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疯了吧?”
安雅如被柴秋冬的话吓得不轻。
“这哪儿是你能帮人家下决心的?和离是多大的事儿不是胡闹!”
“我没有胡闹。”柴秋冬的神情很是正经。
“不不不,你就是在胡闹。”安雅如死死扯住她的衣服,怕她真的立即就冲过去,“和离总要有个理由吧?你难不成让少夫人说李家长公子变态吗?”
“不说李家长公子变态,那就要说少夫人有问题了!”
“那又如何?”柴秋冬知道一旦涉及到婚恋相关,管他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所有人都会在这件事上有些让人不能理解的“执着”。
比如像这种明明一方神经成这样,还偏要帮他隐瞒。
如果你问为什么要这样,回答左不过两种——人家还要再婚or不要变成仇家就好了。
老天呐!就不能不婚吗?啊?
“那又如何!?”
安雅如对柴秋冬无所谓的态度感到深深的诧异。
“你只负责说媒,没见过真的闹到要和离的吧?”她想了想为柴秋冬寻了个理由,“能去和离的本就没几对,真正能和离的,那都是女方比男方强上太多太多才有可能。”
她怕她还不能理解,干脆拿柴秋冬最熟悉的安夫人说明。
“你瞧我娘。”
她回忆着安夫人几年前在她面前吐露的话。
“我娘不是没想过和我爹和离。他们成亲不过两三年,我爹的本性就露了出来。”
“我们安家可是比我爹家强上不知道多少吧?我娘当初也以为和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安雅如讲着讲着无奈笑了一声。
“可是事情不会照你想的那样那么轻松的。”
“成亲处只用一句话就让我娘回去了,他们说,当初是你自己看好的人选,你知道人家家贫,也是自愿让人家跟了你们安家姓。如今人家做了安家人,你怎好如此不顾道义,抛弃丈夫呢?”
“我娘据理力争说了我爹许多不安好心的事,最后也全都被驳了回来。”
“所以啊……”
她叹口气。
“秋冬,和离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男的有过错女人就一定能脱身的。”
“何况李家少夫人自己也未必那样想吧?”安雅如提醒道。
啊……
柴秋冬有点儿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结婚可以,离婚不行,这还挺符合她过来时看到的和成亲处签的那张条子的印象的——成亲、成亲,还是成亲,京城所有人都成亲!
“我明白了。”她想了想,一脸正经地点点头,“一定要有成亲处无法拒绝的理由,完了最好是李家长公子自己受不了对吧?”
“对!”
“啊不对!”
安雅如下意识嗯了声赶紧否认。
她是让柴秋冬放弃啊?怎么好像还给她提供了思路一样。
“你让我想想。”柴秋冬蹲下身子开始思考。
她想了好久好久,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啃指甲,想的好像比她自己的腿麻脚麻都重要似的。
“我想到了!”
柴秋冬猛地一个起身,然后直直往后栽去。
“哎呦我脚没知觉了!”
砰——
安雅如没能扶住,她哐当倒下,整个人都痛麻痛麻的在地上一个劲儿扑腾,溅出一片小石子到处乱飞。
“嘘嘘嘘!你没事儿吧?别让少夫人听见啊!”安雅如既关心她又怕她们动静太大让李家少夫人知道。
“你能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能起来。”柴秋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牙站起,右眼还因为腿部雪花状的麻感一抽一抽。
“我想到了……”
她龇牙咧嘴的。
安雅如急忙道:“你想到什么了?你确定有把握吗?”
“我确定有把握!”
柴秋冬在安雅如的手上重重拍了下。
“你就放心吧,我这个办法,不仅能让李家少夫人成功和离,我还能让李家求着她。”
“让李家求着她?”安雅如来了点兴趣,神色也比刚才明亮不少。
柴秋冬给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顽皮道:“画轴是不能交出去了,并且……我还需要一辆很大很大的马车,需要把里面布置的和少夫人他们屋子一样。”
“你该不会——”
安雅如隐约get到了点什么,眼底里透出些揶揄。
“你有点坏哦~”她说。
“我就是很坏。”柴秋冬爽快承认,很高兴能有这样的评价。
……
月亮高悬,树影绰绰。
一个男子被人扶着,而后甩甩手,独自进了李家少夫人的院子。
“娘子——”
李家长公子松垮着衣服,舔着嘴唇好不得意。
“请公子饮酒。”在他视线所及范围之内,有一丫鬟候在院中,看见他露出个不大不小的笑容。
李公子笑嘻嘻的,转着圈儿道:“哎呦,还有酒给我喝呐?今日怎得这么贴心,不像往常那拼命要把我赶出去的样子了?”
“少夫人体谅公子辛苦,特地备下的。”
那丫鬟嘴角一咧,笑得十分灿烂。
“特地备下?”李公子捏起酒杯,把玩着,“就这么低头了?这不是她陈二小姐的性子啊?”
“哪有什么低头不低头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少夫人惦记着公子也是人之常情。”
丫鬟的嘴倒是甜得很。
“公子许久不来,少夫人心里自然是挂念不已。好不容易秉了老太太,这才能和公子相见。少夫人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和您闹脾气呢?”
安雅如躲在树后看的胃都要痉挛。
她可做不到像柴秋冬这样,什么不着边际的话都能当场就说,演的还那么像。
“老太太压了她那么些天,她终于熬不住了?”李公子脸上不由浮出笑意。
“少夫人时时感恩老太太教导。”柴秋冬捧着托盘,脸上的微笑不能更诚恳。
“公子与少夫人许久不见,少夫人既有修补之心,公子何不饮下此杯以示大度?”她见李公子拿着酒杯一直在手里迟迟不喝,灵机一动道。
李公子神奇地瞥了她一眼,问:“你不是陈家陪嫁来的吧?陈家陪嫁来的个个都扫兴!没你这般会说话的。”
“奴婢是老太太刚指来的。”柴秋冬说一半藏一半。
“难怪。”李公子终于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原来是老太太的意思。”
“请公子再饮一杯。”她又斟满。
李公子面色一沉,不悦道:“怎么还要喝?喝了一杯还不够给她面子吗?”
“公子哪里的话。”柴秋冬不慌不忙解释着。
“少夫人自觉辜负,所以今日特地给您在屋内备了您非常喜欢的‘惊喜’。”她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为刻意暧昧,“良辰美景好时光,公子当然要多喝两杯助助兴。”
“哦?”李公子来了兴致。
他的舌头夸张地舔过唇边,将衣服扯得更松了些:“可是我喜欢的那款?”
“貌比潘安,唇红齿白,魁梧健壮,不止一人。”柴秋冬低头抿嘴一笑,装的更真了。
李公子听了这话狂笑起来。
他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尽,狂妄道:“来!再满!今日我一定喝尽兴了再进!”
一杯一杯又一杯。
柴秋冬不断忽悠,不断斟酒,直灌的李家长公子面红脸红手也红,开了门跌跌撞撞就往她们布置在门外的马车里爬。
李公子神志不清,踩着踏板有些奇怪:“我屋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踏脚了?”他有些抗拒,想弯腰看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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