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穿了件印花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缓步走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糟乱的情况,抬手在门板上敲了几下。
细狗看见他,亲切的喊着“卿卿!”然后就想发出连珠炮般的问题,关心他。
郁雾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伸手把剑拔弩张两人扯开。
细狗止住了话头,站在一边看着卿卿把沈星挡在自己身后,他脸上的表情也从关心变成了难过,最后全是委屈。
委屈像天上肆意落下的大雨。雨点不大,却像针,扎在每个人心上。
而郁雾像一把伞,护着大雨了的沈星。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细狗以及他身后的所有人。
细狗看着他这个举动,气的要破口大骂,但又顾及他,只好蹲在角落里,用勃磨话自顾自的小声骂着。
但拓侧头看着他俩。现在这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他们的第一面一样。
那时候也是这样,卿卿感受到危险,就把沈星护在身后。
是嘞,那是他的家人,更是他亲口承认的爱人。
那我算什么?卿卿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吗?他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吃着饭,等他吃饱,他得找猜叔说说。
细狗站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郁雾问:“卿卿,你怎么老是护着沈星?他……”
兰波直接打断了细狗的问责,关心的问:“卿卿,你怎么起来了?头不疼了吗?身体好点了吗?药吃了吗?细狗的话被打断,很不满,正要跟兰波说道说道,就看见但拓举了举手里的饭,背对着他们问:“饿不了?一起吃点不?”
小柴刀蹲在板凳上,一脸笑嘻嘻的跟着说:“卿卿你那天开的那枪真准,一枪就射穿了脚踝骨,不愧是拓子哥教出来的神枪手。”
但拓暗爽的又拔了一大口米饭,送进嘴里。
油灯看着但拓暗爽的表情,脸上挂起关心的表情,用勃磨语问他身体好没好。
梭温的眼睛始终在郁雾身上。
他看见郁雾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才露出温和的笑,用手语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郁雾看见梭温的手语,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他把沈星拉到身边,让帮他翻译自己的手语,一一回复着大家的关心。
沈星在众人的目光注视里,给他们说道:“卿卿说,谢谢哥哥们的关心。在大家的关心下,他已经恢复了很多。
还有,emm,就是投资的事,请不用担心。再过几天,他会给大家提出来,一一交付,请大家给他一些时间。”
听到这些,机灵的油灯马上反应过来,立刻回复:“妹妹,我们不是问你这个,就是关心你的健康。我们没去医院看你,也是因为兰波说你有传染性,所以才……”
“咳。”一声干咳,猜叔拎着烧的黑黢黢佛像正站在门口,他看着郁雾,就喊他:“卿卿,开会。”
猜叔看见沈星缩在郁雾身边,就想着当时捅沈星那刀,就不应该手下留情。
现在发现,留他一命,就是自己给自己留隐患。
但转念又想到,也只有沈星活着,自己才能等到卿卿,或许这就是卿卿要自己善待身边人的原因吧。
他真的,像个玻璃人。
一次次的碎裂,一次次把自己熔好。
好像那些打不死他的,真的有让他变得更强大。
又像悬崖峭壁上的野草,野蛮的挣扎着生长。
这么好的卿卿,他才真是,七窍玲珑心通了八窍。
可怎么就,全心全意的拴在沈星这只憨狗身上?
他不甘心啊。
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他已经做了错事,还不知道卿卿到底会不会原谅他,愿不愿意在喊他一声“哥哥”。
再等等吧。
等尘埃落定,等局势稳定,等他愿意开口,只要他在他身边,他们总会说个明白的。
猜叔也不敢直视郁雾审视的目光,他自顾自的上楼,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吱嘎作响。
郁雾有点不想面对他,所以有些犹豫。
细狗上前拉了拉他的手说:“卿卿,猜叔可想你喽。”
众生皆苦,唯有面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郁雾除了上楼,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上前抱了抱细狗,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想念,跟大家挥了挥手就上楼了。
留下细狗和沈星相顾无言,惟有互相怨念。
但拓看着对峙的两只“狗”,解围到:“阿星,来嘛,吃点东西。卿卿都上楼了,细狗也莫看喽,坐下吧。”
沈星磨磨蹭蹭的坐在但拓身边:“哥,我真的……”
但拓咽了嘴里的饭,抽空安慰他:“阿星,细狗没有别个意思。先坐吧。”
细狗瞪着他:“哼!他就是仗着从小跟卿卿一起长大。我把卿卿当妹妹,平日把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拓子哥,他倒好……”
但拓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嚼着粒粒分明的米饭突然想到了那个米国佬。
米国?
卿卿背着猜叔就是要往米国跑……
他心里咯噔一下,那贾斯汀,是卿卿给自己找的退路?还是又在给沈星铺路?
他看了看鹌鹑一般,一言不发的沈星,对着细狗说:“细狗,卿卿想去磨德勒,他没去过,你还能不叫他去啊?再说了,来达班附近做慈善的米国佬,你见过几个?好奇的去看看,做哥哥的还能拦啊?”
沈星在旁边老老实实的,他一直没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后来才发现,卿卿确实对他太过纵容和保护了。
原来他的那句,我们都要往前走的意思,不是要和他分开,而是,他希望他学会自己做选择,承担选择的后果。
于宏富说的也没错,他拐走了卿卿,却没有保护好他,他确实很无能。
不知道猜叔,能不能把郁雾从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捞出来。
郁雾缓慢的上楼,慢的像一只树懒。
可他再怎么慢,楼梯就那几节,该走完总会走完。
他推开门,猜叔已经坐在茶桌前的蒲团上,等他了。
“来了?坐吧。”猜叔看着他进来,像往常一样抬手招呼他,让他坐在他对面,他常用的软垫上。
郁雾坐下的时机拿捏的刚刚好,泥炉上的茶壶“咕噜咕噜”的叫着,水开了。
猜叔顾着沸水,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说话,只是把疯狂尖叫的“水”从火上拿了下来。
水依旧沸腾着,只是不再尖叫了。
沸水击茶,茶香四溢。
香气犹如看不见的薄雾,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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