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穿越事实后,岑许踏上漫漫修仙路。
许缀玉天赋卓绝,是极其稀有的变异单灵根,可谓投胎到了修炼的快车道上。如无意外,她未来必然是化神修士中的一员,甚至可能跻身造化。
可这样的她,加上出身名门、自小修炼两大光环,年至二八,也不过筑基后期。
岑许意识到,她和修真界原住民在时间长短的判断标准方面,可能存在亿点点分歧。
变异单灵根修炼速度快,可能没她以为的那么快。
那还得了?她接受温霈的提议,同意在拥有自保能力前做许缀玉。可照这个速度,现在才开始修炼她要多少年才能自保?一百年?两百年?那跟做一辈子许缀玉有什么区别?
岑许感觉很焦虑。从发现这个恐怖真相那天起,她就开始早出晚归,把所有精力耗在理论学习和剑术精进上。妄图以勤补拙,争取练出优势,幻想首先变成一名偏科人才。
今天也不例外。
她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雷打不动的行走在通往道场的小路上……然后十分不寻常地听到奇怪动静。
岑许探头探脑往假山看。
只一眼,警惕心就如奶油般化开。
是小猫咪!
雪白的毛绒绒!
天啊,这是她见过最可爱的猫!
岑许情不自禁跟在了貌美小猫身后,满脑子都是好可爱!它会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呢?
她在心底暗自发誓,这辈子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它、安慰它、尊——猫猫对可疑的猫贩子发起冲锋!
是双向奔赴!
岑许激动地张开手臂——
然后被雪白小猫重重地打歪。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岑许深沉地想。
今天之前,她思考的是修炼速度太慢怎么办?
今天之后,她的问题变成了修炼的意义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修炼?人如果已经修炼到筑基,却连猫都打不过,是什么原因?要怎么解决?
凶残猫妖仍在输出!
“等一下!等一下!”岑许狼狈地闪躲着。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异世界的猫这么强壮,这还是猫吗?
“我是受邀来这家住的,我是客人,你呢,有没有收到邀请?不管你是主猫、客猫还是非法入侵猫,你都非常不礼貌!”
“快收了神通吧,我知错了!”白光乱飞,岑许抱头鼠窜,对这个猫都能使用术法的世界绝望了。
这还是只雷属性猫!
但凡换个属性,岑许已经倒头就睡了!
她想拔剑——可是,这只猫似乎有智慧,它对岑许并无杀心,只是单纯在殴打。用剑太过了吧?剑是会让生物流血的,怎能擅用?
可是术法……她偏科,没学几个术法!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踪了,呜呜饶了我!”岑许窝囊地憋出了哭腔!没出息地向一只猫求饶!
“喵!”邪恶猫妖狠狠哈气,显然无意和解。
岑许无计可施,只能绞尽脑汁回忆术法。
靠着雷灵根带给她的雷系减伤优势,她和猫终于打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后。
胜负分晓。
“人类一败涂地。”岑许喃喃道,“猫猫大人,我恐怕下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听说变异单灵根注定跻身化神,那么,你就是单杀化神的猫,败给你,并不可耻。是的,并不可耻……”
言罢,她闭上眼。
晶莹剔透的水光从她眼角滑落。
是破碎的道心?还是人类的尊严?她无心分辨。
冷风瑟瑟,吹得岑许心灰意冷。
她静静等了一会儿,邪恶小猫的最后一击却迟迟没有落到她脑门上,只能困惑又期盼地睁开眼。
乱糟糟的庭院中多了个陌生人。
此人眉如远山,眼似清泉,一袭白衣,满身仙气,腰悬玉佩,手拎恶猫,宛如天神下凡,终结了乱世。
平乱先锋安静地看着她。
……被看到了。
遭猫欺凌被看到了。
满地乱爬,仓皇求饶被看到了。
岑许平静地爬起来,平静地拍拍衣服,平静地理理头发,平静地朝乱世英雄作揖,最后平静地转身——马不停蹄地狂奔!
嗵!
她左脚踩右脚,摔了。
我今天黑化。
岑许平静地决定。
陌生人非常没眼色地走到她身侧。
“……许姑娘?”他迟疑着,伸出手。
他甚至认识她!!!
岑许再也忍不住了,泪眼婆娑地瞪他,狠狠推开他的手,猛撑一下地,踉踉跄跄、万念俱灰地逃了。
……
应骊珠被吓清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床头坐了个黑漆漆的东西……她惊魂未定地裹被子:“许许,你要吓死我么!”
岑许(已黑化)面无表情:“家里最近有客人?”
应骊珠小心翼翼:“未曾听闻这回事。”
“我在道场旁边遇到陌生人了。”岑许提醒她。
“……我兄长?”应骊珠想了想,“算算时间,他也该回来了。他同你一般勤勉,日日早起练剑。你遇到的人长得还不错吧?就是他了。”
岑许思考片刻,说:“我记得,你说过,应家家主的位置会由你兄长继承,而你继承阵法传承。”
应骊珠不知道她在铺垫什么,但警报已拉响,遂严谨纠正:“除了破阵十剑以外的阵法传承。”
“为什么呢?”岑许循循善诱,“明明都是应家的孩子,为什么他是家主你是阵法?”
“因为我更擅长阵法?”应骊珠纠结地说,“没办法,我应家自古以来就是贤者继承制。我愿意把破阵十剑和祖宅留给他,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突然警觉!用怀疑的目光审视岑许:“你给他打抱不平来了?我承认他确有几分姿色,但这就把你蛊惑了?你不能做迷恋皮囊的肤浅之人啊!”
应骊珠苦口婆心地劝起来。
岑许:“……”
原来应骊珠才是分得多那个!
岑许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果断更换策略:“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能全都要?说好了贤者继承制,那么少一根针、缺一根线都不完整,是对祖宗之法的亵渎!”
“毕竟……”应骊珠犹豫道,“毕竟是我同父同母的亲——不对,他哪里惹到你了?”
应骊珠眼睛微微瞪大了:“你是第一个被他惹到的人!他那么好说话的性子居然能惹到人?”
“你仿佛在骂我脾气差。”岑许眼神不善。
“你现在最好照照镜子。”应骊珠诚恳道。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应骊珠把被子推开,往岑许的方向挪了挪,心有无限好奇。
岑许(已黑化)和应离玦(气到人),多新鲜!
“你别管,你就说你是哪头的。”
“按理说,我和他认识更久……”
岑许说:“昨天,我在海边发现一个未完成法阵。功效似与温姨严令禁止的降雨有关……”
“但实际上,时间什么都代表不了,我和你的情谊更真。所以当然,我是你最值得信赖的同伴。”应骊珠凛然道,“我一定全力以赴将他逐出家门!”
表完忠心,应骊珠压低声音,赶紧问:“法阵!你怎么猜到效果的,你明明对阵法一窍不通——”
岑许一言难尽地看她一眼,黑化都忘了:“你把方案大咧咧扔我桌上!我就算是个傻子,看到一模一样的东西也能反应过来吧?你且小心些,别出了什么差错真让潮音暴雨几个月,我可不会给你背锅……”
*
再次见到应离玦,是在次日清晨。
只因他和岑许都要早起练剑,而这个家里,剑术训练只有一个去处。
应离玦邀请她对练。
岑许:?
宠物打完主人打?把她当沙包吗!
应离玦何许人也?仙界第一宗门玉门宗之高徒,天才中的天才,一个境界威压就能摁死岑许的的明日之星——跟她对练!
她,一个打不过猫、没有宗门的柔弱筑基。
名校高材生大战学龄儿童为哪般?
定是应骊珠走漏风声,引来祸事。
岑许悲伤地想,没想到应离玦看似正派,内里却这般心狠手辣。受害人岑许尚未想到物理灭口这一步,他却要明目张胆践行了。
岑许彻底怒了!她要血溅五步!
但五招后,岑许意识到,她误会了。
应离玦是来支教的。
支教老师教育水平极高,喂招像喝水一样轻松,纠错如呼吸一般自然,同时拥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和无私的奉献精神,自愿为岑许同学答疑解惑。最难能可贵的是,任何抽象概念一经他阐述,立刻变得如小学数学一样简单易懂。
比教人功力,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阵法老师应某就算把水平乘十都属于登月碰瓷。
学院派高材生果然大不同,遇到他之前,岑许简直是在乱炼。如果这是玉门宗平均水准,岑许真诚祈祷名校提前开启五年一度的弟子选拔,并愿以重金求购入学考试真题解析。
别样的情愫滋生了……
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无知对博学的羡,求学者对知识的贪图,穷学生对名师的觊觎……
听说拜宗门英才为师就能绕开选拔、插班入学,岑许突然看应离玦很顺眼。他抬眸时温润含光,一笑如春水初融,气质这么温柔,一定是三好师尊。
岑许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天选师尊:“你收徒吗?”
应离玦温声拒绝:“我尚在玉门宗修行,何能为人师?姑娘接触的修士少,才会高看我,但我不是懵然无识者,不能耽误姑娘。姑娘若有意拜入玉门宗,他日或可择梅长老为师。”
“梅长老是谁?”
“是我玉门宗造化境修士,其人德高望重,禀性温良,一向宽纵弟子,也有能力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