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温柔的擦着郁雾眼角的泪,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着他散落在身后的长发,青丝缠绕在指尖,柔软顺滑,顺着指缝蜿蜒缠绕,一缕又一缕,缠得他指尖发麻,缠得他心神失守。
这哪里是发丝,分明是早已深种的情丝,从初见那一刻起,便一圈圈绕上骨血,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吾爱,是我错了。”
他的心早就沦陷。
原来这世间最无解的束缚,从来不是身不由己,而是心甘情愿,被一人牵绊,为一人动容。
“那块鸽血红,逻央让猫皮拿给我。请你允许我,再给你做个发簪,好吗?”
他醒悟的还不算太晚。
这次,换我坦坦荡荡的爱你。
郁雾一听鸽血红就立刻摇了摇头,那石头现在就是块烫手的山芋。
既然红宝石是佛陀的眼泪,那么我们就让这滴泪回到佛陀的眼里吧。
郁雾问他:你,要见一见小师弟吗?
猜叔看着郁雾,想说的话再一次被自己的情绪堵在喉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阿妹啊……”
郁雾躺在温暖的怀抱里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他听到猜叔问:“你,为什么总要拒绝我呢?”
?
我吗?
你给我的我不想要,我可不是得拒绝嘛?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郁雾皱了皱眉:你怎么从不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去米国读研究生,我想要做一个正常的人,我想要个家。
猜叔不敢用力,不敢抱紧,连触碰都带着近乎残忍的克制。
“这些我都能做到,这些我都能给你。
除了这些,我还想补偿你些别的。
卿卿,为什么不向我索取呢?
你不能一直拒绝我!
别把我关在门外面好不好!”
郁雾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看着猜叔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了:我好困,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鸽血红虽然很好,我们留不住他。
你送我的宝珠发簪,我一直带着呢。
我有那个就好。
有那个就好?那个就能满足吗?
猜叔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人,他又要走了?
我的爱轻得像一场随时会碎的幻觉。
猜叔一把抱起他,像是抓住了那场,镜花水月。
“卿卿,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
反正,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你也没有什么,要顾忌的了。
你想跟谁谈恋爱都行,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郁雾急得拍着他的肩膀,心急如焚的想:ber,你又为拉羊啊?我去读研究生也就一两年,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又不是去不了米国?
猜叔不会真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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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暗云霄,星沉烟水。
郁雾是被渴醒的,嗓子好干。
不是老牛犁地,是拖拉机开荒!
电气时代的苦果都叫现代人自己吞了。
过度纵zzyy欲带来的四肢酸软,喉咙干涩,好想喝水啊。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嘴巴好干啊。
再不喝水,就要渴死了!
他扒开身上的手,狼狈的翻身趴在床边,迷蒙着将幔帐扒拉到一边,就摸到了矿泉水。直接捞起早已打开的矿泉水,单手旋开瓶盖,大口喝着,清水从嘴唇边流下,清凉的水一下就缓解了喉咙的干涩疼痛。
还没喝两口就感到腰间一沉,后背也贴上来宽厚温暖的胸膛,猜叔的手臂紧紧的禁锢在他腰上,头发被他的手压着,发根被牵扯泛起一丝痒意。
耳边传来暧昧的气息,就听他贴着他的耳朵问:“醒了?”
郁雾被热气弄得很痒,歪了歪头,继续喝水没有理他,就感受到胸口传来刺痛。
他们十指紧扣。
他牵引着他,一同下沉。
他被他开发着,他被珍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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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雾再睁眼就是中午了。
他是被饿醒的,好饿啊!
猜叔一直坐在床边的禅凳上,守着他。
他手里拿着孙子兵法,其实没咋看,注意力都在床上的人身上了。
直到,他醒了。
猜叔见他摇摇晃晃的要起来,这才放下手里的书扶着他坐在床上,跟着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宽齿的梳子,学着沈星的样子,整理着他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温柔的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说:“卿卿,玛拉年刚刚来了电话,我看你还在睡就接了,她说明天恰珀来接你。”
郁雾拍开了他头发上的手,也不搭理他,拿起枕边的衣服,穿上就推门就走了。
猜叔看着又不理他的卿卿,低头看着书,试图在五千年的文明里找出新的角度,夺取爱人的注意力。
细狗正坐在秋千上偷懒,兰波坐在他身边在看书。
细狗嘎吱嘎吱的在吃莲雾,脆脆的,一抬眼就看见郁雾面无表情的下楼。
他开心的招呼:“卿卿,你醒咯,拓子哥去送货咯,他给我们买了这叫啥,反正挺脆的。”
郁雾点了点头:我要吃饭。
细狗惊讶的说:“你饿咯?难得你饿咯!我去给你拿。”
郁雾看着细狗离开,就给兰波写:兰波,昨天带回来的东西,你拿给哥哥。
细狗端着饭回来,就看着兰波跑出去,情绪很低落的问:“为哪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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