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完全不理她的冷脸和调戏般的语气,沉浸在自己的历险记里:酒厂老板昂吞,被貌巴查出来有假酒的事,索性直接杀了貌巴,找星做替罪羊。
貌巴就是…是你看到的但拓…的亲弟弟。
边秋月吃了一惊,手指颤抖着指着门外:“但拓?就是外面那个,但拓?”
郁雾点了点头。
边秋月把头靠在郁雾的肩膀上,咸鱼一般的说:“这里的人处理问题真是,够原始的。
谁挡路就杀谁,也蛮好,直接了当。
可,这人情债也该是沈星还啊!关你什么事?”
郁雾仰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也是在为自己减轻心里压力,如此平复心情后才写:但拓和貌巴的老大就是我亲生哥哥,坤猜。
边秋月听了这些,突然疑神疑鬼我问:“DNA做了?他是?”
郁雾伸手,在她眼前展示手指上的,细小的,白色疤痕。
可边秋月只看到他手腕上那道超长的疤,她的好朋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她眼底含泪,很是轻柔的摸着伤疤,强忍着眼泪,怜惜的问:“臭小鬼,这疤怎么回事?怎么就……有个这么长的疤?伤没伤到筋骨啊?这要影响到手指的灵活度,弹琵琶的陈教授会生吞了我的!”
这是重点吗?
郁雾无语的看着秋月的激素波动,刚刚还气汹汹的现在又泪汪汪的,突然觉得,保持这种,无悲无喜的状态,也蛮好。
秋月看着郁雾就说:“乖崽,如果你不是坤猜的妹妹,他完全可以宰了你们。”
可我们,确实是假的。
真相在他眉眼间流转,甚至下一秒,他就想把真相告诉她。
可他不能。
她知道,只会让她更危险。
秋月,我祈求你的仁慈与善良,在最后揭晓真相时,不要散发。
求你,大力的骂我吧。
这样,深陷说谎泥沼的我,才能获得真正的福祉,被善良救赎。
这样的谎言,无尽的痛苦里掺杂颠覆世界的苦痛,到最后,是明知道会失去一切的麻木。
郁雾敛起眉眼见的真相,手下不停的写:昂吞的假酒厂,经查明,就是于海涛父子俩投资的。
我来之前也听见风声,据传,族中有两个孩子被带去卡蒙,输了一个亿人民币。
于海波被逼无奈,只能变卖自己的私产,亲自去赎人。
才把人赎出来,那两个孩子出来,就又去赌。
于海波不知道被捏住什么把柄了,竟然铤而走险,搭上了这边的毒贩,准备贩卖mmjj违禁品bd。
边秋月:“他敢fd?!活该他被抓!这种人就该被枪毙,枪毙五百遍,在鞭尸!”
郁雾拍了拍她的手,简单安抚了她一下,继续写:最后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他被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监狱。于宏宇更是鬼佬,直接投了这边赌徒。
边秋月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把刀戳在郁雾心窝子上:“在于家,血缘的作用是背黑锅啊~
不过于海涛父子俩,也是脚踏两条船,儿子站赌徒,老子站毒贩。他们俩想干啥?霸占于家?”
郁雾:你当于家其他人是吃干饭的?
边秋月:“其实你事情搞得蛮对的,于家一旦内斗,关注你的人会少很多,你也能专注发展自己了。”
郁雾: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希望往我身上刮的西伯利亚寒风,稍微小点,可惜,我怎么会有风停的日子?
那于海波,居然找人开了宗祠,把我母亲和我的名字都写上了。还说我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如果我要放弃继承,也要选出下一任家主再放弃。
边秋月:“这老王八蛋!就会推你进火坑!”
郁雾:呵,你知道吗,于海波看见我那一刻,就知道,我既是他的催命符也是速效救心丸。
我还是他牵制于家长老的一枚完美棋子,更是他给他儿子选的最佳磨刀石。
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边秋月色眯眯的扫视着郁雾:“你,确实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郁雾:你说的没错,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亏。我败了是最好的,赢了就以女子身份嫁给于家族长选定的继承人。
边秋月撇了撇嘴:“被吃绝户了。
不说这些晦气的人,我们说点高兴的吧。大伯打掉了上头那只大老虎,舅舅因为于海波立功了。他们说这事不能张扬,但等你回去,都要给你开庆功宴!”
郁雾:他们身体健康,就是我的庆功宴。边老,不知道我在这边吧?
边秋月:“我跟他说你跟我在米国,每天看着我读书考宾大的MBA。他就再没打扰过我,奶奶倒像是知道了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想听听你的声音,也被我妈劝住。”
郁雾: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想惊动太多人了。
边秋月:“我在这了,你也瞒不了多久了。于家的事,惊动太多人了,现在南方的大小宗族势力,隐隐有些不安。”
郁雾:我会尽快摆平于家的,让大伯放心。
边秋月看着满面春风的郁雾,笑着问:“卿卿,你,真的,产生爱了吗?我很害怕你的荷尔蒙波动,影响体内激素失衡……我还不想你死!”
郁雾:拓子哥,很好。我在这边也不敢做检查……
三边坡马上又要乱起来了。
政府内斗,赌徒和毒贩,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我跟于家……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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