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雌君说他厌雄怎么办? 三观乱飞五官权威

18. 悲伤的莱德

小说:

雌君说他厌雄怎么办?

作者:

三观乱飞五官权威

分类:

穿越架空

“胸骨断裂,脏器破裂出血,好在救助及时,目前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手术室外,黑发医生摘下口罩道,“要好好修养,伤好之前不要进行剧烈运动,每天都躺一下治疗仓的话,一周左右就能痊愈。”

“麻烦你了,摩斯。”克瑞斯玛疲倦道。

“是你麻烦了。”被克瑞斯玛称作摩斯的雌虫摘下手套扔进装着医疗废品的垃圾桶里,道,“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再见居然是你摇我来给雄虫救命。”

克瑞斯玛无奈苦笑一下,道:“多谢了。”

“现在说谢还太早。”摩斯道,“我是雄虫医生,私人行医也是要上报雄保会的。

恕我多嘴问一句,那位雄虫阁下脖颈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雄虫专用药物的管控非常严格,我们给雄虫阁下开药,每一粒药都要写清楚用去了哪里、雄虫阁下为什么会需要这个药,虫保甚至会根据病症产生的缘由进行追责。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雄保一定会找上门的。”

克瑞斯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你说,如果我说这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怎么样?”

“前所未闻的独特。”摩斯无语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你家雌子干的事,放普通雌虫身上少说也是终身监禁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克瑞斯玛叹气道,“有雄虫的谅解书的话应该会好些。”

“那位雄虫阁下似乎还有精神疾病?”摩斯问道。

克瑞斯玛点头,他仔细看过佩特斯的档案:“自闭倾向的缄默症。”天生的心理疾病,不遵循雄保会鉴定对雄虫伤害的常规标准,可操作余地更大。

摩斯:“现在的情况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

克瑞斯玛沉默。本来是好是坏他不清楚,但莱德这一脚下去是指定好不了了,就是不知道情况算不算严重。总之,还能狡辩。

“如果状态更好了些,那你的理由还是有可能合理的。”摩斯道,“原因暂且不论,病症我会如实记录,虫协会有专虫调查,你们做好准备。”

“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的。”克瑞斯玛道,“诺贝勒特家欠你一个虫情。”

红发雌虫轻叹口气,阳光绕着长发转了个圈。

竟然又到了一日中的黄昏。

晕着橘色的沙发上,克瑞斯玛将右腿压在左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审视着倚墙站立的雌子:“莱德,说说你的想法。”

“我们扯平了。”莱德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道。

佩特斯乘虫之危,他醒来后报复回去,这很合理。雄保会爱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他不在乎。

“你是认真的?”克瑞斯玛头疼道,“你的雄主救了你一命,你醒来就把虫给打得生命垂危,这叫扯平了?”

“我让他救了?”他就应该陪卓柏一起留那颗荒星上。

“我让他救了。”克瑞斯玛道,“你也要把我打死吗?”

莱德闭口不言,扭头看向窗外。

“行,现在这个情况全是因为我,我一力承担,好吗?

我也不当什么法官了,也不竞选执政官了,我拼着我们整个诺贝勒特家去推翻雄保会,你看怎么样?”

“如果你要把这个当做你的竞选宣言,我没意见。”莱德扯了扯嘴角,道。

克瑞斯玛双手摊平继续道:“你也不要回军部给卓柏那孩子报仇了,直接起兵造反吧?”

“雌父。”莱德干巴巴叫了声雌父,滞涩道,“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在开玩笑。”克瑞斯玛道,“难道你要我看着你,前途尽毁、性命垂危,什么也不做吗?”

“……”

“抱歉。”莱德深吸一口气,垂眸道,“是我冲动了。”

时间在沉默中划过,被血液淋热的头脑会在现实的冲刷中重新冷静下来。

他早就不是一个孩子了,任性也是要有度的。

“你这句抱歉不应该说给我。”克瑞斯玛摇摇头,“佩特斯不是个坏雄虫,你……尽量多和他相处相处,他也是你亲自选来的,不是吗?”

“但我有爱虫了。”

“我以为你明白,将感情全部寄托在一只虫上,是很不明智的。”

他当然知道。莱德想,这句话他曾经还对卓柏讲过,希望他能克制一点。果然,感情是会传染的吗。

“我没有想到,你会陷这么深。”橘色的夕阳褪去,暗沉的天空映在克瑞斯玛赤色的眸子里,仿佛火焰燃尽后只剩几丝温热的木炭:“但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

“雌父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雄保会不久后会来检查佩特斯的情况。”克瑞斯玛软硬兼施道,“如果你想被贬为军区苦力、获得终身监禁或者让我中年丧子,你可以随意享受这最后一段时光。”

许久。

“我会处理好的。”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莱德平静道。

“但是雌父,你不觉得,这是种背叛吗?”或许是夜幕为他增添了几分保护色,莱德的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茫然。

他的声音努力维持在一种“与我无关”冷静声线:“他可以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不行。”

“雌雌恋的结局似乎都是背叛。雌虫和雌虫在一起后,其中一个或者两个,最终往往都会出于自愿或者迫不得已的原因,又去雄虫那里求欢,成为雄虫的雌君或者雌待。说来可笑,有些雌雌恋甚至会成为同一只雄虫的雌侍,似乎这就是最不错的结局了。”

“所以我从没和任何雌虫发展出恋虫的感情,因为这种似乎注定悲剧的结局。但是他说他不会。他那么坚定地说,他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他的心脏是因为我而跳动。哪怕发情期难熬,哪怕他等级会下跌,哪怕寿命会骤减,他不会离开我。”

莱德好像还能看见卓柏说这些话时那双青色的眸子,那样浓烈的情绪、那样热烈的感情、那样坚定的双眼,谁能不为此动容?

“他做到了。”莱德将头转向彻底黑下来的天空,眼睛放空地盯着虚空的某处,道,“他那颗心脏为我跳动,又为了我停止跳动。”

“可是,率先背叛的却是我。”

“他说他不在意我有雄主,但我知道,他非常在意。他会嫉妒,会难过,会流着泪独自舔舐伤口,但他不会阻止我。”

他不会阻止我。但他会难过,会痛苦,会哭啊。

莱德说不清是在对谁发誓,又在向谁保证,他喃喃道:“他是不代替的唯一。”

如果你也有这么一个虫誓死不渝地深爱着你的话,你怎么舍得让他难过?哪怕他已经死去。

“你不像我。”克瑞斯玛沉默了会,道。

“雌父,雄保会和佩特斯那边,我会处理好。”莱德没追问雌父忽如其来的感叹,收起情绪,陈述道,“但如果你指望我会和雄虫在一起的话,那么我建议您再去和您的雄主生个蛋。”

克瑞斯玛:“……”

不孝子。

佩特斯的身体状况稍微稳定后,莱德连虫带仓一起,连夜打包带回了家。

即便疗养院里都是雌父的“自己虫”,但虫多眼杂,又是半个公共场所,还是容易多生事端。

克瑞斯玛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莱德似乎恢复了正常,也就作罢。

当克瑞斯玛带着待虫走尽,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待机的机器虫、治疗仓的昏迷虫和他时,瘫躺在沙发上的莱德突然笑了一下。

莱德没有开灯,只有治疗仓里的蓝光穿过透明玻璃荧荧地照射出来,为莱德的侧脸打上一层冷调的滤镜。

这里是他成年后的家。莱德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没有另一只他心心念念的虫的痕迹。

被粗糙割断的红发被压在脑后,一根根扎着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不痛,但一直不舒服。

但头发还会再长,长到及肩、及腰,长到以前的长度。那时发尾便不会再扎脖颈,不会再有密密麻麻的触感,也不会再提醒他从前有虫为他付出了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