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疑的地方吗?”
“去过一次药铺,昨夜跟药铺老板在东郊林子见过面。”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我守着。”
那人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他昨夜盯着仆固琛没敢睡去,现在有人来换班,终于能回去休息了。
“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去复命。”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朝另一边去了。
裴锦抒动作轻巧地换好衣衫,拉开门在院内瞅见紫苏。
“殿下还没起吗?”
紫苏笑着回答,“没呢,昨夜殿下睡得晚。”
裴锦抒应道:“那先别叫她了。”
裴锦抒简单吃过饭后按照惯例出去巡街。再次见熟悉的景象,这种久违的感觉蔓及身心。
昨夜姜楚安莫名被人蒙住头挨了顿打,今天一大早就闹到了姜桓面前。
“父皇––”
殿外尚未见人踏入,委屈的腔调业经闯入。
“父皇,您可得替儿臣做主,昨夜儿臣老实本分,却遭人嫉恨,您可要替儿臣做主。”姜楚安伏在姜桓身上哭。
姜桓本就疲惫,碍于面上的威严,道:“又何事?”
“昨夜儿臣无缘无故地遭人打了。”
姜楚安捂着红肿的脸在姜桓面前撒泼,姜桓如今被架空但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姜楚安添油加醋道:“肯定是姜知韫跟姜盈宣这两个人,昨日我好心找她们叙旧,却无端造此祸端。”
姜桓压抑着怒气,“把玉昭跟太子叫来!”
玉昭更衣梳好妆,福安已经在堂前等着了。
“见过玉昭公主,老奴奉陛下旨意请公主进宫。”
玉昭颔首,向紫苏递过去一个眼色。玉昭道:“公公可否行个方便,陛下到底为何事叫本宫过去?”
福安拎了拎那袋子的重量,“昨日亲王无端遭人欺辱,说是您和太子所为,陛下龙颜大怒,快随我入宫吧。”
“有劳。”
侍女匆忙跑来,姜盈宣眼底压着倦烦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云棠道:“殿下,陛下发了好大的火气,让您过去呢。”
姜盈宣没好气道:“让那老家伙交出玉玺倒是磨磨蹭蹭,如今还使唤上我了,去转告他就说不去。”
云棠硬着头皮难为情道:“殿下,要不您还是去一趟吧,听说是亲王殿下要告您。”
“他哪来那么多事?”姜盈宣道,“孤何时惹他了,他还敢告我!”
她拍案,震得桌上瓷杯轻响,云棠跪在地上,“殿下息怒,玉昭公主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跟她有什么关系?”
“亲王告的是您和玉昭公主两个人……”
听后,姜盈宣阔步朝御书房走去。
玉昭向姜桓行过礼便被冷在一旁,御书房内除了姜楚安捂着肿了的脸抽泣外再无他声。
玉昭将昨日的事回想了一遍,那时应没有第四个知道她们闹了矛盾,怎么会有人半夜打他?
转念嫌弃道,打他也脏手。
姜盈宣步履生风,匆匆而入,见到姜楚安那副德行心生十分鄙夷。
“昨日亲王被欺,说是与你二人有关,说说你二人宫宴后去了何处?”姜桓一句话把自己择得清清楚楚。
“昨夜孤宫宴结束就回去了,竟不知今日皇兄是这般模样。”
姜楚安本就是假哭,听她对自己阴阳怪气,他指着姜盈宣,“就是你们两个,昨日寿宴上你们就沆瀣一气,肯定是你们两个干的。”
玉昭哼道:“沆瀣一气?难得从皇兄口中说出这么上乘的词,看来背地里没少用功,或者有人教唆?”
姜楚安自小不务正业,平日里不见他能说出几个词,玉昭不信他没有事先准备。
姜楚安来时确实是听了府上门客的提议,照着门客写的说辞看了几眼,本想嫁祸给她们,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你别岔开话题,说,你昨日去了哪里?”
“本宫思母心切,去了先前的寝宫,你有意见?”
“够了!”姜桓怒道,“你们是肃雍的王爷,还有公主和太子,吵吵嚷嚷,有把朕放在眼里吗!”
姜楚安捂脸卖惨,叫了声父皇。
“父皇,你替他讨公道,也不能污蔑我们吧?”姜盈宣骄矜,丝毫没有要服软的意思,“我是肃雍王朝的东宫太子,孤行得正坐得端,有必要揪着一个闲散王爷不放吗?”
她瞅了玉昭一眼,“倒是姐姐就不一定了,她刚从虞州那偏远地带回来,谁知会染上什么风气。”
姜楚安见有转机,附和道:“就是你!”
“你这话何意?”玉昭道,“妹妹在宫中的行径,不用我再提醒父皇了吧?”
论姜盈宣架空姜桓,玉昭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了。
“太子说得哪里不对?你跟裴锦抒在虞州没准学了什么腌臜手段。”
“本宫跟自己的妹妹说话,与你何干?”玉昭抬手给了姜楚安一耳光,“皇兄看清楚,这才是我打的。本宫想惩治谁会亲自来,也没有不认的说法。”
“父皇,皇兄受了委屈您就帮,可怎么我们受了委屈你就不管呢?”玉昭红了眼眶。从前是现在也是,姜桓从来没有替她们说过话。
“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姜桓无话可说,只好皱深眉头。
“儿臣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驸马为我肃雍效力多年,怎能旁人三言两语将他诋毁?”
姜楚安跳出来道:“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玉昭不客气道:“皇兄当真是被人打了,我看更像是昨夜吃醉酒摔了。”
“我看很有可能,”姜盈宣道,“许是昨天见了我们姐妹二人,就污蔑是我们。”
“亲王,你可有证据?”姜桓道。
“儿臣……”
见他支支吾吾,姜桓呵道:“没有证据还闹到朕这里来!”
“我劝皇兄还是赶紧养伤吧,然后回湄江好好做你的王爷。”
“在湄江多好啊,省得吹不惯肃雍的风,落下痼疾。”
玉昭和姜盈宣你一言我一语,姜桓直接开口打发人走,“都回去,还朕清净!”
玉昭和姜楚安互相没给对方好脸色,带着针锋相对的意味走出御书房。
姜桓揉了揉发痛的头,“你怎么不走?”
姜盈宣自带傲慢,坐到姜桓身边。此刻御书房内只有他们二人,“父皇,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今日之事孤记下了。”
“你别忘了,朕还是肃雍的皇帝。”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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