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振迎进来,苏遥夜十分乖巧地翻出课本,坐在书桌前听他上课。
第一天上课,杨振表现地非常符合师德,上课内容也十分生动有趣,苏遥夜听得甚至想给他鼓掌。
一个小时过去,杨振讲课讲得口干,苏遥夜主动表示去给他倒水。
听着苏遥夜离开的脚步声,杨振没忍住翘了下嘴角。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哄又好骗。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比起成年女人,少女也别有一番韵味。她们纯洁又无辜,像是一只只雪白的小羊羔,等待被端上餐桌品尝。
这些小姑娘胆小又不经事,他只要得手一次,拿着她们的把柄,就能轻易将她们完全掌控在手中。
她们不会有去报警的胆量,自己也可以省下杀人的力气,多好啊。
像这样漂亮的孩子哭起来肯定很漂亮,到时候自己会一边给她看他们的视频,一边安慰她。
把人吓得魂不附体后,他可以向她告白,他会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恋人。
亲手教出自己的恋人,这听起来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啊!
看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熄灭下去,装满自己身影的过程,可比单纯泄欲有趣多了。
就在杨振想入非非时,一双脚猫一样无声地走到了他身后。
苏遥夜半垂着眼睫,打量着杨振的后背,手里拎着的尖刀倒映着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着一件轻薄的T恤,后背脊骨隐约可见。
手腕轻转,一抹寒芒划过刀面,将杨振的身影一分为二。
意识到苏遥夜去倒水的时间有些过长,杨振正欲转头询问,一只白皙的手环过他的脖颈,按在肩头。
“杨老师。”甜美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杨振心神一震,还不等他发问,一股剧痛从后背传来。
他怒骂一声,身体下意识往上弹起,想要甩脱带来痛楚的利器,然而环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铁箍一样将他按在原地,身后人青涩甜美的声音此刻听来与恶鬼无异。
“杨老师,你跑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苏遥夜贴在杨振耳边说。
剧痛之中,冰冷的刀尖抵着骨头的感觉异常明显。
“你?!”杨振头上冷汗涔涔,他胡乱挣扎着想摆脱苏遥夜的控制。
苏遥夜无视他的怒骂惨嚎,专心推动手上的尖刀,殷红的血从伤口处涌出,将衣服染得鲜红。
因为杨振刚才的挣扎,刀尖偏了,没能准确刺入骨缝。于是苏遥夜转着手腕,刀尖蹭着骨头寻找正确的位置。
不似人类的惨嚎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颇有些刺耳。
“杨老师,你不是很喜欢留纪念吗?”苏遥夜含着笑说,“在你以前住的小镇上,你杀了四个人,并分别从她们身上取走了一块肉,你还将那些肉煮了吃对不对?”
“你那么喜欢留纪念,我也给你留个纪念怎么样?一个让你下地狱后也忘不掉的纪念,怎么样?”她说完,也没管杨振的反应,手上用力,将刀尖抵进两节骨头间的缝隙。
苏遥夜眼前一亮,像是找到宝藏的孩子一样。随后她像撬锁一样,用力扭转手腕,韧带撕裂和骨头碎裂的闷响淹没在男人的嚎叫中。
一阵剧烈的、闪电般的疼痛后,杨振只感觉下半身突然失去所有感觉,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吞掉一般。
普通家用刀的硬度不够,这么一扭之下,直接从中断开了。
看了眼断掉的刀,再看瘫软在椅子上,大小便失禁的杨振,苏遥夜丢掉手中的断刀,转身又去了厨房。
杨振原本俊朗的五官此刻因疼痛和恐惧变得扭曲狰狞,此刻他什么旖旎妄想都没了,满心只想着逃跑,然而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一阵阵发黑,张大嘴也吸不到多少空气,杨振嘶声喊着救命,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
就像曾经被他杀死的四个女人,狼狈又凄惨。
“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鞋子上沾了人血,苏遥夜走起来时,不断发出粘腻的闷响。
“怎么要死了?”苏遥夜将从厨房抱来的刀具,在地上一字排开,随后抽手将椅子转过来,注视着泪流满面的杨振。
“现在你还不能死。”她掐了个决,吊住杨振半条命,顺手将人从椅子上扯下来。
这会杨振已经痛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刀子与地板砖的摩擦声落在他耳中格外可怕。
“法院终审宣判死刑那天,我也去了法院。宣判那一刻,我和许多家属都哭了出来。”苏遥夜拿刀在杨振身上比划,“我以为那就是结束,可原来不是。”
死别是种什么体验呢?
是将人的心口生生剖开,将与那人的感情融成腐肉剜掉的痛,那伤口无法填补,无法愈合,日日夜夜的折磨人的神经。
是崩塌的雪山,滚滚而下,无处可逃。被掩埋其中的人,只能感受着肺中的空气逐渐消失而无能为力。
是独处时无法逃避的回忆,是夜夜重复的旧梦,是被痛苦攥紧无法挣脱的心脏。
而这种意外横祸导致的死别,更是将五脏六腑都拽出碾碎在烂泥里的痛。
“我的心上被你豁开一个大口子,留了好多血,”苏遥夜神色愤怒,“你折磨杀害那么多人,你在那么多家属心上割了那么多刀,你凭什么能死得那么轻松?!”
她挥动手上的刀,从杨振露出的手臂上削下一片不带肉的皮。
“你制造了那么多痛苦,应该要付出等量的痛苦,这样才叫公平。”苏遥夜又是一刀,“只有你的血才能止住我的血。”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还。
在幻境制造的小屋里,无人能听见杨振的求救,也没人看见愈加疯狂的苏遥夜。
当最后一刀落下,几乎被剔成骨架子的杨振终于被允许咽下最后一口气。
“当啷”一声,沾血的刀落在血泊里,苏遥夜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结果越抹越多,干脆放弃。
垂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她忽然笑了下,随即像是触发什么开关,她笑得越来越厉害,连腰都笑弯了。
她笑得那么厉害,眼睛却是悲伤的。
这样分裂的情绪,再配上苏遥夜半张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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