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边秋月,郁雾和陈爱国三人挑灯夜战。兰波去了西图昂那边,但拓守在旁边守了好久,郁雾看着他睁不开眼了,就劝着他去睡了。
但拓看着边秋月,担心的说:“卿卿,你跟她在一起真的没事吗?不会再被欺负吗?”
边秋月捶胸顿足的说:“就是闹着玩,没用劲,你的卿卿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郁雾笑着给但拓写:拓子哥去睡吧,我没跟秋月说之前的事情,我们打闹习惯了,别怪她。我们还有一些方案要讨论,哥你在这,她不好意思的。
但拓看着眼前乖巧的郁雾,又看了看趴在郁雾肩膀上的边秋月,直接转身离开。
没多久陈爱国也写完了报告,他这一天惊心动魄,先是惊扰了树上的毒蛇,再是看到但拓拿枪打蛇,现在是累的歪着身子直接睡了过去。没一会儿,鼾声如雷。
屋子醒着的又只剩他俩,疯狂规划未来。
边秋月听见陈爱国呼噜打的震天响,这才阴阳怪气的说:“卿卿,但拓和兰波好忠心哦~我好羡慕啊~”
郁雾瞥着她阴阳怪气的模样:又干嘛?说说吧。
边秋月:“玛拉年能信吗?”
郁雾:我信大禅师,玛拉年的师傅是禅林的大禅师,是我小师弟。
边秋月:“我靠!你他妈的,一朝龙在天啊!这边宗教势力那么强盛,你想干啥不行?”
郁雾:我根本不想在这边发展,山海经知道吧,我为了练习勃磨语,一边学一边翻译,主要就是一个玩和消磨时间,不让自己发疯。
谁知道那画册上因为有食梦兽,就是马来貘,就被玛拉年当宝送去了禅林,直接拿给了大禅师,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玛拉年的师傅是我师弟,因为书册上写了我的大名,让大禅师先认出了我。
小时候的我根本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困在三边坡,像鸟折去了翅膀,不是蝴蝶濒死下被做成标本,按在玻璃框下,动弹不得。
边秋月劝他:“要不你留下吧!你亲生哥哥在这,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家吗?但拓或者兰波随便一个,不求你交付真心,他们对你上心用心尽心就好啊。”
他是什么亲生的?好像一拿出DNA,大家就都信了。
郁雾:怎么?这么想赶我走?
边秋月:“实在是这对你有利,你留下不亏,哪的钱不是赚?在米国你是独木难支,在这好歹还有亲人……”
郁雾捂着脸哭着,大颗的泪水从柔软的指缝流出,他心底的那些委屈,根本无法说出口,是委屈至极,是有苦难言。
边秋月最见不得郁雾哭,他哭就如晴夜的雨,无声无息,细细密密,落在心口就如针扎似的疼。
她垂眸,眼神飘落在郁雾柔软的手指上,柔声哄到:“行行行,去米国,我在米国等着你。我准备回去就考宾大的商学院,这回真要成你学姐了。”
郁雾擦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给她写:我争取明年就去米国,去保护你。
边秋月:“于家那些事,自己把握好,别把自己折进去。”
郁雾:这把棋,胜负很快就分明了。我跟坤猜有约,他会把沈星平安送回国的,也会放但拓兰波去新加坡的。
边秋月:“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郁雾:死局盘活,必须这样。
天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没完全消散,阳气缓缓上升变成太阳,三边坡的风,在山谷里自如飘荡。
吴老庄院很早就醒了,麻牛镇的过于潮湿和燥热,对于两位北方人来说,都有点难熬。
玛拉年在屋里诵经做早课。就吩咐昨天的侍女将两位领导带去郁雾那边。
他俩被人领着,一路参观着乡村建设,只觉得这太穷了。穷山恶水出恶民!不知道郁雾的矿怎么才能保住。
回到之前的屋里,看着郁雾和秋月还坐在电脑前,拼命打着方案。突然干劲上身,拉着郁雾和秋月就要上山。
郁雾点了点头,把手枪别在腰间,跟着他们上山了。
陈爱国带着四个人沿着昨天的路上山,这次只有他们五个,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慢悠悠的走在深林小路里。
到地方之后,吴老拿着地图,给郁雾说了一下范围,确实跟地图上提供的差不多,不过矿脉具体的深度,还要进一步详测。
郁雾点着头对两位领导写:这边的挖矿许可我已经搞到手里,请尽快组织公司来这边竞标。
庄院:“我们正要说这个。”
吴老:“我昨天跟老庄商量了一下。这个矿的属地太特别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公之于众了,一是你是华国人在外国拥有的土地上挖出金矿,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二是这边地方势力高于政府势力,我看你背后的势力很强硬,不如直接开挖,不给别人机会。”
庄院:“公开了反而不好办了。”
郁雾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确实是最可行的,看来还得去找师弟了。
边秋月嘱咐陈爱国:“爱国你带点土回去,再出个详细点的分析报告。我回去也好跟我家那几位说清楚。”
郁雾看着太阳节节攀升,林间的雾也被山风吹散了,树木枝叶上都是露珠,晶莹剔透。树林阴翳,鸣声上下,几人一脸轻松的一起下山。
玛拉年带着人上了早餐,但拓和兰波看他们下山连忙迎上来。
但拓攥着他的手腕,紧张的问:“卿卿,你搁哪去了?”
边秋月难得耐心的说:“但拓安心,我们上山了。你的卿卿一切平安。”
郁雾侧身给但拓展示自己后腰的手枪,表示自己有自保能力。
几人回屋里吃饭。
郁雾悄悄跟但拓说:拓子哥,能把我的琵琶取来吗?
但拓把剥好的鸡蛋塞在郁雾嘴里:“你把鸡蛋吃了,我去给你取。”
边秋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芜湖,有人能管沈郁雾咯~真了不起!”
玛拉年也给郁雾添菜:“是啊,卿卿妹妹,多吃点,阿姐养的起你。但拓,我可没有说你们达班虐待妹妹的意思。”
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
桑听不到,全骂槐了!
但拓无语的起身离开了,他不能再待了,再待他真的会跟玛拉年打一架!
他们吃过饭,但拓把郁雾的那把螺钿琵琶取来。
郁雾把他递给秋月:秋月,生日快乐。这是你迟到的生日礼物!有点简陋,你不要嫌弃。
边秋月打开琴袋,惊喜的说:“我靠,你哪里搞到的?这不是我一直一直想要的螺钿琵琶吗?这工艺,这木料。沈郁雾,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吧?”
她仔细的摸着琵琶,可见是喜欢至极。
她摸了一会,就把琵琶递了回去:“小美人,给大爷弹一曲,笑一个。”
但拓听见卿卿被调戏,暴起就要打人,谁知道郁雾接下了琵琶,还对着边秋月甜甜的笑了。
玛拉年坐在旁边,哈哈哈的大笑出来。
她擦掉眼角的泪:“秋月,真有你的。”
边秋月才不管要杀人的但拓,用手指勾起郁雾的下巴颏,纨绔的说:“小美人,大爷要听春江花月夜!你弹的好,大爷赏你黄金万两。弹得不好,吃饭的家伙事也都给你砸了!”
郁雾陪着她胡闹,装作即害羞又害怕的样子,开始抚琴。
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真如诗中所写,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每一个音,无论吟揉还是扫拂,都是清清楚楚,强弱对比又把握得极其精准。让人身临其境感受,夜幕如常,江水波光粼粼,月光亘古万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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