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牛镇」
但拓捧着郁雾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他们在彼此的眼底,读出了同样的结论。
过了晌午,太阳依旧高悬天际,光线十分毒辣,热意不降反升,可人类早已摸清太阳的规律,他的威慑力,在减弱。
但拓微微叹气,麻牛镇的路,是活路,也是死路。
猜叔是不是很早,就猜到了这些?
那,卿卿呢?知情者?
他与自己一样,都是猜叔棋盘上的棋子?
还是猜叔的没猜到的变数?
亦或是……共谋?
郁雾还在装惊讶,他一脸“哇,你好聪明”的表情看着但拓。
但拓捏着他脸蛋笑着说:“咋个又瘦了,兰波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你。”
那家伙,敌不过卿卿的泪眼汪汪,肯定又纵着他,不好好吃饭了。
郁雾不自觉的撅了撅嘴,提笔就要替兰波和自己(主要是自己)大力狡辩一下,却被但拓握住了手腕。“你要是敢替他说话,我会狠狠的揍他一顿!你要是给自己解释,就别写了。说不说,我都信。”
郁雾有些心虚的看着他,但拓无奈的看着他,沉声到:“你才出院,他就带着你东奔西跑。他和阿星,都不靠谱。”
郁雾不服气地瞪圆了眼,匆匆写道:阿星很好……
但拓眉头一拧,双手扶住他的肩,声音也扬了起来:“在你眼里,只他一个好人?我…我们都是坏人对吧?
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猜叔说你从没信任过我,是真的吗?
所以你给我们买手表,是在收买我们吗?还有那个于宏富,为什么要放过他?你都被逼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不跟猜叔说?阿星又知道多少?”
郁雾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但拓肩头,避开了他的注视。
但拓看他这副心虚躲闪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心里窜起一股火,话里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沈郁雾啊沈郁雾,你可真有种啊!有事自己扛是吧?”
见他还不理人,但拓就用指腹轻轻的捏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说话你也不搭理了吗?你就那么讨厌我,我们吗?一开始,确实是我做错事情,但是我一直很想弥补,你却连个机会都不给?”
郁雾委屈的拿写字的纸板拍他肩膀,但拓却笑着跟他说:“对嘛,生气就发脾气嘛,不要在忍着了。我希望你的脾气再大一点。”
这话气的郁雾直咳嗽。
但拓端着水杯给他喂水。看他气息渐渐平复,才开口:“猜叔做了错事,他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不是来求你原谅他。”
郁雾斜眼睨着他。
眼底只有警惕与戒备。
但拓苦笑着说:“卿卿,我想你直视我的感情与付出。我知道你胆小、懦弱,有事能躲就躲。
可,你已经在这了,已经跟猜叔,跟我有联系了。你和阿星早就是达班的一部分了。你就不能……”
天上的云卷云舒再一次见证了但拓炽热的爱意。
“卿卿,我爱你!
我说这话,不是想把你留在达班留在猜叔身边。
而是,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
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求你,仔细听一听我的心,好吗?”
他话音未落,郁雾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郁雾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话里携带的,更深层次的情绪,只能眨巴着眼睛,先发制人的写:听,不过现在是开会时间,不讨论与会议无关的内容!
但拓气笑了,这一刻他无比共情猜叔平日的心情。他压着翻腾的情绪,点了点头:“行行行,开会开会。”
郁雾看他似乎恢复到了冷静的状态,继续写:逻央要马帮道,艾梭长官能同意吗?
但拓摇了摇头:“不同意只能死。逻央不是做生意,他手里有枪有人,是不会跟艾梭谈分成的。”
郁雾想到幕后指使,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还要惹出多少纷争与事端。
但拓握着他的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卿卿莫怕咯。这里是三边坡。我们每天都在面临纷争与事端。”
郁雾看了看跟他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觉得跟他牵手还挺有意思的:我知道,我理解,我明白。拓子哥你把握不了局势,千万别背着我们搞事情,知道吗?
但拓一根筋的老毛病,日日都在犯。没办法,他就是这种性格。无法改变,不如适应。
他脱口而出:“一人犯事一人抗。”
郁雾真服了,猜叔是怎么把他教的脾气这么倔的?
倔驴,大倔驴。
他努力平复心情,再落笔写:抗什么抗?我真服了。不是给你说了,你的命同样很重要嘛。
但拓盯着他:“你不让我扛达班的事,那你自己为什么非要扛于家的事?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没位置?”他向前逼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跟我说清楚,你究竟怎么看待我们俩的?”
郁雾偏过头,笔尖点着板子:我们还在开会。
但拓伸手扳过他的脸:“会,不开了。
在我心里,你跟猜叔都一样,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他是养大我的人,你是我一见钟情的人。”
郁雾拍开他的手:你……你就是坤猜的说客。
但拓皱着眉头看着他:“现在连‘哥哥’都不喊了?不会哪天,真不认他了吧?”
郁雾没辙,只好先应承下来: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但拓死咬着说:“那于家的事……卿卿,别再一个人扛了。”
于家与我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直接必须要分出生死了。
你们很好,但你们打不过他。
若做局要死一个人,那我希望是我,因为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郁雾叹着气起身,去书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但拓,示意他打开。
但拓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