发热昏过去了。
晏无咎毫不犹豫的抱起夏清棠疾步走进侯府,朝呆愣的林木低吼,“快去把大夫叫来!”。
“热,好热”
夏清棠无意识的呢喃,声音低到听不见。
晏无咎没听清,下意识地低头侧耳凑近夏清棠的嘴,热?他正要起身去接凉水,却感觉脸颊触及一小片绵软。
什么东西这么软?
晏无咎正过头一看,瞳孔微缩,是夏清棠的唇,又粉又软,看起来……
晏无咎猛地扭过头直起身,内心恨恨唾弃自己,他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下流!
“热!”
又传来一声呢喃,晏无咎猛地回神,眸光落到床榻上女人泛红的脸颊上,暗骂一声,闪身出去,脚步略显慌乱,端着木盆又返回来。
林木带着大夫回来,就看到自家侯爷手里端着个木盆儿,手里还拿着个白布,那架势……
!!
惊!侯爷难道要亲自动手?!男女授受不亲啊!
林木大吼,“侯爷!男女授受不亲,你得叫王嬷嬷啊”。
晏无咎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浮出几丝龟裂,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那你还不快去叫人!”。
林木一阵风似地又跑出去了。
晏无咎伸手抚了抚眉头,这林木怎么越来越聒噪了。
王嬷嬷一进来就眼尖的看到侯爷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夏清棠,哎呦喂,不会真让这死丫头得逞了吧,不,绝对不可能,这才多久,还没一个月吧。
王嬷嬷走上前,拿起湿布就要给夏清棠擦身子,余光瞥到直愣愣站在旁边的侯爷,内心有些难办。
侯爷怎么不出去啊,这死丫头是讨人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晏无咎皱眉,“你怎么还不擦”。
王嬷嬷:“侯爷,这…你是不是该出去”
晏无咎沉默了,没作声,只是安静的走出房门,背影透着些许凄凉,今日被赶了两次。
大概一刻钟后,王嬷嬷给夏清棠降了降温,擦了擦身子,大夫也去而复返拿着重新配好的药过来了。
夏清棠醒了,疼醒了。
肩膀上的伤口称不上个啥,主要是她体内的毒,准时准点,按时毒发。
嘶——!
夏清棠起身要下床,眼前却发黑。
咕噜噜——
好饿,又饿又疼。
王嬷嬷再进来就刚好听到夏清棠肚子咕咕叫,她眼神一亮,谄媚的笑道,“哎哟,夏姑娘醒了,饿了吧这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啊”。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处像是有一把生了锈的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割她的肉,靠!为什么今天这么痛啊!
夏清棠死咬着嘴唇,轻哼声不可避免地溢出。
“晏无咎”
晏无咎在门口听到些细微的动静,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就听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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