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指节泛白,狠狠戳在沈星的心口,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他那点不知死活的念想生生戳碎:“阿星,你又忘了。”
沈星膝盖一软,慌忙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认错轻飘飘的,却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火气:“我错了,我不该说私奔的事。”
梭温靠在柱子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来得及挥出去的锤子,指节依旧绷得死紧。
油灯蹲在一旁抽烟,烟蒂丢了一地,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死死盯着沈星,气是真的气,恨是真的恨,可心里那点疼,也真的堵得慌。
这死孩子,真是没救了。
这山寨有不喜欢卿卿的吗?
这山寨有不护着卿卿的吗?
全达班的的逆鳞,就他有想法,就他头铁,是不是?
这巴掌,算轻的。
月亮冷静,河水涌动。
猜叔扫过众人,声音冷沉:“他和毛攀的婚礼,已成定局。
你们若真心护着他,这半个月,就别去招惹毛攀。”
细狗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卿卿……就不能不嫁吗?”
但拓拍了拍他的肩,力道沉得压人,他对着细狗轻轻摇头:“是卿卿自己决定要嫁,改不了了。”
谁都知道,那不是心甘情愿,是走投无路。
可谁都不敢说。
猜叔目光一转:“兰波呢?”
但拓沉声答:“睡着了,在我那。”
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
猜叔看了他一眼,指向细狗:“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禅林。”
细狗望着桌上玻璃瓶里的黄玫瑰,花瓣透着月色,脆弱而单薄。
“好的。猜叔。”
毛攀驱车离开达班,一路油门踩到底,直奔陈洁在大曲林的办公室。
他一个象龙国际集团的继承人,竟被一群泥腿子看轻。
他从不是什么穷小子。
他妈现在是新阳光医疗基金会的会长。
他舅舅,那可是象龙商会的会长。
这场婚礼,他一定得办的要多大有多大,他要三边坡所有人都知道,猜叔的妹妹非他不可,即使被他羞辱也要嫁给他。
要最大的阵仗,无可匹敌的气势,还要最大最闪的钻戒,要郁雾最喜欢的玫瑰从门口铺到礼堂中央,要一场所有人都羡慕的西式梦幻婚礼。
他要把那个对他情深义重的小哑巴,风风光光的娶进家门,然后,任他摆布。
以往丢的那点脸,势必要在这场婚礼里找回来!
那些该死的流言蜚语,竟把他们的传世爱情,传成了那样。
他每每听到,气愤的冲上去就要“讲理”。
可惜,他不会“讲”也无“理”,他太想赢了。
赢过人心,赢过真理。
陈洁见儿子大摇大摆的进来,随手把小哑巴的发簪扔在她面前,她就知道,猜叔服软了。
她早就猜到了,猜叔一定会嫁妹,无非是今天还是明天,罢了。
她脸上挂着胜券在握后的笑意:“乖宝,成了?”
毛攀笑着点头,提笔写下:那本地佬管不住他妹妹,卿卿对我,一见钟情。
陈洁拉着他就走:“我的攀攀最厉害,走,找你舅舅去!他之前还看不上你,这次外甥娶妻,他必须出大力!”
毛攀给她写到:妈,猜叔让我让我跟舅舅说,明天大禅师接他们去禅林。我想要飞地里的林场和麻牛镇的土地。
“是是是,好好好,行行行。没问题啊,只要结了婚,你舅舅都能给你弄到。那林场本来也是咱家的,猜叔没理由不让出来。”
回到家后,陈洁快步走进书房,她将猜叔送来的信物拍在陈昊面前,语气骄傲:“陈昊,你外甥要娶妻了,你交代的事,他都办成了。
我早说过,留下攀攀,就是给你帮忙的。”
陈昊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拿起盒子里的发簪,指尖摩挲着宝珠的边缘,眼里流出几分歪心思,而后看着陈洁身后的毛攀,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不错。你确实给自己挑了个好老婆。”
陈洁一愣:“怎么说?”
陈昊沉声道:“上次姐提过郁雾在做生意,我托华国的朋友查了,建东置业,主营房地产,重点做高端住宅,超一线城市和一线城市均有布局。”
陈洁靠坐在沙发里,面露不屑:“一个哑巴能有什么本事?估计是大禅师那个徒弟,叫什么年的,很厉害吧。”
陈昊跟着她姐坐到沙发上,抬手招呼毛攀也坐。
“姐说得没错。我托人查过郁雾的出入境记录,他到了这边就没再离开,来回跑的都是玛拉年。他那个监护人,就是个工地工头,在公司也不是管理层,没什么底气。”
一个无权无势、不能说话、孤身在外的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手可拿捏的棋子。
毛攀打断两人,提笔写下:三天后,去达班商量婚期。
陈昊好奇:“为什么是三天后?”
陈洁皱眉:“凭什么去达班那种穷地方?”
毛攀笑得张扬得意:明天卿卿会带猜叔他们去禅林,禅林那位最德高望重的大禅师,要见他们。
陈昊一听猜叔终于肯亮出真东西,顿时喜不自胜:“去达班就去达班!好啊,商会以后有禅林撑腰,总算稳了。你小子,总算成才了。郁雾有什么要求?”
毛攀翘起二郎腿,志得意满:他,你还不清楚?爱我爱得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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